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舌,打死我也不敢相信,才多少天的功夫,我们怎
么可能就被踢出了兵团呢。
“我再也不用受苦了,太好了!哈哈!”许少德大笑道。
“你没认错人,你确定他没骗你?”我还是不敢相信。
“骗你干嘛,再说了,我们无冤无仇的,骗我们干嘛?”
我跌坐回椅子上,心里无限地难过。虽然团里的生活很苦,甚至比坐牢还辛苦,但是
我已经对那里产生了感情,忽然就宣布我被踢了出来,心里真的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还有一点自私的原因,那就是我服役的期限根本没到,这样毫无原由地就被踢了出来
,回到家乡,不得被那群三姑六婆酸死才怪,父母的颜面也会无存。
许少德的模样不像是开玩笑,他也不会拿这个开玩笑,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会忽然
有这么个消息。我本来还想趁归队前回家一躺,顺便问问父亲,关于传家宝的秘密,
以及这一年多来经历的事情他有什么看法。没想到忽然跑出这件事情,让我现在根本
无法回去,只好先在外面混着,混到了服役期限完结后再回家。
“李诚有没有说我们为什么被解除军籍,总得给个原因吧?”我问道。
“原因,没有原因,我问了,他说团里都贴了告示了,不许我们再回去,原因是我们
不符合要求,提前解聘了。”许少德说道。
“这个原因也太牵强了吧?”
“管他呢,你还想回那个鬼地方,我才不要呢,要不是我天天求爷爷告***,才不会有
这个好消息。”许少德很是得意,好象这全是他的功劳,他继续说,“对了,李诚说
团里给了两笔钱给我们,两万哪。”
人毕竟是人,总有欲望,我一听到两万二字,马上又高兴起来。要知道,1992年的时
候,两万元已经是天文数字了。不像现在,万元户已经没有当时的威风了,遍地皆是
。当晚,我就按许少德说的地址,找到了李诚。
李诚是世界上最老实的人,我一问,他什么都说了出来。他对兵团的决定也感到很不
解,他说,就连王连长这个长期泡在军队里的人都觉得很纳闷,怎么会忽然从上头下
了一个这样的通知。无奈,上级的决定,军人是一定要服从的。李诚要我仔细想想,
是不是做了危害国家的事情,有些时候,为了顾及军队的颜面,只好这么做。他说,
以前听其他部队的人说过,有几个士兵就是因为无意间泄露了一些低级的秘密,就是
这样忽然被吊销了军籍的。
我一听,心想,难道是这次来云南的任务?他娘的,来这里是上头下的命令,现在完
成了,又把我踢出来,这什么意思嘛?想归这么想,我总不能上天安门前去闹,我虽
然已经不是军人了,但是还有军人的操守,服从命令是我们最基本的原则。
李诚还拿出了一份解除我和许少德军籍文件的复印件,这是王连长要他带回来的,说
万一遇到我们,就把这东西给我们看。当时他要给许少德,那家伙却说不用,只顾着
开心地跑开了。我当晚又跑到德钦县的邮局,打了一个电话到兵团里,问了王连长。
王连长叹了口气,然后说的确有这么回事,然后就安慰我。在要挂电话的时候,他却
忽然告诉我,要我以后多加小心,他总觉得事情不对劲。
事情的确不对劲,不用他说我也感觉得出来,这事情肯定和袁圆圆口中的“叔叔”有
关。徐前二在死的时候,曾经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很小声的话,那句话一直萦绕在我的
心头,没想到这么快那人就迫不及待地要除掉我们。
那晚,我在床上,一边听着许少德震耳欲聋的鼾声,一边回想徐前二死前说的话“你
要小心小袁的叔叔,他居心不良,他很可能是鼹鼠,因为他……我没来得及和任何人
说,你一定要小心。”
(鼹鼠通常指潜伏在对方间谍情报机构或其他要害部门,窃取内部核心机密的渗透人
员。他们既可是本国谍报机关直接派遣的特工人员,也可是被策反的对方内部人员。
徐前二这句话在第二部29章)
在徐前二说“因为他”后面的内容时,声音说得非常小,却字字刺中我的心脏。那些
内容我一直没有告诉别人,只是在心里不停地想着。因为这事情太过夸张,但是将死
之人,何故诳语。我相信徐前二没有胡说,而且事情居然这么快就应验了。除掉了我
们的军籍,接下来那人只要随便给我们扣上个严重地罪名,对那人来说,就万事大吉
(手 机阅 读 1 6 kχS . cò m
>>>点击查看《天崩之前》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