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先麻煩你替我把窗帘拉開吧!嗯!窗戶也打開,這屋子太憋气了!‘
黃林站起身來,走到另一道門的窗戶前,先拉開窗帘,然后撥開插銷打開窗戶.一股清新的空气和著微風吹了進來.
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傳來,半掩的病房門被推開了,一名醫生和兩名護士走了進來.
‘喂!你!誰叫你打開窗戶的,你不知道海風會吹進來嗎?這對重感冒病人是有害的.快!關上它!‘
一個女性銀鈴般的聲音微微帶著點惱怒傳了過來.黃林一楞,這聲音好象有點耳熟.他轉過身來,這名女醫生正站在少校的床邊看著他.醫生頭上戴著白色的帽子,從帽邊能看到她那金黃色的頭髮.一個大口罩遮住了她的臉龐,但那雙園園的淡籃色的大眼睛黃林覺得在哪儿見過.這位女醫生身高約1.7米左右,這在美國女士中算不上太高,可決不算矮,起碼也是中等身材吧!胸脯鼓鼓的,身材十分惹火,盡管他穿著白大褂,脖子上吊著一副聽診器,但卻透露出一種高雅的气質.
‘這個人我認識,肯定在什么地方見過她.‘
黃林在心中想到.這種想法只是在一瞬間,因為他剛從窗戶前轉過身來走向床邊,可對方卻有了反應.
女醫生呆呆地看著轉過身走過來的黃林,她好象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的樣子,好一會儿她才喃喃地輕聲說道:
‘科爾!科爾!真的是你么?‘
黃林也呆住了,什么時候這個醫生會認識他?而且還知道他的名字?并且叫他是科爾?一般不特別熟習的人是不會這么稱呼他的,她是誰?‘
黃林在記憶中飛快地搜尋著:
‘啊!你你你是‘
女醫生摘下了口罩,一張年青,漂亮,充滿青春活力的姑娘面孔出現在眾人前,她笑了!整齊,洁白象小貝殼一樣的牙齒從微微張開的嘴唇中露了出來.
‘麗達你你是麗斯達上帝!你怎么會在這儿?‘
黃林的腦袋完全處于當机狀態了,麗達是他來到美國后遇上的第一個美國人,也是第一個美國女性.他沒有忘記在卡拉維拉爾訓練基地那小醫院的病房中的一幕,為了制止住這位年青姑娘的惊呼,他曾象一頭獵豹一樣猛扑過去抱住她.黃林來到這個世界上所認識或接触的美國女性屈指可數,其中有他名義上的母親露茜夫人,姐姐瑪格麗特,總統夫人伊林娜,其它就是原訓練基地的幾位護士姑娘了.英國娘們不算,因為黃林根本不想沾上她們.而在托姆教授主持的小醫院內,當女護士們將年青的飛行學員搬來搬去時,麗達是唯一一個不對他毛手毛腳的姑娘.黃林對她頗有好感.說實話這姑娘年青,漂亮,气質不凡,身材絕對上乘.只不過黃林剛頂著科斯派爾的名頭來到美國,一切都要從頭作起,根本管不了女人方面的事,僅僅只是對她有一點印象而己,談不上其它.這這沒想到3年多后的今天會在珍珠港遇上她.這世界也太小了點吧!黃林呆站在病房中象是一尊木雕,倒是麗達開口說話了:
‘科爾!你還好嗎?你什么時候回珍珠港的?‘
黃林沒有聽見麗達問他什么,他還耒反應過來.坐在病床上的羅徹福特少校笑了起來:
‘好啊!有意思!原來你們是老相識了,很好!很好!俊男,美女,嗯!不錯!不錯!接下來該作什么,這就不用我來說了吧!嗯!麗達小姐你可得抓緊點啊!科爾上校可是全美國姑娘們心中的偶象啊!想嫁給他的人恐怕要車載斗量了!喂!科爾,科爾!小子,沒聽見嗎?你不會是見色忘友的小壞蛋吧!快給麗達醫生說說,我己經好了,放我出院吧!替我開個后門好不好!你你你說話啊!上校先生!‘
黃林的正常功能終于恢复了,他的臉一下子紅了,他不的意思的搔著頭髮說道:
‘請原諒麗達,你讓我吃惊不小.啊!少校,你的病好沒好恐怕我說了不算,還是讓醫生作決定吧!麗達,你怎么不呆在卡拉維拉爾訓練基地的醫院中,而跑到珍珠港來呢?‘
麗達的臉也紅了,更顯待嫵媚動人,她笑著說:
‘科爾,現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還有病人在等著我,你如果真想知道我為什么會到珍珠港來,請我吃晚飯好嗎?我會告訴你的!‘
黃林不但對麗達成為了一名醫生感到好奇,而且他更想多知道一點訓練基地的一些情況.拉莫夫上校,查爾斯和鮑威爾教官,哈格諾夫憲兵中校,托姆教授,布朗老爹等等,那可是值得回憶的時光啊!
夏日的夏威夷傍晚是美丽,动人的,落日将金黄色的余辉洒在这颗太平洋的明珠上.椰树在微风中轻荡,海浪温柔的拍打着沙滩,港口中不时传来低沉的汽笛声,绿色的山坡,兰色的天空和大海,白色的沙滩,组成了一幅秀丽的山水风景画.世界上正战火纷飞,但1943年6月的珍珠港却是战争中的世外桃源,和平,安静.只有天空中偶尔飞过的巡逻机群显得有点不协调,否则还真是一个人间天堂的渡假圣地的.
在靠近港口的海军军人服务社的酒吧一角,黄林和丽这对坐在一张小桌旁,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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