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去。”
“可是我那蠢物当年之事?”鄂伦也不全傻,他自也不会相信,这女娃是来找他说闲话的,“你只管说就是,哪儿说哪儿了,怎么着都不会为难到你身上。”
“哎……”猴子又是一叹,‘幽幽’道:“我道不是怕难为,只是想想你家姐姐,再想想那舒玉,我这心里头,后怕啊。”
“想当年先帝最宠七爷,什么好的都先给七爷,那是人人往这府上攀着,谁不想结下些裙带关系?可又有几个像大人这般得先帝圣心的。”
“是啊。”鄂伦点头,怅然,“先帝在时,待我鄂伦不薄啊。”
“越是荣宠,就越是风口浪尖,盯
口浪尖,盯着的人多了去了,不说别人,就连二爷,当年可是七爷的亲兄弟,他的党羽都处处防着七爷。”
“是啊。”鄂伦点头。
“要么说,这睿亲王府的媳妇儿不好当,那哪个拎出来,又简简单单的只是个女人了?哪个不都是一脉外戚权势?”
鄂伦皱眉,“你的意思是……”
“你家姐姐的事儿,我知道的不多,也不便多说,我只给大人说说我知道的事儿。”猴子看向远处的某一点,眼神游散,有那么几丝‘哀伤’的意思。
“不瞒大人说,我也曾差点做了那东头儿手底下的亡魂。”
鄂伦棱起眼睛,七分疑虑。
“真的,我骗大人做嘛,要不是给那虎狼药拿的九死一生,我如今的身子咋能差成这副模样?”猴子咳了两声,那眼神虽乏,却怎么看怎么清透。
鄂伦只问:“为什么?”
猴子失笑:“还能为嘛,婆婆恨媳妇儿还能是什么别的事?”小猴儿摸摸自个儿的肚子:“坏就坏在我肚子鼓了起来,七爷那年又忙着查科举案,自然给了别人嚼我舌根子的由头。”
“我这莫名其妙的,给太后赐了一壶酒,幸得我这身子好,七爷先一步赶回来,剩了半条命,可孩子是彻底没了。”
“后来七爷气坏了,到太后那闹了一番,又前前后后好一番详查,果然,那兴风作浪之人还是给抓到了,那给我诊脉的太医,原是当年大爷党的人。”
“这事儿到后来,先帝自然也知道了,可知道了又能咋样?这事儿说出去,好说不好听,他也难做,三面不是人。”
“没招儿,只能不了了之。”
“可恨!可恨!”鄂伦的声音仿佛从紧咬的压根儿挤出来一般,他气的连连拍桌子。
当然,这气绝不是给猴子出的,他也绝不相信她这一番话是所谓肺腑,了不得是变着法子把那些难以启齿的事儿说给他听,给他鄂伦一个台阶下。
“太后糊涂!糊涂!听信小人谗言,这样莫须有的话,竟如此辣手!”
“可不,太狠了,我不瞒大人,我是恨透了她!”猴子居然顺着他说,颇有同仇敌忾的意思,她这么一说,鄂伦反到不会了。
那些气愤至极的话卡在嗓子眼里,如何也说不出口,他知这女娃还有后话。
果不其然,小猴儿忿忿的骂上了好一会儿后,一顿咳嗽止了后道:“老实说,看着大人为福茹姐姐的事这般干戈,我就想着,要是我阿玛还活着,肯定也是这样为我的。”
“你也别这样说,若是以后有什么用得着老夫的,尽管开口,老夫能帮的,一定帮你。”鄂伦这句话绝对是客套,猴子却借坡下驴道:“大人待我这般实在,我这心里是真真儿过意不去。”
“这如何怪的了你?”
猴子叹道:“当然怪我,说来是我非要把大人留下的,我这一心只想着拆穿邓昌贵的阴谋诡计,却独独忘了一件事儿,那邓昌贵素来与我有私仇,我对他最熟悉,今儿他吃了这么大的鳖,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那个杂种没胆子惹我,肯定要在西头儿跟前说你几句的。”
鄂伦冷哼,“老夫会怕那个阉货?!”
“诶,大人千万别这么说,您也瞧见了,这西头如今面上给睿亲王府大肆治丧,办得那叫一个排场,可背地里,却在狠狠敲着七爷的翅膀,这嘛意思?不瞒大人,七爷和西头势成水火那是早晚的事儿。”
“而邓昌贵回去一说,这么大的事儿,你都未曾恼怒,不了了之,那西头儿定是一口咬定你跟七爷结势了。”
“这事儿你推不清,便是你与睿亲王府再无瓜葛,西太后也不敢用你了,说不好嘛时候就借了由子贬了你也说不准。”
“再加上阿灵敖那老东西素来跟你们不和,这再吹吹风,怕是大人不得安生啊。”
鄂伦的脸早已经青一阵,白一阵,胸前郁郁,几要呕血。
至此,他终于豁然开朗。
去他娘的看大戏,去他娘的解释,都他娘的是这轱辘话两面说,放屁!
他鄂伦,打从拧身儿回来,坐那看戏起,就他娘的中计了!
三十六计,上屋抽梯!
想是那邓昌贵的传话这会儿早已经到了宫里,他鄂伦这‘七爷党’的帽子戴与不戴都已经攥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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