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瘸跟不上步兵方阵了与其留在营里还不如跟了浅督来拼一把就自告奋勇过来了。”
跟着浅水清的这两千号人里老萨的伤算是轻得了。
平阳大战。。。。。。浅水清微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当年的铁风旗一万多精英在经历了平阳大战燕子岭战斗以及其后的一连串战斗再加上这次抽调走的一批伤兵已经只剩下三千多人了。
整个铁血镇最精英最强大的一个旗如今已经彻底打残打废他们接受的任务最重经历的战事最多战斗也最激烈。战争从来如此把最好的士兵拉出去送死越是英雄者越是死得更快一些。
他心里痛却没有任何语言可以形容只能无奈地叹息因为正是他把他们送上了战场。
老萨说:“别想那些事了既然不想吃浅督你还是睡会吧。”
浅水清淡淡道:“总得有人放哨的。”
“有我们几个在没事。后面的崽子们不敢轻易进这沼泽的。”老萨说指指不远处还有几名士兵看样子精神还能撑得住竟没有睡去。
“叫他们过来吧大家聊聊天不容易睡着。”浅水清说。能在这个时候还强撑着为大家站岗执行警戒的差不多就是最优秀的士兵。
“诶!”
几个小伙子都走了过来果然都是铁风旗出来的兵。
“浅督!”这刻一过来几名士兵同时叫道。
浅水清懒洋洋地挥挥手:“这时候就别客气了敌人一时半会进不来都先坐下放松一会吧。”
一名也是瘸着腿的士兵回答:“我怕一放松就会睡着。”
浅水清笑了:“那就互相说说话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石头。”
“我叫三郎。”
“我叫小猛。”
“我叫杜康。”
听到最后一个名字浅水清的眉头扬起:“杜康?”
“是啊。”最后一名长相腼腆的小伙子点头:“有什么问题吗?浅督?”
“啊没没有就是我家乡有种酒也叫杜康。”浅水清笑道:“我们那时候还有个诗人写了诗就是和杜康有关的。那诗怎么念的我不记得了就记得有那么两军叫何以解忧惟有杜康。”
几名士兵都呵呵笑了起来老萨道:“杜康这小子不错诶平时经常能说些笑话给大家听。何以解忧惟有杜康。。。浅督这话说得好啊杜康来给大家说个笑话吧。”
杜康有点不好意思看看浅水清那鼓励的眼神摸摸脑袋道:“平时里到还有些故事但都是说到兴致上想起来的这会认真要讲反而不知道讲些什么了。”
浅水清笑:“没有关系大家随便聊天就可以了没必要非得说什么故事。”
就这样大家随意闲聊起来。
在进入沼泽后大部分的战士吃饱了就睡惟有那么寥寥数人还在强撑着精神在为自己的战友兄弟做最后的守护。但是他们不得不聚在一起而不是如平时般隐伏起来。因为彼此间如果不能说些什么恐怕下一刻就会睡倒下去。他们需要相互扶持需要彼此鼓励。
浅水清也是岗哨中的一员在那互相的说话中他已不记得大家都说了些什么但是他知道每一个人都有着对未来的憧憬。他们依然期望依然怀念希望能够摆脱敌人的追兵走出这片沼泽重新迎向美好的生活。
浅水清也明白这近乎是一种奢想。在与苏南宇这段时间的接触中尽管他从没见过苏南宇却知道这个人的确有着不容小视的指挥水准。
苏南宇绝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他们的。
大家说的话很多他们彼此慰问谈一些经历的战事谈对家乡的思念偶而也说一些彼此生活中或战斗中遇到的趣事通过不停的说话分散困意打起精神。在这个时候没有上级没有下属惟有彼此间的守望与互助。
也就是那个时候叫杜康的年轻士兵说:“浅督怎么不吃点东西这样会饿怀身子的。”
浅水清还没有回答老萨就给了他一下:“你个猪啊飞雪是天鬃马是马中之王咱们吃马肉你没看见它都流眼泪了吗?浅督最爱飞雪了不忍心叫它伤心所以才不吃的。”
浅水清微微一怔这些一个个外表粗豪的汉子其实有不少人内心深处依然充满细腻啊。
杜康立刻道:“既然这样我给将军弄点别的吃的。”
老萨问:“还有什么?干粮都吃光了。”
杜康道:“水塘那边长了些野蘑菇我去采些给浅督炖汤。”
老萨提醒他:“小心啊野蘑菇有毒的。”
杜康嘿嘿笑:“放心吧我能分辨出毒蘑菇这点小问题难不倒我。”
浅水清摇了摇头:“算了你们几个都累了现在又主动为大家值守警戒别费那个力气了。”
“没事只要浅督你还在大家就还有希望。”杜康笑着走了过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浅水清轻叹了口气闭上了疲惫的双眼。
好想。。。好想。。。睡一觉。
。。。。。。。。。。。。。。。。。。。。。
“啊!”那一声凄厉的惨号响起
>>>点击查看《天风》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