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意外。
只听佩耳之这时突然叫道:“不行!我们不能就这样地离开这里!”。
众人的眼光瞬时全都移到了佩耳之的身上,道尔夫面带笑容地问道:“佩耳之小姐,为什么不行?你不是说过了,找出琥珀屋是你爷爷的遗愿,那你应该很急着离开这里才对,怎么现在你却说不能离开呢?”。
佩耳之冷冷地瞟了道尔夫一眼,嘴里讲道:“我不是说不能离开这里,而是说不能就这样离开。 ”。
佩耳之对于找出琥珀屋可是至关重要的,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了她,施毫不想和佩耳之的关系搞的太差,于是就微笑着问道:“那不知佩耳之小姐认为我们要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佩耳之回头看了看施毫,眼光又在其他人身上转了转,皱着眉讲道:“还没有找出那个变态凶手呢,我们怎么能就这样离开?”。
道尔夫干笑了两声,随口回道:“佩耳之小姐,我想刚才你也听到大家的分析了。
你也知道了现在地形势,我们大家都有嫌疑,想要一时间把那个凶手从这里揪出来简直就是不可能地。 ”。
说着,道尔夫看着佩耳之那越来越阴沉的脸孔,大概是认为自己地语气有点重了,于是就清了清嗓子,装出一付温和的样子继续讲道:“佩耳之小姐,如果继续留在这里的话。
那无疑是在给凶手机会杀我们,我们必须快点离开这里,快一点把琥珀屋找出来。 只有这样,只有把琥珀屋给找出来了,那说不定就把凶手从黑暗之中给逼出来了。 ”。
说完,道尔夫还认为自己的话说的非常有理,就忍不住得意地笑了笑。
佩耳之对道尔夫本来就没有什么好的看法,这时再看到对方那得意的笑容。 这让佩耳之有了一种打人的冲动。
虽然道尔夫说地非常有理,但是他却不知道佩耳之现在心里担心的是彼特的安稳,她认为琥珀屋就藏在那里又不会跑掉,而彼特的小命却捏在对方的手里面,随时有丢掉的可能。
佩耳之瞟了道尔夫一眼。 冷冷地叫道:“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要找你们去找,我是不会去的。 ”。
道尔夫心里面一惊。 如果佩耳之不去的话,那么他们想把琥珀屋找出来就难很多了。
道尔夫心里面虽然有些担心,不过表面上却装着无所谓地样子,看着佩耳之讲道:“好呀,既然你不愿意去,那你就留在这里吧,反正我们是决定要去的。 ”。
说着,道尔夫面露阴险的笑容继续讲道:“你不去更好。 等我们找到琥珀屋之后,那我们少了一个人分宝,少了一份麻烦。 ”。
其实道尔夫心里面明白的很,能不能找到琥珀屋还是一回事呢,他只不过是想激佩耳之一下而已。
再说了,道尔夫知道施毫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自己的资料对他又没多少用,他是绝对不会丢下佩耳之而不管地。 万一佩耳之嘴里说不去找。
却等他们离开这里后又独自跑去找了怎么办?要是佩耳之先他们一步把琥珀屋找到了又怎么办?
佩耳之却不上道尔夫的当,她盯着道尔夫冷冷地讲道:“随你的便。 你想去就去吧,反正我是不会去的。 ”。
虽然雷和郭伟也是受命来寻找琥珀屋地,但是两人也知道跟着佩耳之找到琥珀屋的几率大一点,因此两人心里面也不急。
这时雷站出来表明自己的心迹道:“我们两个和佩耳之小姐是一起的,如果佩耳之不去的话,那我们两个也留下来。 ”。
施毫轻轻地笑了笑,他急于找到琥珀屋,但也知道佩耳之的重要性,更知道不能强逼佩耳之,所以就柔声讲道:“佩耳之小姐,能不能说一下,你为什么一定要等找到凶手后才离开?”。
说完,施毫担心佩耳之误会自己,又连忙干笑了两声道:“你也知道的,那个凶手非常的狡猾,我们很可能一辈子也找不到那个凶手。 ”。
虽然施毫说地有点夸张,但那种可能也不是不存在,佩耳之冷哼了一声并不回答施毫,这让施毫尴尬地笑了笑。
普鲁二狗有时也是有点小聪明的,此时两人见施毫面色尴尬,就上前讲道:“镇长先生,如果我们没有猜错的话,那佩耳之一定是担心自己弟弟的安危。 ”。
施毫发出一声轻咦把目光移到了普鲁二狗身上,普鲁二狗连忙笑了笑接着讲道:“镇长先生,你忘了?佩耳之小姐还有一个弟弟,他弟弟现在失踪不见了,非常有可能是被那个凶手给抓走了。
佩耳之小姐一定是担心我们就这样去寻找宝藏的话,那凶手又不能阻止我们,他会恼羞成怒而杀了佩耳之小姐的弟弟。 ”。
其实在场的人全都知道佩耳之的弟弟失踪了,也都想到是凶手给抓走地,可如果不是普鲁二狗提醒地话,那除了佩耳之和雷、郭伟之外,没有一个人会想到这一点来。
他们想不到佩耳之会因为自己的弟弟而非要找出凶手地原因非常简单,因为他们贪财,他们此时满脑子只有琥珀屋,所以才会一时把佩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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