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虚空中几头凶禽猛兽与人类正爆发着大战。
阔口獠牙的人型生物,生有半米长的兽毛,看起来狰狞恐怖,将前方几名人类撕裂为两半,鲜血四溅,碎尸zhuì'luò,惨不忍睹。
人族也是毫不示弱,祭起一柄锋利宝器,将一头凶禽劈为两半,寒光闪烁,鲜血淋淋,甚是惨烈。
王逸看的冷汗直流,目瞪口呆,他难以接受,即使在九幽山脉历练了半个月,可是这样残忍的画面,充满了血腥与杀戮,让他触目惊心。
“这就是修士的生活吗?”王逸心里想着,很是不平静,这与他想象的那种修士生活完全不一样,修士的生活不应该是御剑而行,逍遥天地间的吗?
不过王逸的眼神依然清澈,露出坚毅之色,“不管修士的生活如何,我都要面对,因为我有要守护的人,天伯说得对,在九幽山脉外围的那几名修士说的也对,想要在这个资源不能再生的世界,安稳的生活,自身的修为必须要凌驾他人之上,不求长生,但求此生守护心中最重要的人不受伤害,足以!”
这时画面陡然转到人与凶禽交战的下方,在交战的下方郝然聚集着几个不同的阵营,只是这些不同的阵营,现在是聚集在一起。
他们的前方站着一名身穿一身黑衣,带着黑色面具的人,一身黑衣后的腥红披风迎风飘荡,显得格外的耀眼。
这名黑衣人面对众人没有任何惧色,反而一步步向众人逼去,口中说道:“既然你们动了我的人,就要承受这样做的代价。”
黑衣人连走五步,每走一步气势都在攀升,逼得前方的众人不断退后,以一人之势力压众人,可以想象到底有着怎样的气概。
黑衣人走了五步后停了下来,不断后退的众人也是悄然松了口气。
前方一个拿着折扇,一身白衣的儒士,气质有些出尘,对着黑衣人说道:“你不要嚣张,今日在天下群雄面前看你如何逃脱?”
“逃?我来这里是要让你们付出代价,我何时说过要逃,真是笑话。”在这中面对天下人面前,黑衣人很是从容。
“你身为正道,却习得魔道gōng'fǎ,抛师灭祖,罪大恶极!”
“哈哈……”听到白衣儒士的话,黑衣人反而大声发笑,“我欺师灭祖?我心正,不怕别人说三道四,倒是你们一脸的道貌岸然,恐怕心早已经腐烂了,你们都该去死!”
说着双手掐诀,在空中不断变换着奇异的轨迹,一股荒古的气息,骤然弥漫整片空间,随着这股气息的出现,众人脸色都是一变。
黑衣人的手势变幻的更加快速,这片空间的气息也是越来越狂暴,突然在黑衣人的额头显现一个模糊不清的印纹,从其上传出的威能让这片空间都是感到极为的压抑。
黑衣人手势一顿,不带有任何感情的话语从其口中道出。“七步杀之五步堕天!”
一股毁灭般的能量袭卷而来,吓得王逸魂都要丢了,不过画面到此却是戛然而止,回到现实中的王逸口干舌燥,大口喘着粗气。
天伯看着王逸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不断的喘着粗气,急忙走过来,“小逸,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就喘上粗气了呢?”
“仅是一瞬间的事吗?可是自己明明好像经历了很漫长的一段时间。”王逸后背都已然是湿润了一大片!
“我…”王逸刚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刚刚自己明明经历了一个可怕的场景,为什么现在什么也想不起来,大脑一片空白。
仔细凝想,脑海中突然出现一股钻心的疼痛。
“啊!”痛苦的shēn'yín出声。
“小逸,你怎么了?”天伯看着一脸难受的王逸,紧张的问道。
王逸摇晃着脑袋,“天伯,我刚才好像经历了什么?可是现在什么也想不来了。”
“恩?小逸你到底在说什么?”
王逸也是越来越不懂,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看见眼前的墨色纸张,说道:“天伯,我可不可以将这个东西带出去,参悟一段时间?”
“当然可以,高阶武技本是不可以带出去的,不过这个东西除外,存放在这里,已经无人问津了很久,不会有人介意的,我做主,你可以把它带走。”
“谢天伯!”
“回去好好xiū'liàn行虎拳,这个武技xiū'liàn成功,对你以后的裨益会很大!”
“是,天伯我知道的!”
回到房间的王逸,此时皱着眉头,冥思苦想,当时自己明明看见了一些东西,可是为什么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呢?
非常的疑惑,仔细回想,大脑依旧一片空白,索然不再去想,观摩起手中的墨色纸张来,这页纸张实在是太普通了,根本看不起任何奇异之处。
王逸拿火烧,拿水侵,都是不行,难道要滴血认主?一般高阶的宝物都是要滴血认主的吧,一咬牙,咬破手指,鲜血从伤口处流出来,王逸小心翼翼的将血滴在放在桌子上的纸张上面,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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