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家将虽然心中对刘子风暗恨,却也不敢真个与刘子是在酒桌之上,大家就心照不宣地频频向刘子风劝酒,他们的意图很明显,就是打算将刘子风灌醉,人只要一醉,到时候什么丑态都有可能发生,到时候他们自然可以狠狠地鄙夷一番。
只是令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是,对于他们的劝酒,刘子风来者不拒,但愣是没有一点醉意,反而是潘成渝等人全都被灌趴下了,你想啊,那朱以及他手下的高级官员向他们这种品级不算太高的将领敬酒,这对他们简直就是天大的荣幸啊,于是这酒能少喝么?
只是期间发生了一幕令众人全都始料不及的丑事,那就是,那群有资格作为陪酒的燕王府家将,在倒下了大半之后,居然有一个原是出身草莽的家将,大发酒疯,丑态毕露,醉眼朦胧地扯着一旁给众人倒酒的丫鬟,就要将对方往地上按下。
刘子风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最后朱棣面色铁青地命人直接将那醉酒的家伙给拖了出去。
于是一干家将满脸悻然,他们哪里想得到,这么多人拼一个人,对方连脸都没红一下,反而是自己这边的人丑态大发,直接就让朱棣颜面扫地,有此前车可鉴,众人这才打消了继续与刘子风拼酒的念头。
不过还好,至少在表面上,双方似乎还是表现的非常融洽,最后刘子风在朱棣的安排下,在燕王府地一个厢房中睡下。至于早已烂醉如泥潘成渝等人,也被朱棣在王府中安排住下。
睡在厢房中,刘子风的警惕性一丝都没有减少,一直都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听到房门被轻轻地敲响,一个女子的声音小声地问道,“侯爷,您睡了么?”
刘子风立刻坐了起来,问道,“什么人?有什么事情吗?”虽然不知道现在具体是什么时间。但是照刘子风估计,至少也过了午夜,这个时间,应该都睡了才是,怎么莫名其妙地会有人来敲门!
说来可笑,刘子风脑中的第一感觉。居然想到了现代某些酒店的某种情况。那就是每当客人住下之后,总会接到房中的电话。然后电话那头就会传来嗲地要命的声音——先生,你需要服务吗……
“奴婢是王府的丫鬟。侯爷,我家王爷有要事相商。特命奴婢请侯爷过去一叙!”门外的女子说道。
刘子风皱了皱眉头,朱棣找自己?还有要事相商?
他立刻觉得有些不对劲,毕竟自己与朱棣地关系。
在外人眼里似乎很好,但是彼此之间却心知肚明,相互说的话,基本上都是虚情假意,那朱棣又怎么可能会有什么要事跟自己商量?
更何况,若是真有要事的话,刚才酒宴结束之时,朱棣大可以直接就提出,又何必拖到夜深人静,大伙儿都基本上睡了的时候找上门呢?
有此想法,刘子风很不客气地说道,“深更半夜,本侯也已乏了,劳烦姑娘回去禀报你家王爷,有什么事情,等明日再说吧?”
外面稍微安静了片刻,只听那女子又再说道,“侯爷……我家王爷说了,一定要请侯爷过去,这个……请侯爷体谅体谅我们下人的难处,若是不能奴婢不能完成王爷的托付,奴婢会受到重罚地……”
刘子风打算不理,因此默不作声。
只是那门外地丫鬟,显然非常有任性,愣是不离去,一直在外哀声请求。
刘子风闻言有些无奈,那些做下人的难处,其实他是能够理解地,朱心情暴烈,这是众所周知的,因此那丫鬟地话,倒也没有夸张的成分在内,刘子风转念一想,觉得朱棣也不大可能真地在王府中对自己下手,只要自己警惕性高一些,应该还是能够防备下来的,否则话,一直被那被对方缠着,也不是个办法。
于是刘子风站起身来,一边穿衣,一边说道,“好了好了,本侯随你走一趟就是了!”
那门外的丫鬟终于松了一口气,没有在做声。
等了一会儿,她就将刘子风穿戴整齐地打开了门来,丫鬟连忙又行礼道,“侯爷请随奴婢来!”
刘子风淡淡地扫了对方一眼,这是一个十五六岁地小姑娘,脸上稚气未脱,看上去也不想有什么心机的女人,心中稍稍也有些
下来。
于是刘子风就默默地跟在着个丫鬟的身后前行。
燕王府果然很大,刘子风随着那丫鬟七走八绕,足足走了十数分钟时间,才走到了一个厢房门前,丫鬟轻轻将房门推开一边,低眉顺眼地说道,“侯爷,我家王爷就在里面,侯爷您请进!”
刘子风虽然一直在戒备着,戒备着周遭的一草一木,但这时候却是忽略了一个非常小的细节,那就是,丫鬟在推门之前,并没有向房内之人通报,就直接推门了,这在古代这个阶级鲜明的时代,一般是不会发生的,只是刘子风现代人的思想毕竟根深蒂固,因此才会忽略了这个细节。
于是刘子风抬脚就朝房内走去,而那丫鬟还十分恭谨地又向刘子风行了一个礼,然后才将门关上。
这是一个双房相同的厢房,刚刚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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