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阳光冲破云层的shù'fù,投射在这片大地上,东镂洲青光镇一处较大的庄园此时人声鼎沸,被一股喧哗热闹的气氛所笼罩。
距离上次青光镇之事,已经又是过去了两个月。
此时庄园中间的一块场地上有五座竖起的比武台,四周围满了观看的人,不时从人群中传出喝彩声,听其声音还稍显稚嫩,显然年纪都不是很大。
在比武台前方有个高高的看台,上面并肩坐着几名头发有些斑白的老者,注视着比武台上的比武,不住地点头微笑着,毕竟优秀的新鲜血液,对于一个家族来说还是极为重要的,如果后辈资质平庸,这个家族落败是迟早的。
“嘭…”
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一道身影很是狼狈的从其中一座比武台上飞了出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溅起无数灰尘,四周的人都循声看去,不知道谁这么快就落败了。
“哼,王逸你就是个废物,就你这点能耐也敢上来比试,真是可笑!”这时一个相貌颇为英俊的少年,站在高高的比武台上,眼神鄙视的注视着那道狼狈的身影,嘲笑道。
“哈哈…”此时从人群中传出嘲笑声,“就是,像你这样的废物也敢上去争取比武奖励。”
“王逸你连我都打不过,还敢上去,不自量力。”无数的冷嘲热讽从人群汹涌的传向倒在地方的人。
看台上的几名老者望着台下的一幕无动于衷,其中一名花甲老者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惋惜,有的则是幸灾乐祸。”
摔在地上的人缓缓的挪动了下身体,虽然脸上布满了灰尘,但是还是可以看出那张稚嫩清秀的脸,正是王逸,此时王氏家族正在举行后辈比武。
王逸面无表情,眼神沮丧的望着四周冷漠的人群,在如潮水般讽刺的声音中黯然低下了头,紧握的拳头狠狠的击打了一下地面,鲜血顿时从手上流了下来。
“难道我真的是一个废物吗?”王逸勉强支撑起身子,踉踉跄跄的跑开了,身后随之又是一阵哄笑声。
“啊…”一声大吼王逸口中喊出,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却又掺杂着绝望。
“为什么?老天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王逸大声的向天空咆哮着。
一口鲜血从王逸口中溢出,剧烈的咳嗽加上刚才受的伤使其萎靡的跌倒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语:“难道我真的是一个废物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你要如此惩罚我,为什么你让我如此快速的达到炼体大成,却不让我突破到开元境呢?”
“曾经那些被我甩的远远的人,现在一招就可以击败我!我付出的远比他们多,为什么他们可以突破,我却突破不了,二年来不管我如何努力,都是未能突破,难道真要把我困在炼体境一辈子吗?”
王逸表情狰狞,眼神越发暗淡,嘴角有着一抹自嘲,紧握的手掌因为力大,导致指甲深深刺入手掌之中,带来一股股钻心的疼痛。这两年来他受的嘲讽越来越多,那些曾经被他羞辱过的人也是越来越放肆。
“难道我真的是废物吗?我不甘心,我既然是废物,为何还要给我配上天才的光环?让我成为东镂洲有史以来最快xiū'liàn到炼体大成的人!”
王逸迷茫的望着眼前的湖泊,“我不想再受这种煎熬了,让我死了算了,我受够了他们的嘲讽,他们眼中的藐视。”
王逸踉跄的站起身,一步一步的向眼前的湖泊走去,眼神越来越溃散,“死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当冰冷的湖水侵过王逸的身子,顿时打了一个激灵,溃散的眼神有了些许的光彩,望着眼前的湖水,看着自己的行为,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猛然举起手掌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鲜红的指印清晰可见,“我这是在做什么?如果我死了,娘怎么办,生病的娘亲有谁来照顾?比武的奖励我拿不到,可是天目山之中还有阴花草,只要我不深入,凭借我炼体大成的境界还是能采摘到的!”
“这是世界上还有那么多比我不幸的人,他们还在与命运奋斗着,我又有什么资格这样做,起mǎ我还有娘亲,我还有要守护的人,这个世界还有着爱我的人,这点磨难是击不倒我的,我不能就这样死去!”
王逸眼神坚定起来,捧起湖水洗了把脸,转身回到岸上,向远处的深山跑去!
不多久王逸就来到了离青光镇不远的天目山脉,这座天目山脉不是很大,远远没有东镂洲的九幽山脉有名,如果九幽是山脉的话,天目山脉只能勉强算是山。
虽然天目山不算很大,但是在东镂洲也是颇为有名,因为天目山树木茂密,盘根错节的连在一起,遮天蔽日,在外面很难看见里面的情况,甚至连阳光都穿透不过,致使其盛产一种叫做阴花草的一种低阶草药,因此而得名!
而且天目山终年无雪,青光镇就是下鹅毛大雪,天目山上也是积雪不存,春意盎然!只是此山被东镂洲四大家族之一的司空家垄断,他们在山脚下设立了障碍,寻常人根本进不去。
王逸从小生长在青光镇,对天目山很是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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