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关键时刻
1941年11月25日。末日的恐惧也在蜷缩于城堡山地下墓穴和隧道的数千名平民中流散着。罗马教廷驻列宁格勒大使助手安哥洛.罗塔神甫后来描述了这段梦魇般的景象:“虽然苏维埃俄国并不承认教廷和红十字组织,但是我们仍然获准进入列宁格勒这个城市。我们只穿过了胜利广场——在那里我们评估了已经不复存在的罗马教皇使节楼。而这栋楼将这里和喀山大教堂分开。这虽然只是一段很短的路,但却是怎样的一段路啊!教皇使节楼旁边的是冒着熊熊烈炎的原俄国外交部现在的列宁格勒医学院大楼,广场对面的原国防部(现在的南、北极博物馆)也同样陷入一片火海。即使是冬宫本身也有好几处在窜着冲天的火柱。广场上到处都是弹坑,战壕和残骸……只有火焰在照亮我们面前的道路。在冬宫里面,我们沿途的每一个大厅和走廊都挤满了受伤的人们,手术就在普通的桌子上进行着,到处都是哭喊和哀号……这简直就是地狱!”在莫斯科站。古登诺夫酒店以南,筋疲力尽的守卫者还在近似疯狂的和德军步兵以及坦克撕杀着。从德军开始渡过涅瓦河的短短的一天时间,激战终于打进了列宁格勒地区最后一个主要据点——南区火车站和宫殿区一带。当这里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和德军部队的增强最终失守,而此时,德军已经压到了涅瓦河南岸的格列特山北面和西面。在苏军几乎损失了仅剩的火炮的一半后,苏军的两个近卫民兵师的士兵们终于顶不住了:德军第83步兵师在发动一轮突击之后,冲上了高地,随即在一片老的瑞典人和芬兰人所建造的别墅之间建立了一个立足点。与此同时,激烈的白刃战从一栋别墅打到另一栋别墅,其它突击队伍则渗透入了格列特山和胜利广场之间伊萨基辅东正教大教堂,守军的最终防线即将瓦解,现在德军的先头部队现在只需10分钟就可以抵达的他们的第一个目标——冬宫了!
一名名叫皮特 泽尔维克的的列宁格勒平民对着红十字会描述了他所见到的情景:“那真是一段可怕的日子。当时我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记得在被围的大部分日子我们都待在点着蜡烛的地下室里,四处堆满了储存的食物和煤。整座城市被震得四零八落。晚上一名年轻的士兵进来地下室和我们待在一起,我记得他叫伊万诺夫,只比我大几岁。他因为想念家人而忍不住抽泣了起来,他说他不想一个人死在列宁格勒。我的妈妈和伯母都尽力去安慰他。可是有一天他再也没有回来。我们全无时间概念,我妈妈被十二月革命岛上向德国炸机射击的高射炮声搞得几乎神经崩溃。每天都会有几枚炸弹会击中我们周围的建筑。有一天战斗的声响变得很近,我记得一群年轻的士兵在我们的房子里布防,他们叫我们待在地下室里。不久后楼上传来一阵很可怕的喧闹声:呼喊声、手榴弹的爆炸声、机枪的扫射声、来来回回的靴子重踏声和人的惨嚎声夹杂在一起。透过窗子我看见在我们的花园里,一名德国士兵用靴子踩在一个被俘的俄国士兵头上,然后用枪口顶着他的脑门扣动了扳机……
随着所有解救希望的破灭和弹药补给的耗尽,列宁格勒要塞的抵抗正在划上句号。1941年11月26日15:50,霍津将军违抗了斯大林的命令,向守军发出了如下电文:“我们的补给已经用尽至最后一个弹夹。现在的问题是被俘还是试着拼死一搏逃出包围圈。因此,我将指挥剩下那些还可以作战的人发动突击。”但是对于坚守在阵地附近的苏军官兵和其他被围的赤卫队。民兵士兵们来说,这个命令下达得实在太晚了。尽管如此,残余的队伍还是在谨慎地作着突围前的准备。为了轻装上阵和避免资敌,所有耗尽弹药的重型武器都被捣毁。“
当天夜间,苏联的飞机在列宁格勒空投了6吨粮食,150到200支反坦克枪和一些药品,但是,这点对霍津来说几乎和没投一样的物资当然改变不了他的突围设想。22时,霍津带着计划去见日丹诺夫,可这位列宁格勒的总数据却拒绝突围。他告诉霍津,即使逃出列宁格勒,也只不过是从一个“大锅”跳到另一个“大锅”。而且作为列宁格勒地区的党政军总负责人,他也不能回去和巴甫洛夫那样被枪毙。他宁可在他的办公室去迎接最后的时刻。
而此时,战斗仍然在列宁格勒的大街小巷内继续。在残酷的巷战中,很多被德军俘获赤卫队员和民兵往往因为没有军装而被德军处决(相对而言处死陆军士兵的情况还算少),因为对于许多杀红了眼的士兵。按照国际法而言。不穿军服而手持武器者在战争中是不受保护的。当然,苏军的nkvd的特别部队也在冬宫前的广场上枪杀德军战俘。到了这个危险的时候大多数俄国人多少是有些动摇情绪,很多绝望的赤卫队员开始脱下制服和臂章溜下火线。在列宁胜利体育场,第九民兵师第8步兵营营长朱达诺夫向他的残部宣告,尽管有可能被nkvd部队的人当作逃兵枪决,但大家最好还是回家。用他的话说:“现在惟一能做的是让他们回家,不然难道让他们向德国坦克扔石头么?”
而随着外围战斗的结束,德军的部队开始向华西里耶夫斯基岛方向推进。华西里耶夫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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