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拉莎这会儿看见他.否则根本脱不了身,别说到里娜大婶那里买笔了.虽然本茨也很喜欢她.
过了一条亍,拐过亍口就到了里娜大婶的杂货店.小镇上没有专门的文具店,象笔,纸这类东西都是杂货店在经营.
里娜大婶你好吗?本茨礼貌地打着招呼.
小本茨你怎么上这儿来了!去看过达拉莎了吗?我能邦你作点什么呢?里娜大婶是个胖胖地中年妇女,她热情地向本茨迎了过来.
是这样,里娜大婶,你这儿还有原子笔吗?
你也是来买原子笔的?小本茨你干嘛不早点来,己经没有了!
看着本茨那失望地样子,里娜大婶笑了起来.
不过这儿还有一支,是我准备留下自已用的.那好,就给你吧!你不是给达拉莎买的吧?
本茨太高兴了:谢谢你里娜大婶!我是给母亲作生日礼物的.大婶多少钱?
真是个好孩子!3美元里娜大婶拿出笔来放在柜台上.
笔的外壳是用鹅毛筒作成的,约4英寸长,半透明的笔身.一根黑兰色的线条在笔身内,从笔头伸象笔尾,形成一根漂亮的中心线,给人一种蒙珑,神秘地感觉.笔的两端是用两小粒红色的橡胶粒封住的.整支笔显得很优雅,有艺术牲,给人一种美感.
真的很感谢你,里娜大婶!本茨一边递过去钱,一边说:
他还未来得去拿笔,一支手先他一步伸了过来,拿走了放在柜台上面的笔.
嗯!这就是原子笔吧!不错,我喜欢!
本茨回头一看,是三个穿着空军制服的年青人.从臂章上本茨认出来了,他们是空军训练基地的学员.拿笔的这个他认识叫里尔,是在‘月光小屋‘认识的.但不十分熟,只说过几句话.
对不起!这支笔这位先生已买了.里娜大婶一把夺过里尔手中的笔递给了本茨.
那好!给我来一支吧!里尔对里娜大婶说:
你来晚了!这是最后一支,等下次吧!里娜大婶答道:
什么?我来晚了!没那么巧吧!刚刚是最后一支,这不可能!里尔怒气冲冲大声地对里娜大婶嚷道:
什么可能不可能,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了.小伙子懂点礼貌好不好!杂货店的女老板毫不客气地说道:
真是奇怪!里尔乜乜地盯着站在一旁的小本茨说道:他来就有,我来就没有了.你不是要留着送给相好的吧!
你你你.里娜大婶气得满脸通红,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什么啊!我怎么了?他就是你的相好吧!看年龄你似乎大了点吧!里尔继续说道:其他两名空军学员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着.
里尔,你怎么这样说话,快向里娜大婶道欠!本茨实在忍不住了:
没你的事,小母鸡,滚到一边去!里尔头也不回地大声吼道:
他知道本茨是海军训练基地的学员.向来空军就不大看得起海军飞行员.他们认为他们才是飞翔兰天的雄鹰.海军吆?那些个头小得可怜的飞机,最多只能算会飞的母鸡而已!因而常常戏称海军飞行员是小母鸡.这固然有空军飞行员对自已的军种的骄傲和自豪.但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话也不算过份.
就拿后来轰炸东京,并投下原子弹‘小男孩‘的B-29型空中堡垒来说.姑且不论它那近30米左右的翼展和近40吨是B-17轰炸机两倍的重量,光看机上配置的武器就令人感到胆寒.机头上四挺12.7毫米同步机枪,控制着机头前一大片空域,机背炮塔内两门20毫米机炮可作120度旋转,敞开的机腹两边的机门上左右各有一挺机枪,机后下腹的旋转炮塔里有两冂机炮可作180度转向,机尾的尾炮手控制着一门20毫米的机炮和一挺机枪.整架飞机从头到尾,从背到腹,就象是一只混身是刺的刺猬.一般的战斗机还真不敢和它较量.它唯一的弱点是机尾上方的机背.战斗机要打它的主意,只能从高空以近70度的角度向下俯攻,而且还必须要先打掉尾炮手.实际上有两个例子可以说明这种轰炸机在二战中近乎完美的表现.一是英军在空袭柏林时,开始使用的是兰卡斯特式轰炸机,航程是够了.可这种轰炸机自卫能力十分薄弱,用战斗机护航是行不通的,因为战斗机的作战半径根本不够.英军付出的代价是十分巨大的.就在英国人快要承受不了这种损失时,B-29的到来解决了这个难题.二是在太平洋上B-29承担了对日本特别是对东京的空袭,在战后的统计中发现,这种飞机因自身故障的损坏,远比日本战斗机和高射炮造成的损失要大得多.可见空军飞行员的骄傲和称海军飞机是‘小母鸡‘并不是没有一点道理的.
你们这儿发生了什么事吗?里娜大婶.一名中年警官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一边走一边用左手的警棍轻轻地拍打着右手的手心.
彭萨科姆镇属卡拉维拉尔城菅属,镇上有一个卡拉维拉尔警局的派出机构,常驻有6至7名警察,警车也经常来巡逻.虽然镇上根本没有什么治安问题,连小偷都没有过.但例行公事还是要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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