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亲掌握着声音的力量,作为它们的后代,我们同时继承了两种力量,并且产生了出人意料的变化。我。诀声就像是海浪般动听。似乎能在人的心里掀起波澜。慨”、瓒总说这是魅惑,其实我们只是自由自在地歌唱,从没有伤害任何人的想法。难道因为我们的歌声甜美就要将这罪名怪在我们身上?涅诺福莉娅是我们中最擅长歌唱的,她的声音甚至能诱惑我们的外祖父,但她其实如此夭真,甚至只拥有一段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恋爱。”
“我能理解,这不是你们的错真的。”利昂诚恳地说。这就像是因为骑士擅长使用剑而责怪他们宣扬了杀戮,或是甩为法师们通晓真理而责怪他们不尊崇原始简陋。
人类没有办法用坚定的心曲体会那美妙的歌声,这难道可以责怪这些只是在自己家里歌唱的美丽女仙么?这多么可笑!
“谢谢你,陌生人。可是很多人并不像你这么理智。我那天真的妹妹啊,她竟然去海琳科尔山去找我们的母亲和母亲的姐妹,她难道不知道我们的母亲绝不容许世上有更美妙的声音么?涅诺福莉娅只是想向母亲讨要那竖琴、七弦琴和短笛。她只是想让我们姐妹的歌声变得更加丰富,生活在这个小岛上的我们除了创作乐曲,还有什么别的乐趣么?可是我们的母亲啊,那个世人誉为艺术女神的残忍女人,她的心中早已不能忍受自己生出了拥有更美歌喉的女儿,陌生人,你说!什么样的女人竟会嫉妒自己的女儿?!!”
利昂沉默。
“阿奥伊德,我们的母亲她觉得我们从她身上偷走了青春和歌声。她和涅诺福莉娅打赌,如果涅诺福莉娅的歌声胜过它,那么她就将乐器借给我们,可这卑鄙的女人竟然在给自己女儿的葡萄酒中加入了哑药。她假惺惺地询问,“涅诺福藉娅,我最小的女儿,你为什么不开口歌唱?你不是自称拥有世上最美妙的歌声么?难道你竟是在说谎?,陌生人,听听!请你听听!这样无耻的人竟然是艺术的神灵,当涅诺福菲娅,我那可怜的妹妹因为元,法出声而输了比赛,这个残酷的女人竟把她的翅膀撕下,给自己做了一顶王冠。好来宣扬她才是最美的声音!”
特涅忒斯说道最后一句,几乎是愤怒的叫喊着。
“从那以后,我那往日最活泼的妹妹就成了现在的样子。而我的姐姐,同样可怜的帕耳塞洛珀,她爱上了一斤,卑郡的凡人。那个叫做奥德修斯的无耻男人啊。他占有了我姐姐的肉体还不满足,竟然还掠夺了她的心,让她变得一无所有!他从我姐姐口中套出了灵的秘密,这秘密让他强大,可之后呢?!他竟然为了获得我们那可以用来起死回生的绿色眼泪尘,狠毒地伤透了她的心。他用言语的利剑和冷漠的表情切割着帕耳塞洛珀的心脏,只是为了那因为疼痛才会流出的绿色泪滴”。
特里忒斯露出怨恨的神色,看着利昂。
“当我们看到北边映红天空的火光。便知道他按着我姐姐说的法子胜利了,这让他扬名的计策也只不过是我姐姐的一个想法而已啊,他无耻地掠夺了我姐姐的心灵和智慧。却不知道感恩!当仙的船队返回希腊。却根本没有看我姐姐一眼,就像是那些星空下的夜晚和浪漫的日子都像是海浪拍起的泡影。从那以后,帕耳塞洛珀,我这可怜的姐姐便一直等待着他的回来。这个傻姐姐,她至今依然相信那虚伪的誓言!”
利昂不知道如何安慰眼前显的愤懑的女仙,这些匪夷所思的故事补全了他从荷马史诗中没有了解的部分,甚至隐约窥见了奥林匹斯山的神灵们的秘密。
“我那因为爱情伤透了心的姐姐,她不幸么?。特涅忒斯问。
“是的,我对此感到遗憾利昂点头。
“我那被母幕录夺了翅膀和歌声的妹妹,她不幸么?”特涅忒斯问。
“是的,她是个可怜的人儿利昂点头。
“那么你可知道我们中最不幸的人是谁?”特涅忒斯提高了声音,她凝视着利昂,并且自己回答了哦这个问题。“不是我的姐姐。也不是我的妹妹,而是我!她们纵然不幸,可她们的名字和故事至少让人知道。也让人对她们同情怜悯。可我呢?这些上有人知道我么?就像你刚才所说的,人们知道塞壬海妖和美人鱼的故事,即便那些故事有些不是真的,但是他们至少知道!而我,一直照顾着姐姐和妹妹的我,什么都不是最出色的我,却不被任何人知道!人们知道帕耳塞洛珀和涅诺福莉娅,可有谁知道我特涅忒斯!”
利昂看着眼前的女仙,如果说帕耳塞洛珀代表着悲哀,涅诺福莉娅代表着不幸,那么特涅忒斯无疑代表着一种更普遍却也绝不逊色的可怜。那是寂寞,因为无名而产生的寂寞。
“至少我知道您利昂鬼使神差地说。
特涅忒斯眼光骤然闪动,利昂的话就在她耳朵里显得如此动听。
这位漂亮的女仙打量着眼前英俊的年轻人,似乎那乳白色的头发和雪白的皮肤也显得不那么怪异了。
“陌生人,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李,您可以叫我李利昂说。
“那么李,这个岛屿是我们的祖父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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