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今日的寿宴正装给闪花了眼。
“有么?”
低眸瞄了瞄身上的较为工整的宴裳,漠语妆不太在意的坐到窗边,面容清冷如常。
“当然!”
毫不留恋的放弃手中被啃了一半的寿桃,冷雨寒轻闲的卧在床塌上仔细的打量起漠语妆来。
今日的漠语妆美的不一般!
只见漠语妆头上一顶束发金紫宝石镶嵌的墨色玄冠深沉潋艳;项上吊着赤金镶边的翡翠百花锁,尊贵奢华;身上一袭百蝶追舞的穿花锦缎在七彩缕金蚕线的游织下绚若烟火,瑰丽堂皇;再配上一双玄底朱红小桩的金缎短靴,一条墨色如夜的撒花百合褶衬底襟摆,让人瞧之如坠云端,愰见了神妃仙子,怎一句‘浮生翩华’了得?
华贵美艳的宴服正色,卷裹着朝阳似血的红,犹如夺人心魂的那点额间朱砂,在冷雨寒的眼眸里闪耀着流光溢彩的迫人芳华。
“为什么杀那么多人?”
吉祥的日子里说起了不吉祥的话,漠语妆眯起狭长美丽的眸子盯着冷雨寒不变分毫的面孔,似要看出个究竟。
“呵呵。本王的语妆果然不是等闲之辈。连皇姐都查不出来的事情居然被你查到了?”
早就预料到会被漠语妆发现端倪,冷雨寒倒也坦然承认。
“那些武将都是凰凤的栋梁之材。”
漠语妆的心底有一丝触动,如此冷血的女子还是那个深藏在自己心中的人儿吗?
“不为己用,必除之。”
卧的胃里很是翻涌,冷雨寒侧着身子靠在枕边努力去平息身体突起的不适感。
“只除武将,他朝如何抗敌?”
似乎隐隐了解了冷雨寒的想法,漠语妆淡淡问道。
“哈哈哈!语妆的幽堂不是培养了很多的人才?下月十日,乃凰凤三年一度的武举入试,本王对语妆的期望可是很高喔。”
笑语轻狂,冷雨寒不介意让漠语妆知道自己的江山大计。
文官策谋,武将出军。
若文武相敌,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如何能拼过武将?
欲夺凰凤之江山,需先以武论英雄!
想当年,毛爷爷不也是说‘枪杆子里才能出政权’的么?
几个月来,冷雨寒从书本上学来的古代生存理念,现抓现用,忙的吃紧,若不是有王林山在边旁点指划策,就凭冷雨寒在现代社会里记着的那几点皮毛,早被诗晗然逮到砍头,丢入死人坑去了。
上官临玥在三个月前被冷雨寒勒令回守边防,顺带捎走了昏迷不醒的落阳和凰笞王府内最后一笔比较有价值的财产和家当。
现在凰笞王府的收支状况和冷雨寒想象中的差不了多少,仅能应对吃食,再无其它闲银可以陪礼作客,以敬宾朋。
“烟儿通晓语妆多少?”
三个月,女人的变化,天翻地覆。
幽堂暗使查来凰凤武将灭门惨案的幕后操纵者竟是自己夜夜搂在怀里的枕边女人,漠语妆的震撼程度,不亚于当年他得知九王就是占了他一夜清白的女子那般,疯狂的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绪,不留半分余地。
“十有**?”
冷雨寒故意拖着长音卖关子。
“嗯?”
眉骨清幽,淡淡拧着一丝冰寒。
幽堂是凰凤暗处的江湖势力,盘踞女国暗界尊主地位由来已久。
漠语妆不想让女人知道自己是那般需得藏匿于暗处的冷血之人,从来都未将真实身份告诉给女人听。
唯有那次,被上官临玥气染了血眸,暴了江湖上幽堂少主的身份,毁了他在女人心目中乖巧温顺的男子模样。
“当然是不可能了。语妆那么深藏不露,本王就算是挖空心思也没法子变成语妆肚里的蛔虫啊。”
坐起身,伸伸快要懒掉的手臂,只一秒的时光流逝,冷雨寒整身站在漠语妆的面前,单手勾起漠语妆的下巴,俯首贴上,薄暮一吻,浅出云端,轻悄淡雅的撤离,徒余一抹女人身子的浓郁骨香。
“烟儿在怪语妆未曾向王爷坦白?”
女人的唇香,散散美玉一般的纯`色`诱`惑,漠语妆搂着女人迎来的身子,抚摸上那细盈蕴柔的腰肢,不曾发现女人对他的隐藏,如罂粟一般迷离漫散,不经意间,已埋藏的如此之深,超脱他能预想的掌控,扳得他措手不及,无法应对。
“怎会?若没有语妆当日的以命相抵,何来本王今日的脱胎换骨?”
男人扣在腰上的修长指腹,隔着锦绵绣绒的花衫绸料,丝丝磨磨的传递着属于男子渐热的体温。
冷雨寒倒入男人的胸怀,伸手摩挲着胸口系得严实紧禁的云花盘扣,挑唇上扬,话语呢喃之间,芳兰之气微弱棉软的掠过男人的领口,捎来女人舌尖的灼烫,引得漠语妆气息紊涤轻荡,一张美艳如仙的面孔,潮晕滋长,羞涩的搂着女人的身骨,指腕..不堪引惹的探入女人的绸衫,一品女人古色古香的骨肢弱感。
“语妆,还记得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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