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找麦克和盖伊,但麦克说他己和‘埃塞克斯号‘上的老乡有了安排,盖伊则约了一邦子他队上的鱼雷机飞行员游泳去了.没办法,黄林只好和小本茨两人上岸去了.
交通艇在塞班岛的简易码头上靠岸了,黄林和小本茨跳上了码头.到什么地方去呢?黄林心中无数,他其实只想上岸走走,脚踏实地的感觉是比在左摇右晃的甲板上走路强多了.好吧!没事就随便溜溜,那就到加拉班去看一看吧!一是距离不太远,二是据说日本人将这个小城修得不错,打这场仗以前很是繁华,号称‘小东京‘.对!去看一看,作为一个中国人有必要去‘占领‘一下‘东京‘.小本茨倒是无所谓的,黄林到哪他到哪,没有什么异议的.这样两人沿着从码头上伸出去的,由工兵赶修出来的,尘土飞扬的简易公路,向塞班岛上最大的城镇加拉班信步走去.
这是一条仓促加宽了的土路,日本人原来修了一条路,但不够宽.说起作事来,日本人比较斤斤计较,而美国人却显得大气一些.马力强劲的堆土机和压路机还在路上忙碌着,一队一队荷枪实弹的巡逻兵坐着卡车和小吉普在执勤.大卡车拉着大炮不时从他两身旁驶过,一付行色匆匆的样子,还有装甲车,坦克,总之,这条公路交通繁忙,飞起漫天尘土,搞得人遮鼻掩口.但这是战争,是刚打完仗的战场,没什么好抱怨的.能活着看见这景象已经很不错了.黄林和小本茨就这样顺着公路边前行,他们不打算乘车,他们是来体验走路的,是要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的在土地上走,坐车那就一点意思也没有了.
已经是上午9点过了,太阳高高的升起来,阳光洒满大地,黄林和小本茨都穿着军便服但也感到有点热,他们己顺着公路走了快2公里了.突然两辆吉普车风驶电驰的越过了他们,车后扬起了滚滚的灰尘,在灰尘中传来刺耳的‘嘎,嘎‘的刹车声,黄林和小本茨用手掩住口鼻咒骂着正向路边跳.在未散尽的黄尘中,一个人影向他们跑来并传来了询问声:
‘是科斯派尔上校吗?上帝啊!还真是长官你啊!‘
黄林定睛一看,谁?啊!是加尔迈上尉.不过从军服上的标记来看,这个在他手中学过轰炸机翻外圈筋斗的陆航兵飞行员己经不是上尉是少校了.加尔迈少校急步走到黄林前面‘叭‘的一个立正并敬礼道:
‘上校!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我看错了人呢!‘
加尔迈少校对黄林那肯定是感谢不尽的,是黄林手把手教会了他用B一29飞机飞特技的,而他亲自目睹了黄林用笨重的B一29击落了3架日本人引以为自豪的‘零式‘战斗机.黄林还应他的请求在珍珠港休假时抽空给他们大队的飞行员讲过课.这些听了课的飞行员们,无不对这位已击落200多架敌机的海军同行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些还不包括他们所知道的,这位上校大人令人咋舌的战绩和他的特殊身份.
‘呵!呵!我当是谁?原来是加尔迈上不,是加尔迈少校先生啊!恭喜你晋升了!‘
黄林笑着,亲切地回答道:
‘这还得感谢长官你啊!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啊!‘
加尔迈由衷地说道:
‘该我这样问你才对!我们是战后休整,随便上岸来走走,你不是在珍珠港吗?倒为什么跑到这儿来呢?‘
黄林问道:
‘哈!哈!这又得谢谢你们海军啊!替我们打下了这么大一个基地,当然我们得来看看,而总要使用它吧!往后就有日本鬼子好瞧的了.我们大队是前天飞过来的,就驻扎在阿斯托利机场,走!到我们那里去作客吧!飞行员们都忘不了你讲的课,那对我们帮助太大了.‘
黄林还未来得及回答,一个对黄林和小本茨来说是既熟习又陌生的声音传了过来,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尚未落定的尘埃中显现出来了,
‘我说加尔迈少校扔下我这个长官急着要去见谁?原来是你们这两个小捣蛋.小本茨先生你还好吗?科尔先生你该不是又在谋划用油漆罐来袭击我的轰炸机机场吧?好啊!才4年不见,一个是少校,一个已经是上校了,真是不错啊!‘
当黄林和小本茨看清这个人时,立刻立正敬礼.这个人他两是再熟习不过了,是他们在弗洛里达州卡拉维拉尔海军舰载机飞行员训练基地的邻居,陆军航空兵轰炸机训练基地的司令长官亚当斯少将.小本茨曾被他手下的训练学员迫降在他的基地里,而黄林则报复性的用油漆罐从训练机上袭击过亚当斯少将的训练机场,为此还吃了‘禁闭‘.事后,拉齐莫上校曾带他到陆军航空兵轰炸机训练基地去道了欠,所以黄林认识这位少将,也算得上是老熟人了.黄林在珍珠港听丽达提起过,说是亚当斯少将也调到了太平洋战区,在李.梅尔将军的战略轰炸机司令部担任参谋长,看来这是真的.没想到会在塞班岛上遇见他,这世界说大也大,说小还真的很小啊!
‘将军阁下!你好!‘
礼毕,黄林和小本茨高兴地问道:
‘好!很好!不好的应该是日本人.看见你们我真的很高兴.我说加尔迈少校的朋友会是谁?原来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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