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对这个玉玺颇感兴趣。
愣了片刻袁世凯再次展开纸张仔细观瞧,不一会便确定了这玺印是真品所盖,而且上面印泥还未完全干透,显然是刚刚盖上去的。由于这次袁世凯看得仔细,所以他同时也看到了玺印旁边地一行小字:天王印玺,金、玉、木三尊,得三印者,可得天王藏宝!金、木二玺在此,而中堂大人可得玉玺!
就在袁世凯发愣的时候。沈月琴又道:“若是中堂大人还是觉得不感兴趣,那小女子便要‘玉石’俱焚了!”
袁世凯笑道“哈哈……沈小姐果然有魄力!我可以跟你单独谈,不过不是我上去,而是你下来!”
沈月琴道:“难道中堂大人这么信不过小女子吗?”
袁世凯道:“首先,现在你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其次你我素未谋面,我当然信不过你。先不说你地话是真是假,若是我上去,被你扣下做人质,呵呵……到时候我哪儿哭去?如果
,我以名誉担保。没有人会为难你!”
总督府一间偏房内。
袁世凯端坐在上席,打量着眼前地倾城之颜:“沈姑娘不仅才貌出色,而且果敢机敏,让男子都汗颜啊!”
沈月琴盈盈一福道:“月琴一青楼女子尔,中堂大人过奖了。”
袁世凯道:“现在此处只有你我二人,所以我就不绕弯子了,现在你要向我证明两件事情,否则……”
—
“中堂大人请讲!”
“第一,你的身份;第二,宝藏的真伪!”
沈月琴笑道:“小女子不就是普通的青楼……”
袁世凯打断道:“没有价值的人我是不会留的。而且你只有一次机会来证明你的价值,所以要珍惜……”
看着袁世凯的表情。沈月琴道:“我随母姓,家父太平天国翼王石达开!”
“证据呢?”
沈月琴拿出一块玉牌道:“此乃家父之物还有手书……”
袁世凯压住心头的震惊,然后展开那封信件,其内容是石达开被俘之前写下的遗书。那个玉牌显然是一个大印地印面部分,只不过被人从中间割下,其中文字是:“天平天国左军翼王”!
袁世凯抬头道:“我怎知这些是你之物?而且也从未听闻石达开有个姓沈的妻妾……”
沈月琴酸楚的说道:“母亲与我一样,自幼去了双亲,流落金陵青楼。咸丰六年(1856),父亲受天王诏,回天京辅政。在金陵与母亲一见钟情。就在二人准备成亲之际,父亲受天王两个兄长陷害,出走天京,当时我母亲也随军而去。父亲率军转战广西之时。母亲怀上了我,无奈下,他只得将母亲秘密送至常州安置。我长到三岁。常州被刘铭传攻破,当时我与母亲逃到安徽雉河集。我七岁时,母亲病死,从此便跟着父亲手下一个亲信流落江湖……”
袁世凯道:“编得倒是挺圆……”
沈月琴还是一副淡然的表情:“中堂大人若是不信,可向台湾巡抚刘铭传养女刘淑婷证实。淑婷姐乃太平天国列王任遵书之女,这件事情朝廷不少人都知道。据说原来刘铭传因淑婷姐身份被弹劾之时,中堂大人曾经出面作保,相信您也应该清楚。我从出生到三岁,一直与淑婷姐在常州。常州兵败,她被刘铭传收养,我们就此失散。我十五岁时访得她与刘铭传闲居安徽,于是又与她相见。去年淑婷姐随刘铭传赴台,路过此地,她还特地来看过我!”
此时袁世凯已经信了大半,他脑子一转,然后将东西收起道:“这些东西先存放在我这里,核实后再交还。身份就算你证明了,下面说说天王宝藏!”
看到父亲的遗物被袁世凯留下,沈月琴似乎知道这是注定的一般,她依然口吻平淡的道:“当年太平军转战各地,虽然从民间抢夺的财物不多,不过几乎所有官府、衙门的存银都被搜罗一空,数额也非常巨大,而且全部集中在东王杨秀清手中。当时东王杨秀清声望已经高过天王,再加上这笔宝藏,于是他就有了取天王代之,或者脱离太平军自立为王的意图。最终他选择了夺权,结果中堂大人应该知道……”
“天京内讧,太平军由盛转衰!”
“天京内讧,东王被杀之后,这笔宝藏一部分被天王所得,另一部分则落入我父亲手中。天王当时假意招我父亲回京辅政,实为夺取这批财宝,而父亲为了表达忠心,把这笔钱如数上交。得到宝藏后,天王担心再次外流。派人藏匿了这批财宝,并且将藏宝地点与开启方法,暗藏在后来铸造地三个印玺中,这也就是为什么天王印玺有两套的原因!尽管父亲交出了宝藏,但他是当时还活着地、唯一的知情人,加上他又有功高盖主之嫌,天王处处提防,并唆使两个兄长陷害父亲,欲将其除去。无奈之下,父亲只得率军出走……”
袁世凯皱眉道:“可这些印玺为什么会在你地手上?”
沈月琴喃喃道:“当年这批宝藏被杨秀清分成两批藏匿。其中一批在安徽,也就是我父亲得到的那一批。父亲将宝藏如实上交之后,天王着令他派兵将其押运回天京。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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