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之手将你除掉!”
这句话一出口,明八和月驮琅同时大叫不妙。果然,元庐君话音刚落,烈九烽猛地回头,森然道:“刚才是你暗中做的手脚?”
“绝没有的事!”明八见烈九烽一脸怒意,周身火焰暴涨,显见已到了暴走的边缘,急忙上前解释道:“这位道友心神失守和我们无关,刚才是我师哥胡言乱语,诸位万不可当真!”
元庐君一听大为不满,冷哼一声便要反驳,高庸涵已经率先发难:“就算水大小姐这件事和你无关,水道坍塌一事你总不能否认吧?”
烈九烽等人一听这才明白,本来还以为是水涟漪引起的湖水躁动,谁知另有人从中作祟,当下齐齐怒视元庐君。尤其是苏妙淼和凤天一叶,为了弥补之前的种种失误,只待尊主一声令下,就打算将元庐君当场格杀。只要能换取高庸涵和烈九烽的谅解和信任,就算是违背修真界信义,联手偷袭都在所不惜。
“不错,是我做的又怎么样?”元庐君对众人的敌意毫不理会,指着高庸涵怒道:“可惜,我修为太低,没能杀了你这个魔头!”
“当日你挺身而出,为了帮我不惜和灵契上人大打了一场,这一点我很承你的情。”元庐君的话很刺耳,高庸涵却是充耳不闻,神色不变缓声说道:“你今天出手偷袭这件事,咱们就此揭过不再追究,算是还了当日那份情,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十年前我不是帮你,而是帮妍丫头和老八,你承不承情与我无关。”元庐君的态度十分坚决,言语间不留半点余地,“正邪不两立,我既然打你不过只有作罢,你想要动手尽管冲我来。但是我警告你,不要打千灵族的主意,否则必会让你追悔莫及!”
“唉,魔界在你们眼中就那么不堪?”高庸涵神情一黯,摇头道:“难道说丹意的所作所为,就称得上光明正大了么?重始宗一支独大,肆意欺凌弱小,连丹鼎门也承受不住进而投身其下,这难道不是大乱之兆?”
“口口声声说魔界如何如何,纵观九界坍塌数百年,无论是石魂之战还是横水血战,有哪一次和魔界有关?历次大乱,不都是修真界和凡间那些野心勃勃之辈挑起来的?”
若论斗嘴,元庐君哪里是高庸涵的对手,连番诘问让他不知该如何回答,登时哑口无言。不得不承认,高庸涵这番话很有力量,正所谓理不直而气壮,以至于无人注意到原本所说的话题已被调换。其实,魔界对厚土界并非没有野心,只是受阻于遁象法阵,一时间找不到厚土界所在,无法大举入侵而已。
即便如此,之前的毒蛟道人和现在的杜若,仅仅两人就搅得天下不得安生。毒蛟道人引诱原界帝君狐晏,直接造成了厚土界前所未有的混乱,连修真界都因此而损失惨重。至于杜若,一手创立十二叠鼓楼,培植了一份不容忽视的实力,而且成功地将高庸涵引入魔界,假以时日还不知会惹出多少是非。若是魔界势力真的渗透到厚土界,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修真界对于魔界的了解,仅仅是从仙界那里得来的零星消息,并没有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其中的凶险。之所以将魔界中人视为势不两立的死敌,全是由于自幼就受到这样的灌输,终其一生对此深信不疑。魔界行事阴险毒辣,视人命如草芥,只看魔瞳虬齐和墨魇的行为就可见一斑。但是大多数人都没有真正见识过魔界的手段,即便是当日适逢其会,与杜若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些修真者,也没看到他有什么恶行。所以高庸涵的这番话极具说服力,放在不知情的人身上,还真以为实情如此。
“倒也不是嫌弃你入魔,只是你一心想要对付丹鼎门,我们如何不急,如何不怒?”看到元庐君默然不语,月驮琅忍不住开口辩解。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高庸涵的话所影响,在气势上弱了许多。
“我不过是要为妍儿讨个公道,寻个说法,并没有与丹鼎门为敌的念头。”这句话轻描淡写避重就轻,有意将报仇淡化成讨还公道,月驮琅和明八一听暗暗松了口气。高庸涵察言观色,知道自己这句话说对了,索性做足了样子,苦笑道:“就算我不自量力,要找丹鼎门的麻烦,凭我们这几个人又能闹出多大的动静?”
“那倒是,一旦道祖崖使出全力,无论你修为再高,到头来也是自取其辱而已!”元庐君虽然对丹鼎门一向不大瞧得上眼,但是在异族面前却十分矜持,听了高庸涵这番表白大为受用,语气自然缓和了许多,“就算你们另有帮手,仍旧无异于以卵击石,丹鼎门有太多办法可以对付你们。高庸涵,莫要忘了,你师父、师伯是怎么上的道祖崖!”
此话一出,高庸涵登时一惊,若不是元庐君半带炫耀半带威胁的一句话,他险些都忘了丹鼎门还有一个杀手锏——仙使令!当年正是凭借仙界留下的仙使令,丹鼎门召集各派高手突袭天机峰,险些将天机门灭亡。后来由于权机、权思二人带着神果真人的指骨,亲上道祖崖负荆请罪,这才勉强化解了灭门之灾。十年后的今天,这件事已经不再是秘密,其间虽有许多细节众说纷纭,却并不妨碍此事成为修真界的一重公案。
“岂敢,岂敢!”高庸涵对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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