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杨曦确实曾经因为蓝黛月的缘故专门修习过秋水剑派的至高剑典《焚心秋诀》,虽然仅供业余涉猎参考之用,如今境界却比蓝黛月还要高深许多。其中缘由,自然在于其可怕的修行天赋、博览诸派宗门道藏典籍以及古往今来各种庞杂强弱秘法战技的眼光,对异、武早已经形成自己独特而精奥的见解。
这种可怕的天赋早在四年前他还是一个对异武界一无所知的孩子却仅凭平凡老者锻炼身体的粗浅太极拳法就可以自行创衍出《嫁衣》这样的功法中,可窥一见。
蓝黛月眼见杨曦似有恼怒,当即狡黠一笑,巧笑嫣然地道:“不准生气哦,要心性洒落不羁,清静自然!”
杨曦很是配合地狠狠在她****上拍了一记,似有愠怒却暗含几丝认真的道:“唯我魔门,横行无忌!”
“横行无忌,是以大解脱,大逍遥,大自在!”
杨曦此语,初始浅含温文尔雅之姿,渐至邪异霸烈,到最后,甚至隐有震耳聩聋、山河迸裂之势!
蓝黛月一时为之呐呐无言。
早已退到远处、谨行忌讳之道的卑污尸、六狱眼中狂热之色更为浓烈,恍如血海翻滚。
地下溶洞,回音缭绕不绝,一时之间,竟尔有一股八荒六合天地独尊之气势磅礴欲起,搅动黑暗,空间为之震颤。
蓝黛月望着杨曦温柔中隐含霸道的神情,一时之间,好似时间都已彻底停滞在这一刻,所有的画面都仅剩下眼前这个桀骜不驯、野心勃勃的少年!
鹰视狼顾,惊才艳艳!
一颗心彷如风中清荷,摇曳轻颤,一股红晕迅速爬上她的脸颊,贝齿轻咬薄唇,眼中几丝迷离,看着凭添一股说不出妩媚、道不明诱惑的青涩,如山间云雾间若隐若现之梨花,似雪,铺满视线所及。
黑暗中,蓝黛月清晰地看到杨曦很经不起诱惑地不自觉咽了咽口水,那双俊美漆眸中色眯眯的气息一下子压盖掉所有的霸气。显而易见,数月未近女色,对杨曦而言,是一种炼狱煎熬数百年的可怕痛楚。
然而,如此情景之下,杨曦眼中竟而迅速闪过一道说不清何种意味的光芒,再看时,已是一片清澈无暇,纯净如深海。
于是,蓝黛月忍不住再一次升腾起醋意的酸楚,难道我的魅力压根比不上那一对双胞胎姐妹?
……
漫长的路上,惟有杨曦的衣袖在轻舞间刮出清越之音散乱之声,宛如山间谪仙,俊美修长的身影如梦似幻连绵成白云悠悠秋水苍苍,一股难以言喻的祥和气息悠远、古老,把握不出确切的痕迹,拿捏不准下一刻将一片平静,亦或者转眼狂暴。
秋水凌波步,取自《焚心秋诀》山海篇?秋水卷二。
缥缈如山间云雾的脚步声时而轻缓如羽微不可闻,时而沉重如山雨欲来、天海崩塌般让人心慌神乱,甚至就连杨曦的呼吸也开始渐渐有些平静之余的暴乱,及至让整个空间里都开始弥漫出一股恐怖而沉默的压抑!
如此怒意无常,平静之下暗流汹涌,酝酿暴烈,一股柔至极处至刚至强至盛之势已然成形,如怒浪相叠,排山倒海,虽万人亦一往无前之霸烈令人扑面生寒,甚至整个空间都因此被影响,纷纷乱乱间咆哮嘶吼之声响彻神魂层面。
很显然,杨曦不仅修习了‘秋水凌波步’,而且悄然间渗入了自己的气势,独取水势无常之性,摒弃水之清灵,让本意适合女子修行的‘秋水凌波步’迷幻婉转间蕴含霸烈铁血之意境。
以意境造气势,势助力,力如山海。
对杨曦而言,‘秋水凌波步’早已经不是原来的‘秋水凌波步’。
终于,蓝黛月终于停下脚步,轻轻唤了声:“无道,我好想有些明白……”
杨曦遂而止步,回眸而望,闭而不语。
蓝黛月凝眸,直视杨曦,樱唇轻启,“汉末曹子建《洛神赋》中有云:休迅飞袅,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秋水凌波步’精髓即在于此。而你之道心,霸烈无还,佛挡杀佛,横行无忌。”
“但那不适合我,我…我…反正你的不适合我就是!”
想了许久也想不到该用何词语形容自己之道心,只觉此刻心头明悟犹在,秋眸所见,一片云雾清灵,唯独少了些什么,或是一见杨曦嘴角隐含的那丝邪异笑意就心头慌乱,到后面干脆是颇为恼怒地转过头,很是娇嗔怄气地不服气。
杨曦颇为无奈地抚额,干脆地转身,往前走去。
临了,黑暗中分明传来杨曦一声细细的轻轻的嘟囔:“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蓝黛月修眉微皱,嚯然转过身,却见杨曦不理自己往前而去,心头就莫名火起,遂而偷偷朝杨曦吐了吐小舌头,又四下里瞅一瞅,见远处卑污尸、六狱已经随着杨曦前行而往前跟来,连忙也跟上杨曦,安静的不说话。
及至往前不过百米,粗犷而硕大的岩石阶道在脚下渐渐碾碎成碎石以及石渣,既有杨曦轻巧踏落的力量给震碎,也有被那呈现出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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