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连刘子风闻言也呆了呆,徐妙锦这话的意思很明显接说,她与自己关系暧昧,男女之间深更半夜地独处,除了那事还能有什么事?
如果是平常的话,他肯定会第一时间就主动澄清,可是这个时候,却由不得他有半点分辨,因为这可是关系到他,甚至是他整个刘府的生死存亡的大事啊,因此尽管刘子风心中惊骇,却也只能强忍着不表现出来。
燕王妃第一个反应过来,气急地就将徐妙锦一把拉住,怒道,“妙锦,你疯了,女儿家的清白,由得你胡说吗?”
徐妙锦表情淡淡地抽回手来,走到刘子风的身边,反手抱住他的胳膊说道,“我们两个两情相悦,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再者,你们说昨夜那恶事是子风做得,可他明明就是跟我在一起,我怎么能让他平白受冤?”
徐妙锦不惜牺牲直接名节,将刘子风的事情揽在了自己的身上,这的确完全出乎了朱棣夫妇的预料,即使他们之前想了再多的可能,也完全想不到徐妙锦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毕竟这可是关系到一个女人一生幸福的大事啊,一时间,两人完全呈呆滞状态。
好半晌之后,朱棣才涨红了脸说道,“不可能,小瑶她说过,亲眼看到了刘子风的!”朱棣心中那个气啊,他忽然意识到,这一次,恐怕自己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从此可能再也无缘徐妙锦了……
徐妙锦不慌不忙地看了一眼朱棣。
道,“那她可能是眼花。看错了,再说了,子风是第一次来王府。这丫鬟想必也只见过子风一两次,放在其他地方。能不能一眼认出子风来还是个未知数呢!昨夜天色那么暗,她看错了。也是有可能地!”
徐妙锦地这个解释也只能算是勉强,但是她以自己名节为代价,来证明刘子风昨夜一直都在她的房中,这个说法,倒也地确比丫鬟的一句证词。来地更有说服力一些!
说起来。其实朱的这个陷阱也是破绽百出,经不起推敲。可毕竟刘子风若是无法拿出证据来,想要洗脱罪名,那也地确是相当困难,现在徐妙锦忽然跳出来了,立刻就令形势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直令朱棣几欲抓狂。
刘子风这时候也总算从徐妙锦地话所带来的震撼中反应了过来,他一只手,很配合地就挽上了徐妙锦地细腰,面带微笑地对朱棣说道,“王爷,既然下官已经能够证明当时不在场,那足以说明此事与下官没有分毫的关系,王府居然发生了如此惨案,下官深感哀痛,依下官看来,王爷还是尽快派人查明真凶,莫令凶手逍遥法外了,至于下官这里,王爷要是有什么吩咐,下官只要能办得到的话,自会倾力相助!”
朱棣闷哼一声,自然听得出刘子风话中的讥讽之一,此事真相,两人都是心知肚明,但由于各有顾忌,因此也就同时保持了彼此都不挑破的默契。
燕王妃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只不过她比朱棣想地更远,那就是,若是朱棣失去了徐妙锦,也就等若失去了徐辉祖一系地助力,这对朱来说,绝对是个大损失,虽然说,这些年来,经过她的努力,她已经成功地将徐增寿给拉到了朱棣地派系阵营之中,可是天下人都知道,同样都是徐达的儿子,可徐增寿的势力以及能力,比起徐辉祖来说,那差的可不止是一星半点的距离啊!
燕王妃连忙对徐妙锦说道,“妙锦,这些事情,我们还是到后面去说,你一个女儿家,这么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这种话都能当中说出来?”或许是被震惊过度,这时候她说话的语气已经变得相当的不客气了。
可徐妙锦却是摇了摇头,以前虽然燕王妃常常暗中撮合她跟朱棣的事情让她心中很是不快,但那也仅仅只是不快而已,她也并没有对自己的姐姐产生些许反感之心,否则的话,这一次,她也不可能千里迢迢地跑到北平来给燕王妃祝寿了,毕竟两地相隔这么远,她说是真的不想来,随便找一个借口,就能够推脱。
可是现在却不同了,自从前夜偶然听到燕王妃给朱棣出谋划策,筹划如何陷害刘子风之后,她对自己这个原本十分敬爱的姐姐就彻底的失望了,她没有想到,自己一向认为是贤良淑德的姐姐,居然也有这么阴险的一面,特别是为了达到一巴掌将刘子风拍死的目的,她居然能够想出将妃弄死,然后栽在刘子风头
种无耻下作的手段。从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明白,之间,已经横亘了一条永远也不可能逾越过去的沟壑了。
徐妙锦表情很自然地说道,“姐姐,这些话,我们只能这时候说清楚才行,否则的话,要是你们一直误会子风,怎么办?”
燕王妃张了张嘴,正想在说些什么,那徐妙锦已是拉起刘子风的手,快刀斩乱麻地说道,“好了,那就这样了,姐姐,姐夫,子风他是有皇命在身的,如今凯旋得归,自是需要尽快进京向皇上回复,既然此事与子风无关,那我们也不耽误你们查真凶了,再者十数万大军还在城外等着,所以,我们现在就告辞了!”
朱棣急忙说道,“不行,你们不能走!”原本他想了一夜的台词,因为徐妙锦的忽然插入,变得一句都用不上了,眼见徐妙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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