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了。”
钟少亮猛然站起身来,狠毒的看着陈少,他的双眼通红,拳头握的咯吱咯吱响,仿若马上要扑上来将他撕成碎片。
庞乐却制止了钟少亮的动作,他微笑着看着陈少爷,缓缓说道:“这顿饭是你请吧?”
陈少爷浑身颤抖,连连说道:“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庞乐满意的点点头道:“既然这样,你就给我几分薄面,不要碰陈少爷的身子了。”
钟少亮糊涂了,他真的不知道眼前的道爷到底要自己做什么。
庞乐看了看周围的人,微笑道:“反正这顿饭也是陈少爷请客,我们便吃点好的,老板,给我上盘子碗,”
钟少亮本是七窍玲珑之人,只是怒火攻心有些犯浑,此时自然明白庞乐的意思。他毫不犹豫的拿起盘子向着陈少爷砸去。
劈了啪啦的盘子,加上各种颜色的菜汁全都洒在陈少爷的脸上。瓷盘碗碟乒乒乓乓的砸成一团,无数碎裂的瓷片掉落在地上,摔成粉末,这陈少爷就好似一个五颜六色的落汤鸡般,直立在那里。
他平素在这里嚣张跋扈,鱼肉乡里,酒楼之上不少人被他欺负过,皆是大声叫好,这陈公子虽然恼怒,但也不敢说话,只能挺着让钟少亮泻火。
过了半晌,周围的盘子碗终于一扫而光,钟少亮的怒火也发出不少,静静的站在庞乐身后,低声不语。
陈少爷死死的盯着两个人,眼中露出阴狠之色,自己一定要让这两个家伙死无葬身之地!
突然,他只觉得胳膊仿佛断了一般,忍不住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可身体依然无法动弹,整个身体如同火烧一般,无比的痛苦难受。
庞乐微微一笑,正主到了,他之所以戏耍陈少爷,不过是为了吸引一个人出来。他心中暗笑:“这人十分狡猾,刚一出现便掰断了陈少爷的胳膊,令自己不能借机发怒。”
对面那人大约三十一二岁,一身道服,身材修长,相貌也算不错,只是薄薄的嘴唇略显的有几分凉薄之意。
他对庞乐打了个稽首道:“这位道兄,我是中州道门的司徒令,姓陈的小子不知好歹得罪了道兄,我掰断他一只胳膊,当做赔罪,还请道兄大人大量。”
庞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椅子之上,自斟自饮起来。
司徒令脸色铁青,自己不过三十岁,便踏入了化炁三境的境界。前途不可限量,就连师傅也要敬自己几分,对面那道者道力薄弱,最多刚入化炁二境,竟敢对自己不理不睬。中州城太长时间没来这种不知好歹的道者了。
他冷笑一声道:“道兄为何不说话,难道看不起我中州道门吗?”
庞乐连连摇头道:“你严重了,中州道门在这里名声鼎沸,我一个小小道者怎敢得罪中州道门。”
司徒令脸色稍缓,淡淡说道:“既然道兄如此大度,我便带他离开,这小子的父亲和我们掌门有几分交情,还请道兄不要为难。”
他本以为说完这些话便可以离开,谁知庞乐脸色一变道:“我还没让他走!”
司徒令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阴冷的说道:“这位道兄,你要想清楚。面子我给你了,你莫要自寻烦恼。姓陈的小子毕竟与我们中州道门有几分关系。你难道要与中州道门为敌吗?”
庞乐脸上露出烦恼之色,无可奈何的说道:“这小子辱人妻子,断一条胳膊太便宜他了,如果你将这小子四肢掐断,脑袋弄掉,这事情我便不予追究。”
司徒令勃然大怒,他指着庞乐说道:“小子,你是诚心和我中州道门为敌?”
庞乐苦恼道:“中州道门,确实是个修道门派。”
说到这里,庞乐头也不回的朝楼下走去。
司徒令哈哈大笑道:“你也知道中州道门不是你所能招惹的。”
庞乐突然停住了脚步,他回过头露出灿烂的笑容道:“多谢提醒!”
不知为何,司徒令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在,直到庞乐消失之后,他才恢复了正常。
司徒令天资极好,否则也不会成为这么快晋级到化炁境三境,他隐约对今天发生的事情有些不安,可陈公子每年都为中州道门捐献大笔金钱,化炁境还需要和凡人一般进食,世俗之事总要有人打理,陈公子还不能死。
正因如此,他快步走到陈公子面前,道力释放,却无论如何也解不开对方的定身术。一开始他只认为道力不够,可他用尽力量都无法使得对方动弹一点。反而这汹涌的道力使得满身是伤的陈公子惨叫连连。
周围贩夫走卒越来越多,司徒令只觉得颜面无存,心中恨死了那个青年道人,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可下一刻,那个青年道人却走了进来,手中仿佛还拖着什么东西。
司徒令用近乎命令的口吻道:“那道人,你还不快解开你的道术?”
庞乐看了看他,嘲讽的一笑道:“中州道门果然名不虚传!”
噗通两声,两条人影已经如同死狗般的被扔了出来,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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