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使得周兰芳不得不转身侧击,没想到后面的熊振清身手真快,拉住了她的脚,使之不能前进。赵碧瑶很轻松的就一鞭,把周兰芳打到地上。
赵nǚ'nǚ见这两个人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练着了石壁上的武功,自己又受了伤就道:“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周兰芳爬起来喊道:“shī'fù。”
赵nǚ'nǚ自圆其说道:“山中洞佬命该遭此劫,再说他们帮了我一个大忙,若不及时发现火岩老怪的存在,只怕绝情谷会惨遭灭门之祸。”
熊振清一听带着碧瑶就往山谷里逃去了,铁刚,憨憨与李生也准备逃跑的,不过他们的动作似乎更逃的快一点。铁刚觉得这事蹊跷跟了过去。李晴天与五胖都有此害怕的样子,可是他两个人站在原地更加的害怕。
他们俩一幅受惊而凄惶的样子,四条脚一样的爬向前去。可是李晴天动作慢,误入歧途了。他手中拿着刀向前面走着,正好与熊振清和赵碧瑶往小路而来撞上了,真是一不小心的与他们邂逅相遇了。李晴天双手握着刀大喝道:“小蟊贼哪里逃。”
熊振清用手护着碧瑶,道:“这位兄弟,仙姑已经放我们一条生路了,想必你是她的徒弟吧。我们的话千真万确,不信你可以去问她老人家,何必至人于死地呢?”
李晴天心里七上八下的样子,惴惴不安两边盼望着。熊振清看出了此人握刀的招式都不会,手在不停的抖动就道:“兄弟放我们一条出路,也是放你一条生路,要不然宁为玉粹不为瓦全的。”
李生不知如何是好,他们向走来了。他忙点头道:“好兄弟,那就这样吧。”
可是他们越走越近,且双眼鳏鳏,如历剑刺背。
他感到了威胁道:“不许动。”
熊振清在的手伸了过来打落他的刀撕破了他背后胸前的衣服,然后一反脚把李睛天打的踉跄的向前扑去。正好有两个人扶住了他,这两个是铁刚和憨憨。铁刚道:“朋友你没事吧!”
熊振清和碧瑶快速向前走了,李晴天吹嗙道:“铁刚你没看到我刚才多威风,几剑下去差点就要了他们俩个人的小命,还有……。”
他们没理会他,害怕跟了上去。
赵碧瑶和熊振清来到山谷中,他们同样的看见一个石洞,石口前有一石碑。碧瑶道:“清师兄我们又走回来了。”
熊振清看见石碑上有字道:“绝情洞。”
碧瑶道:“难道我们真的回来了。”
“不。”振清道:“刚才我们去的地方被火烧了,而这里没有烧的痕迹,你在看石上面的字与原来不同。”
她仔细的看了一遍念道:“断情天苍茫,伤恨两怅惆,迷途欲知返,早断双情缘。”
她问道:“清师兄句子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熊振清摇着头道:“我们进去看看。”
可是他们刚起步就有一种琴声响起,他们伫足听了一会儿。她经不住好奇心道:“ 这琴声很是孤独的滋味,很单调,冲满了怨恨和平哀婉。”
他原本没有耐心的,只不过这个琴声很是悦耳,不比刚才那赵nǚ'nǚ弹的调子道:“这琴很单调,是只用一根弦弹出来的,琴的如此神韵,世上少之少之。”
他俩向洞中走去,可是他们们刚踏进洞里就仿佛有一种隔障把他们反弹了出来。这时李晴天跳了出来道:“好你俩在这里做鬼事,今天我就让你们好事变成坏变……。”
振清看狗崽子他们三个人来了,碧瑶被他拉着手冲了进去。李晴天道:“他们真是宿头乌龟,住捉他们就是大功一件,想那武亲王一点会重用我们,那么我还考什么状元呢?”
此时,琴声缥缈而又悠长,不过一时李晴天有些头痛了起来。铁刚听这琴变化莫测的弦律,时而急促时而缓和。李晴天听这琴键十分的刺耳,又十分的绞心。憨憨听这琴则心态平和心情怡然。李晴天在地上打着滚一种痛不欲生的感觉,三个人三各心境。
不过一会儿,琴声转变铁刚听到了一种杀气于是运功抵挡着这琴声。憨憨则依旧陶醉在其中,仍旧没事,李晴天叫道:“好痛,好痛。”
憨憨慌忙的问道:“樵夫你哪里痛啊!我帮你摸摸看。”
他用手把李晴天的手掰开,可是他的手贴的耳朵很紧。他又走铁刚那里道:“铁兄弟你这是怎么了,坐着一动不动的。”
他用手轻轻一碰铁刚,铁刚疆硬的身体打坐的倒了。这会憨憨更是吃惊的很,他估计是这洞中的琴惹得祸。于是他用力朝石碑一推道:“别弹了,弹的这么难以听。”
那石碑都把堵住了洞口,可是他反身后这石碑又移回了原地。李生得到了短暂的停歇,不一会儿又叫痛起来了。憨憨见这么干有点效果,于是用力的一推又把石头推到洞口,并且冲上去用身体牮着石碑,这时他们都好了。
五胖牮了一会儿,那琴声只在洞中有,切在洞外无。憨憨让开那石头没有移动了,他高兴道:“嗨,好了,好了。”
李睛天见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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