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到此,只是有一事相询!”刘子风立刻上前扶起黄利明。
“大人尽管询问,草民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黄利明答道。
“这样就好。”刘子风从怀中将那枚银簪拿出,递给了黄利明,问道,“黄老请看,不知你可认得,这枚银簪,是否是贵铺所造!?”
“这个……”黄利明接过银簪,仔细地端详了一阵说道,“大人,本店制造的成品,都会有本店特殊地标志印记,但是若是按照顾客自己要求而打造出来的首饰,一般就不带有本店地标志,所以……”
虽然黄利明没有将话说完,但是刘子风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黄老是说,你也不能确定这枚银簪是否是贵店所造?”
“非也!”黄利明微微一笑,说道,“小店这里生产地饰品,全都有记录,若是大人能告知草民这银簪是大致何时生产,草民应该能够找到相关记录。”
“那真是太好了!”刘子风立刻高兴了起来,“黄老请稍等,本官派出去的人,想必很快地就会来了,到时候本官就知道它是何时所造。”
果然,刘子风话音才落,就有一锦衣卫飞快地跑了进来,“报……”
刘子风面露喜色,对黄利明说道,“现在还需麻烦黄老去找一找记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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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锦衣卫镇抚司大堂。
各班差役,行刑人员,旗牌校尉,满满站了一堂。
大堂两侧放置着械、镣、枷、棍、拶、夹棍等刑具。
子风、郭、郭珍在一班卫护校尉的簇拥下进入公堂
刘子风本想谦让,请郭珍做主审,不过郭珍显然不愿意,刘子风也不勉强,看了一眼郭。
郭知道刘子风的意思,现在她的眼里只剩下刘子风了,对其他的事情,已经不像原来那么感兴趣了,她微笑着对刘子风摇了摇头,示意刘子风开始吧。
刘子风胸腔一挺,便坐在主审位上,喝令升堂。
三遍堂威喊过,大堂上又恢复了肃静,刘子风下令道:“带荆红玉上堂。”
不片刻,女牢子将荆红玉带上了大堂,荆红玉这连续地几天受到了精心的照顾,加上如今心结已出,精神显然比前些天好了许多,此时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衣裙,虽然刑伤未愈,却已不像前几天那样憔悴,轻移莲步,走上公堂。那窈窕的身姿,楚楚动人,跪在堂下,竟令满堂人役目不转睛。
刘子风和颜悦色地对荆红玉说:“荆红玉,你的冤情,本官已全部剖析清楚,本官今日当堂宣告你无罪,待惩治了诬你清白的人犯之后,即可回家……”
这突如其来的宣判,使郭珍瞠目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咋地还没有审案,就立刻断下了案了捏?
却见刘子风把脸一沉,双目射出一股凶光,拍案喝道:“带袁氏、袁健姐弟二人。”
下面一阵随声威喝。袁氏与袁健早被三五个校尉拉进大堂。
由于昨天刘子风一群人到荆红府去查案地时候,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而他查访的那些下人,包括街坊邻居的口供,也没有什么破绽,所以袁氏姐弟早已经心安,还以为自己是原告,甚至在几分钟前。那袁健仗着自己前番多次来到这里,(巴结马冲)觉得自己只是差不多混了个眼熟,所以他在堂外时,还与镇抚司的一些人员客气地套近乎,闲搭讪,猛听得里面一声威喝。就被拽了进来,一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跪在堂上,左顾右盼,不知如何是好。
“荆红袁氏、袁健,你二人可知罪!”刘子风大喝道。
“大人冤枉,大人冤枉啊……”莫名其妙的袁氏姐弟二人就是再愚钝,也能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劲了,两人连忙匍匐在地,口中大声喊冤。
“哼!本官一句话未审。你们又何来之冤?”刘子风怒道。
袁氏姐弟顿时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刘子风把惊堂木一拍。带着无比的威严问道:“荆红袁氏、袁健,你们好大的胆子。本官今天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自己老实交代,是如诬陷荆红玉通奸偷人的,若是坦白从宽,本官或许还是量刑而估!”
然而袁氏显然不可能自己承认,只见她故作不解地问道:“大人,民妇奉命前来听审淫妇,这杀人诬陷地罪名从何说起
刘子风厉声答道:“荆红玉本属无辜。本官已剖析清楚,你与袁健诬陷荆红玉证据确凿。难道还要本官一一宣示不成?”
袁氏与袁健又在齐声喊起冤来,刘子风冷笑一声吼道:“你们以为,你们收买了几个下人,收买了一些街坊邻居,串通了口供,就能够隐瞒地了本官吗?哼,本官今天就让你们哑口无言,来啊!带王娟上堂。”
一刹那间,王娟已被押上堂来。
刘子风喝道:“王娟,你受袁氏之贿,诬陷荆红玉通奸偷人,现在还有何话讲
王娟偷觑了袁氏一眼,旋即又低下头说道:“大人冤枉啊,小婢所说的,都是实情啊,不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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