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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的永夜 正文 第25章 儿子像是那种人么?(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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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拾起桌子上一份关于公司未来规划发展的策划书,看了两眼,耸耸肩笑道:“这什么破事,纸上谈兵的……”

    杨泽平扫了一眼自家儿子拿的那份策划书,摇了摇头笑道:“公司越发展就越感觉人才的不足,像你二堂叔已经算是好了,虽然有自己的私心私利终究还是为公司考虑的,其他,哼哼,倒像是我欠他们一样。老的老,年轻的又扶不上墙,要么缺乏干劲,要么盲目乱冲,这份就是公司里一个新提拔上来的部门经理弄上来的,还真是……”

    杨泽平叹了口气,眼光却有些凌厉,似乎也有了决断。如果再这么下去,公司非但不可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甚至会被拖死在路上。

    杨曦随手放下那份策划,剑眉不见皱起,却明显有些不喜,沉凝了一会才说道:“这样吧,爸,直接从我的集团里抽调几个人过来……”

    话语未完,就见父亲杨泽平笑笑望着自己说道:“终于肯出手了,臭小子,这几年真是白让我们担心了!”

    杨曦笑笑,说道:“这不是怕你们瞎想么,再说,有爸在,家里不还过得不错么,儿子那点家当就不献丑了……”

    父子俩相视而笑,杨泽平伸手想摸摸儿子的头,却发现儿子早已经不再是幼时那个神情略带稚气沉默寡言的孩子了,如今,虽然长相平凡体格一般却自有一股沉稳、威严的气势,不由得笑笑收回手,却没想到,儿子杨曦也伸出手,将一张银行卡递到父亲杨泽平的面前。

    中国银行私人定制皇冠晶钻级银行卡,虽然不知道等级,但看银行卡颜色、图案、材料就知道绝对非同一般,杨泽平看着杨曦手中那张很是奇异漂亮的银行卡,一时竟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听妈妈说,公司里的资金有些运转不过来”,杨曦看着父亲耸耸肩笑道:“作为儿子,怎么也得出份力。您老可别有什么客气的,那样的话,父亲的形象会变得客气的。”

    杨泽平笑骂道:“臭小子,父亲像是那种人吗,明知道儿子比老子还有钱,我可不会客气!”

    说着顺手接过银行卡,眼里面却有些湿润,“说吧,这回又是什么事!回来那么久,这可是你第二次进来老爸的书房,第一次就是为了上学,这一次可别告诉老爸你是来逛逛的……”

    杨曦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委屈而无辜的笑道:“儿子像是那种人么?”

    “像!”

    “爸,怎么儿子以前就没发现您老这么幽默犀利呢,真是的……”,杨曦撅撅嘴,嬉笑之后却转而沉凝肃重,抿了抿唇,似是想开口,然而很久都没有说话。

    杨泽平似乎也意识到儿子神情间的肃重,士巴达雪茄被轻轻捻息,书房里浓厚醇香的烟味却一时散不去,朦朦烟丝笼罩成稀稀云海的婉约,檀木桌椅本就幽香的雅静环境里,杨曦却恍若隔着万千山水般的遥远跟朦胧。杨泽平第一次感觉到儿子心里面的诸多沉重与漆深,宛若片片云雾,看不真切。这种遥远,不是亲疏之隔阂更不是父子代沟,更像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仰望,这一刻,在杨泽平眼中,儿子杨曦像是孤独屹立在山巅俯瞰沉思的帝王,无人可及……

    “爸,在这四年里,我所经历,无法而且不能告诉你们,这是为你们好。”杨曦的声音像是迷梦一般的遥远,沙哑而低沉,然而,嘴角间的苦涩与凝重却如浓厚的黑咖啡一般的沉淀,“原谅儿子的不孝,让你们四年里承担了太多……”

    “儿子,不是一个好人也不是一个好儿子。我的命,是用人命换来的,我的路,鲜血浇淋尸骨堆积。不管你信不信,在你以及无数人眼中的这个世界里其实始终存在着一个你们无法想象的世界。”杨曦的声音突兀凌厉森寒,却又转眼变得温柔而平静:“回来的这段日子,很平静也很安宁,但终究不是我要的,我会尽力多留些日子吧,以后,我不可能陪伴在你们身边的……”

    杨泽平看着儿子,张了张口,却一时说不出话。

    空气里残留下几缕森寒与凌厉,像是虚影,倒影在杨泽平眼中,于是,恍惚间似可见一片尸山血海从杨曦身周浮现。杨泽平似有所感,那种感觉却朦胧即逝,不真切,不真实,最终轻叹一口气,犹豫着还是抓起杨曦的手,略有不自然地努力笑了笑才和缓地说道:“四年而已,当初的小屁孩如今已经是大人了,老爸又怎么能拖住你的脚步,我们懂,我懂,你妈妈懂,你妹妹也懂,你真的变了,但不管怎样,你都是我杨泽平的儿子!”

    “不要出事了,我们……有儿子总比没有好啊……”

    杨泽平突然哽咽,眼里的湿润滑落下来,无声,却像是千万斤重石压在杨曦的心里,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来。早以为自己已经漠然,却不想依旧残存下亲情的位置。有总比没有好,这一句话内里深处藏着多少个夜晚辗转难眠的酸楚,父母,远比儿女伟大,不外如是。

    其实,对父母、妹妹而言,即使四年不见,杨曦的变化又怎么会感觉不出来?即使他隐藏得再好,言语举止间的威严跟霸烈却时而就会流露出来,他的眼神即使再清澈也无论如何都假装不出善良跟仁慈,他不知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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