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靠谱,”保罗用法语和安娜交谈着。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砸了李曲奇的招牌,看他还怎么自负为知名的银匠大师。说白了,就是李曲奇亲临现场,我也不觉得它能有法子定做出一条适合我这块怀表的链子。我可是找遍了整个欧洲。就连制银技术很高超的英国皇室银匠都找过了。其实哪个怀表托并不难,难的是...”安娜嘴角狡黠地扬了扬。
风箱可真沉啊,伊拉才刚开始拉风箱,就觉得有几分力不从心。他也拉过制银炉子的风箱,可就没遇到过像李曲奇这口风箱这么重的。
“别干看热闹,过来帮忙拉风箱。”伊拉叫了两名展馆的工作保安。帮忙一起拉风箱。
在两名强壮的保安的帮助下,风箱总算拉动了,融银炉热了起来。
鹰洋融化后,成了液体银。伊拉盯着那个怀表,脑子里死命地想着。
“有了,找个东西扣住那个怀表托不就成了。”伊拉拍了拍脑袋,手下拿起了拉银的镊子。
d4展馆里苗银摊位上,数十双眼睛都在盯着伊拉的手。
伊拉虽说没多少水平。脑子倒是灵活的。
他制出来的银链是用上好的鹰洋烧制而成的。安娜出身富裕家庭,手头珍藏的鹰洋也是成色上好,烧制出来的银水凝固之后,质地亮白柔软,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制银是个精巧的活计,展会的现场算不上是一个很好的制银环境,闹闹哄哄的。
伊拉恨不得将周边的人全都赶走。可惜安娜并不这么认为,在伊拉制银的过程中。她还刻意和身旁的保罗等人叽里呱啦地间或用英语和法语交谈着,也不知说些什么么。
时间漫长而又短暂, 约莫是一个小时后,伊拉发出了如释重负的叫声:“成了,这条链子一定是没问题的。”
那是一条雕刻着各式鲜花花纹的银链,为了图好看,也为了能衬托出那只玫瑰怀表的精巧,伊拉在链子上还刻出了不同的花纹。
光是花的形态,就有十八种之多,这还多亏 了伊拉所在的云南省,一年四季鲜花怒放,便于他观察各类花开的形态。
最是精妙的是为了扣住那个怀表托,伊拉还特意雕琢出了一个花萼形的可收缩的小扣子,咬住了怀表托,很好地解决了怀表上无处可穿项链的尴尬境况。
如此的设计,对于那些在旁看热闹的客人来说,算得上是异常精密,不少人都发出了赞叹声,有几个来自北欧的客人更是直接竖起了大拇指,对着伊拉说“good job, excellent ”之类的恭维话。听得伊拉又轻飘飘了起来,他今天在那么多人面前,还能制出了如此的银链,也算是超常发挥了,伊拉得意地想着。
“安娜小姐,您看看,这条链子足够配得上你的怀表了吧?”将怀表扣住之后,伊拉很是狗腿地将链子和怀表送到了安娜的面前。
安娜微微一笑,并没有立刻发表意见,而是拿起了那条项链,在了手里轻轻晃了几下,有几分沉甸的怀表垂直挂了下来。
怀表在安娜的手里晃了几下,那块怀表就“吧嗒”一声,掉了下来,那条细致的银链已经断成了两截。
安娜早有了准备,她空手一捞,把怀表接住了。
“这是?”伊拉吓傻了眼,链子怎么会这么不稳固。
“这就是中国国宝级银匠大师的手艺?链子只是徒有其表,随便一拉扯就断了?”安娜不顾伊拉惨然的脸色,将那条链子在手指上呼啦圈一样的转了一圈,断了的链子甩了出去,眼看就要落尽还红着的炉灶里。
一双纤细的手挡住了炉灶口,细白的项链被人接住了。
“谁说李曲奇的手艺就只得这样,这位女士,你找错人了。你找的那位是李曲奇大师刚收的徒弟,真正得了李曲奇大师的真传的李氏高足在这里呢,”手的主人捏着那半截断了的链条,洋溢着活力的大眼对着安娜那行人和周边围观的观众眨了眨。
她的胳膊一转,从人群里拉出了个高大的年轻人,“如假包换的李家高足,只有他一人。”
几百双眼睛再度集中在了一起,盯在了那个没搞清楚是什么状况的年轻小伙子脸上。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冶子真后悔听了小鲜 的话,到了周边围观。他本意是打算混在人群里。趁着阿爸在忙碌的时候,偷偷在旁边瞄上几眼。
哪知道今早人才过来,就被小鲜逮了个正着,好说歹说要到铺位上来。
好在他来到了苗银展位旁时,没有看到阿爸的身影,否则他止不住撒腿就跑。
他和小鲜过来时。刚赶上了伊拉姐待雅宝公司的一行人。客人里外几圈上前围观时的情景。
“那么多人,就没凑过去看热闹了,我陪你去前面d1和d2馆看看,听说那边有很好看的链子戒指。”冶子生怕阿爸冷不丁就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拎着他的耳朵,大骂“兔崽子”。光是想起如此的情景,冶子就觉得丢脸。
“你怎么也学了别人崇洋媚外起来了,我要看什么珠宝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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