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们把兄弟的尸体抬到餐厅的时候,哦,先前雷已经把木头从我兄弟的身上拔了下来,后来,后来......”。
说到这里,两人把目光移到了施毫身上,同时讲道:“镇长,当时我们记得是你从雷手里面把木头给夺走了呀,而我们把兄弟的尸体抬到地窑地时候根本就没有拿那块木头呀!”。
施毫的脸色一沉,这么说来全怪自己了,可是仔细回想了一下,他又不记得自己当时把木头给放哪去了,口中自语道:“那哪去了?哪去了呢?”。
普鲁二狗这时心里面一惊,叫道:“啊!不会是被那个凶手给拿走了吧?”。
雷几人担心的就是这个,如果是被凶手拿走的话,那他是什么时候拿走的,拿走干什么,是不是又要寻找目标下手?普鲁二狗这时不经意地看到了那被火烧成废墟的厨房,于是就接着叫道:“你们说会不会是趁我们出来救火的时候把那木头给拿走的?”。
施毫摇了摇头叫道:“不可能地,如果是那时拿走地话,那他为什么不用木头把画家杀死,而要用餐刀把画家给刺死呢?”。
众人一听有道理,于是就又在思考木头怎么会没的,而雷却摇了摇头道:“不对,有可能是在那时被凶手给拿走地。 ”。
雷这话一出口,施毫马上向雷问为什么,雷慢慢地解释道:“因为当时凶手行凶的时间非常紧张,他随时都有可能被我们撞到,所以他选择用餐刀刺死画家芬奇,而不是用木头。
”。 说完,雷又向众人笑了笑道:“我只是说有可能,并不一定是那时凶手给拿走的,也许是被其他人给拿走的。 ”。
说着雷的目光落在店主人母子身上,雷他们在这面紧张地分析着,而那面沃尔母子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似的,还在废墟里面翻刨着。
雷上前问道:“老板娘,你有没有见到是谁把那块木头给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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