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证实,不过现在李府已经炸了锅,相信十有**是真事,而且这件事情连京城里都有所耳闻。另外,这件婚事由于李经方的介入,使得李府内更加混乱。李经方强烈反对张佩纶入幕李府,而张佩纶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跟李经述抱成团。两边争得不可开交。李鸿章为了平息府中争端,将李经方安排进了总理衙门,任三品章京。”
袁世凯跟鞠藕这段恋情,产生的时候就是个畸形,现在加上与李鸿章的恩恩怨怨,使得其中局势更加复杂。此刻听到了李经的消息,袁世凯心里除了关切还有些愧疚:“结果怎样了?”
刘仲及道:“李鸿章似乎铁了心要将女儿嫁给张佩伦。”
袁世凯沉默片刻道:“按道理说,现在张佩伦地位大不如前,李鸿章怎会如此坚持将女儿嫁给他?”
刘仲及道:“听
洞等清流党纷纷上书支持张佩伦,希望他官复原职。原因……”
—
袁世凯摇头道:“不会地,张佩伦被李鸿章赎回,因此清流党对他的支持肯定有限,恐怕为他出头地只有张之洞等几个跟他关系密切者。而且要是张佩伦成了李鸿章的东床快婿,那清流党人肯定弃他而去,事情应该还另有原委……”
刘仲及道:“我们安插在李府的人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可一直没有查到确切的原因。还有,前几日,李经方来过府上,并留下拜帖。说有急事找您……”
袁世凯琢磨片刻道:“看来李鸿章确是铁了心让张佩伦入赘,不然李经方也不会走投无路来找我……老刘。明日让他来见我!”
第二天,李经方一接到袁世凯到京城地消息,立刻来到了袁府。
李经方恭敬的行礼道:“下官见过中堂大人。”
袁世凯叹道:“伯行兄可还记得上海谈判时我说过的话?”
李经方道:“下官愚钝……”
袁世凯道:“伯行兄举人出身,通晓五国语言,而且你要是愚钝地话,今日会来见我?”
李经方道:“下官与中堂大人相比,确实显得愚钝。”
袁世凯道:“原来伯行兄还在生我地气,我承认曾经利用过伯行兄,不过那也是逼不得已。小弟在这里郑重向兄台道歉!”
说完,袁世凯朝李经方双手抱拳。就要鞠躬。看袁世凯一脸真切,虽然李经方心里戒备还在,但还是有些感动,他连忙双手扶住袁世凯道:“中堂大人。这万万使不得!”
袁世凯道:“伯行兄,我还想听你叫我一声尉亭。”
“尉亭……”
袁世凯笑道:“好,我们过往一切就算揭过去如何?小弟今后定然坦诚相待!”
李经方道:“人待我以诚。我待人亦诚。”
袁世凯道:“言无用,行方真。伯行兄如此急切的找我,相信一定遇到难事,直言无妨,也好让尉亭有个证明诚意的机会!”
李经方道:“尉亭可还记得当初离开李府的时候,让我给鞠藕传过什么话吗?”
袁世凯叹道:“尉亭此生有负鞠藕小姐情意……”
李经方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道:“这是鞠藕让我转交给你之物!”
打开那个信封,里面除了金表空无一物。李经方看着发愣的袁世凯道:“我来是想问问尉亭,打算如何对待鞠藕?”
李经方来质问袁世凯,除了给妹妹出头以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阻止张佩伦入赘李家。袁世凯对李经方的目的当然明白,他拿着那金表一脸无奈的说道:“伯行兄,不是我不愿娶鞠藕,只是现在我与令尊势成水火,你让我如何上门提亲?”
李经方道:“尉亭,你出使美利坚之前,是否曾与鞠藕相聚?”
袁世凯点头道:“那日我到府上与令尊商议让你为副使一事,曾与鞠藕相会!”
李经方道:“这就对了!尉亭,鞠藕已经为你产下一子!”
“什么?!”震惊片刻,袁世凯立刻冷静下来道:“那伯行兄为何现在才跟小弟说?”
李经方道:“我也是鞠藕回到李府后才知道地!前年七月,家父突然秘密将鞠藕送走,对外宣称她身染重疾到乡下养病。当时我没怎么在意,后来鞠藕离家多日,让母亲和几个兄弟心中挂念,便一同要求家父让我们前去看望。可家父总是一推再推,便让我就起了疑心,私下派人到处寻找,却一直没有她的下落。去年,母亲和我们几个兄弟又数次提出探望鞠藕地要求,当时家父刚好接到一封张佩伦的书信。不久后,家父不仅把张佩伦赎回,而且还要将鞠藕许配给他……”
袁世凯叹道:“鞠藕是否受了很多罪?”
李经方道:“鞠藕回到天津后,我私下与她见了一面。当初家父得知鞠藕有孕时,为了知道是谁的孩子,差点没把她活活打死,可她就是不肯吐露半个字!我还听说,鞠藕刚一分娩,为了防止别人将孩子带走,她不顾身体虚弱,死死将孩子抱住,后来为了保住孩子又不惜以死相逼!最近为了不嫁给张佩纶,鞠藕在父亲和张佩纶面前承认
>>>点击查看《转世袁世凯之大总统传奇》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