只见烟波如幻的湖面上,一个白裳女子如出水洛神般娉娉婷婷踏波而来,却不是他无时无刻不魂牵梦系的苏瑾又是谁?
“瑾儿!……”
王锐刚刚惊喜交集地喊了一声,就被苏瑾轻轻竖起纤纤玉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给打断。
在他诧异目光的注视下,苏瑾竟然一边款款而行,一边缓缓将身上的罗衫一件件除了下来。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娇媚,面容却如女神般端庄、神圣不容亵渎。这其间巨大的反差更是容易将人心底魔鬼一样的罪恶**一下给勾引出来,王锐只觉得一团火从小腹中升腾而起,瞬间就燃遍了全身。
当最后一件束缚也落入水中之后,苏瑾那魔鬼一般完美的玉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王锐的眼前。那修长地玉颈、纤细的锁骨、高耸的丰盈、堪堪一握地蜂腰以及修长美腿间那一丛黑色的圣火,无一不完美地诠释着女人的骄傲和魔鬼身材地真义。
王锐只觉得阳光耀眼欲花,神情恍惚间苏瑾地娇躯已经纵体入怀。他干咽了一下口水。手指在那泛着象牙般光泽的嫩滑肌肤上轻轻掠过,刹那间引爆了压抑许久的激情……
“瑾儿!瑾儿……”
王锐悚然惊醒,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他茫然四顾。确认并没有苏瑾的身影后,这才醒觉自己又是做了南柯一梦。不过这个梦比以往任何一个都要真实,那**的场景仿佛仍历历在目。怀中也似乎仍然存留着佳人的幽香。若不是知道苏瑾眼下的确仍是芳踪不知下落。王锐绝不会相信刚才只是一场梦而已。
“侯爷醒了!快,快去禀告王爷!”
纷乱的声音让王锐从呆坐中回过神来,他微一凝神,记忆如潮水般回到了脑海之中。
自己好象是在咸安宫昏倒了,怎么又跑到了这里?这又是什么地方?咸安宫……咸安宫……慢着,那梦境中的瑾儿该不会是客氏,那超级奶妈不会是趁着本少爷昏迷不醒的时候把自己给XXOO了吧?
一想到这里王锐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越想越觉得这不是不可能地事情,否则那梦境怎么会如此真实?上一次那客氏想勾引自己的心已然是昭然若揭,此番他是自投罗网羊入虎口。又岂有幸免之理?
王锐大骇,也没顾得看清周遭的情形,急忙低头掀开裤子想要查看一下小兄弟的情况。
却不成想只听到一声高亢女子的尖叫声传来,紧接着是稀哩哗啦打碎东西的声音。
他吓了一跳,连忙提好裤子扭头看去。只见床边的一个宫女满面通红和惊慌之色,原本她手上的茶盘茶杯已经打碎了一地。
王锐面现尴尬的神色,他刚想安抚这个受到了惊吓地小MM几句,就听到一阵脚步声响,信王已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那宫女更是慌张。急忙上前跪地请罪。
信王只是用略带奇怪的目光扫了地上的一片狼籍和宫女一眼,随即一摆手示意她退下。然后将目光转向了王锐,眼中露出欣喜的神色。
那宫女如蒙大赦,匆匆收拾了一下地上的杯盘碎片退了出去。
王锐这才尴尬地苦笑一声道:“在下衣冠不整无法给王爷见礼,还望王爷恕罪!”
信王一摆手呵呵笑道:“少师不必客气,你现在觉得怎样,身体可曾好些?”
王锐感到自己的体力已然恢复。身体也没什么不适。只是头还稍微有些晕而已。想必是精神还没完全恢复,不过也已没什么大碍。
他点点头说道:“多谢王爷关心。我已经没事了。唉,这一次锐算是在皇上和王爷面前丢尽了脸,当真是惭愧之极!”
信王哈哈笑道:“少师说得哪里话来?你昨日竟能力败有天下第一人之称的过师,此等棋艺和毅力连皇上都赞赏不已,检自是更加钦佩之极!少师不但再创奇迹没有令人失望,而且也给后世留下了那盘呕血地千古名局。想来不日间此局就会传遍天下,这天下第一人地名号恐怕就要落到少师的头上来了!”王锐摇了摇头说道:“王爷谬赞了,锐实愧不敢当!那盘棋在下赢得实在是侥幸而已,若非过师因体力和精神不济误下了一子,输地人衣冠是王锐才是!但不知过师眼下的情况如何?”
信王笑吟吟地说道:“少师不必担心,过师现在也已无大碍,只需静养一段时间即可恢复。皇上对过师的棋艺也是大加赞赏,已赏了他进士出身。只要他愿意,就可以随时做官了呢!”
王锐闻言不由放下了心,心说皇帝既然已经对过百龄有了恩赏,那么他家人的安全就不再有问题。要知道有了进士的出身,老过现在就已不再是布衣的身份。锦衣卫和东厂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再动他的家人。
放下了这个心事,王锐又朝信王问道:“我记得自己昏倒在了咸安宫,怎么跑到王爷这里来了?不知现在已经是什么时候?”
信王微微一笑道:“少师昏倒后皇上雷霆震怒,立刻赶去了太和殿。幸亏有奉圣夫人和几位太医留下来照顾,少师才得以无事。因为侯府路远,少师的身体又虚弱,所以皇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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