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组织而言,绝对的变态,绝对的男子主义才是关键。这个组织非常的神秘,甚至连党卫军和盖世太保也不能完全掌握。柏林拥有一个这样组织的分部,不过在政变中被摧毁。她相信这个组织的老巢不是在海德堡,而是在世界各地!假借医学的名义招募那些年轻的姑娘,她们认为自己会成为护士,可是将会成为残酷的研究对象。那些被判刑的女罪犯,失去意识的女疯子,都成为这些变态研究的对象。想到这里被杀害的女人,我就感觉到责任的重大。你是幸存者安妮,我能拯救的只有你。即使她们处死了100个舒尔曼那样的人,她们也不能改变和挽救历史上这些受害的女人。她们已经成为骷骨,她们无声的控诉悲惨的世界。”我微微颤抖的流下泪水,我觉得这一切违背人性,就是我这么残酷的鬼魅幽冥而言也太过分。她觉得我内心深处一点没有被泯灭的良知更加激发了她对这个男人的爱慕。
“许多女人默默的失踪,她们被送到这里接受研究。她们失去了很多资料,只有尸体和解剖后的器官。青霉素或许就是在这种地方诞生的,可是你无法阻止。”我微微的流泪,或许她成为那个试验的幸存者,才是我关注她的原因。满足我伟大的拯救欲望,就好似面对这些姑娘一样。
1000年前,我们就是因为这种拯救和被拯救的关系相逢。而或许这就是鬼魅幽冥的起源。
“到底多少女人受害呢?”她微微擦拭眼角,她只是希望知道真相。她曲起美腿站在那里,她甚至希望斯勒得能告诉她。
“不知道,不过至少有数百人。研究在持续,一些尸体没有留在城堡上。在关闭这个共和国精神病院以前,这里依然在运转,我们看到的很可能不是第一批受害者。每一个不同的时代的组织都留下属于自己的艺术品。安妮,现在该我们统治这个地方。作为一个鬼魅幽冥领袖我们不能让这一切公之于众。这些东西会增加人们对于我们的仇恨。我是一个年轻的死人。我不能出现在世面上。现在崇高雅利安医学会和她们一直维持着微妙的关系,我的内心希望自己成为救世主阻止这悲惨的一切发生。不过我内心却希望欣赏那些女性被残害的过程。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我在道德的漩涡中挣扎。我一直都有间歇性的精神分裂症,我无法控制自己。死亡只是让我的意志更加混乱。我希望阻止,我却希望欣赏和参与,请你帮助我安妮。如果我真的变成了魔鬼,就杀了我。”我颤抖的伸出手,我非常颤抖的祈求她。我现在感觉到自己已经被邪恶的阿道夫斯勒得阴魂不散的灵魂附体,而我用德语跟她交谈。
“不可能,我不能杀死你。我是你的妻子,如果你还缺少一个解剖工具,那么你可以解剖我,我不会介意的,我已经比君婷活了很久,你不过是做一种德国人没有做的工作。”
安妮轻柔的走过去,她希望能欣赏那些女囚犯最后挣扎的地方。那是一个狭长的通道,那个通道非常阴暗潮湿。而在一段水泥墙壁后面,就是牢房区域,两侧的牢房都是铁栏杆门把守。还有悬挂的铁链和镣铐,她几乎可以感觉到那些女囚犯在最后岁月受到的虐待。
这里拥有一个独立的储藏室,那里存放粮食,不过早已经发霉了,泛出难闻的臭味。那些牢房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也没有尸体,或许在最后的日子,这里突击解剖了所有的女囚犯。她感觉到内心颤抖,她甚至无法形容自己的压抑和变态感觉。
她不知道自己的信仰是否正确,而以前她很少怀疑这一切。在左侧是手术室,女囚犯被从里面带走,必然经过中间的大厅,要在十字架下忏悔,并且迎接死亡。左侧拥有独立的洗浴室,一切虽然破旧,可是依然可以使用。那些浴盆陈列在地板上,即使的女尸也是被浸泡在里面清洗的。
一个独立的手术室就停放在那里,那是一个解剖的地方。这里进行一条龙的服务,清洗,解剖,制作人体器官。一个独立的房子堆放了不少药品,虽然已经腐烂变质了。
她含着泪水欣赏这里,她拿起那变质的药物,没有名字,没有生产日期,不过有一个有效期。“有效期到2015年3月。”
“从这里走出的人都是魔鬼。一些犹太人也在这里接受了培训,实际上这个组织也可能是大众化的。她怀疑杀害那些女人的精神病医师是从这里毕业的。”我扶住墙壁,我颤抖的低语。“她们没有办法弄清楚受害者的身份,只有化作骷髅的身体来控诉罪行。更加重要,她们无法阻止,却要开始制造新的罪恶。”
“崇高雅利安医学会的人彼此都不知道真实的姓名,我们都有属于自己的代号。舒尔曼的代号是柏林猎手,加入崇高雅利安医学会必须符合以下条件。优越,富有,而且从事医疗工作,能方便的拥有那些女性试验品。偏远的监狱医生,女子精神病院看守成为优越的选择。一些没有人领取和探望的女囚犯会一个个失踪,而女精神病人失踪的就更多。那些女疯子失踪了,并不奇怪,根本没有人会关注。她~”我几乎跪在那里,我痛苦的捂住额头。“我身为一个鬼魅幽冥却要阻止这些事情,多么让我痛苦。或许这些已经超越了帝国的许可,可是我就是通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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