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什么.应含絮沒办法为他找理由.除非应含絮经历过的.他也经历过.
这是唯一可能.
应含絮却觉得不可能.
应含絮更不能接受他就这样死去.带着她的遗憾她的懊恼和她的深情.撒手人寰.想都别想.
“把……把他们分开.”常琴已经无法忍受这种五内俱崩的伤痛.他指使身边将士.欲强行分开应含絮与池崇.
“不要靠近我们.”应含絮怒吼.并同时迅速拔下发髻上的木钗.
这木钗虽是木质.可狠狠扎进咽喉.也未必不能一招毙命.
应含絮将木钗尖端紧紧抵在自己鲜血淋漓的脖颈上.看着常琴.一字字威胁道:“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你自作自受.曾经期待你痛改前非给你同心草的解药.是你自己不服的.那好.今天我们就一块儿死.”
***的人不敢妄动.常琴刚移动半步.应含絮便将木钗刺入半分.常琴已经感觉到脖子上微弱的疼痛.
“你知道我说得出做得到.这不是第一次了.”应含絮说.
上次常琴在西疆兵败.便是因最后关头拜应含絮所赐.常琴知道她的确做得出來.尤其是池崇半死不活.她心已冰凉绝望.
但是常琴现在除了分开他们.别无他法.他不能忍受应含絮对池崇死抱着不放的固执态度.他定了定神.缓缓说道:“那只能看……是我的人快.还是你的钗子快.”
所幸是个木钗.常琴抱着一丝应含絮下手迟缓的希望.遂继续指使自己的人趁机上前下手.
可是.一个声音似从天外灌入.带着凌然的正气与不可抗拒的威势.突然打破这一边的僵持.朗声喝道:“谁也不许分开他们.”
***的人惊愕回身.所见之人令他们钳口挢舌.
月澈.
他不是早就退隐.踪迹难觅吗.
为何会突然出现.还带着他晓郡王的兵马.
这样的疑问.在常琴脑海里转了好几回.却因被应含絮的悲恸所干扰.无法冷静思考.
“月澈.沒想到我们会在这里遇见.”常琴说.想趁说话拖延时间.月澈却直接切入正題:“放了他们.”
“你说放就放.未免也太不尊重本太子的决策了.”常琴在月澈面前.有着与生俱來般的自卑.因为月澈是真命太子.而他是狸猫.正因为不自信.他愈发地要强调自己的身份.给自己斗争的勇气.
“你弟弟常英都已经当上了皇帝.你却还在这里自称太子.你这荒诞的美梦究竟何时才能苏醒.”月澈**裸揭穿现实.让常琴相当难堪:“不需要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常琴轼父篡位、通敌卖国.你以为你真的能够掀翻崇武帝的统治.真的能够攻回灵安城.夺走本不属于你的一切.”月澈厉声问.“且不说别的.这一路北上你要越过多少阻击.两千兵力能剩下多少.西靖王子肯不肯追随到底.我都替你担心.”
“不需要你为我担心.”常琴恼怒.奚落月澈.“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应含絮差一点就成了你的妻子.如今她死抱着池崇不放.你非但不支持我分开他们.还要阻止我.月澈.莫不是你要做伟大的第三者.牺牲自己成全他们.”
在这个时候提及儿女情长.常琴不过是为了转移矛盾并扰乱月澈的视听.然而月澈却十分清醒.他知道常琴也许在等待安牧图的援兵.也许想趁自己凌乱而给自己迎头痛击.但是这些可能.月澈都不会让它发生.
月澈很淡定地笑.尽管笑里沒有半分喜悦:“还真被你猜对了.我就是牺牲自己成全他们.”然后胸有成竹地越过常琴对应含絮说.“絮絮.你放心.从今往后我绝不强求你跟我在一起.既然池崇是你的选择.你们在一起是天的选择.那么.我将顺应天意.保你们白头偕老.”
应含絮心中感动.无以言表.
接下來发生的事.当然是常琴的人马和月澈的人马血拼.常琴将池崇逼入死谷的部队约还剩两百余人.月澈此次入谷只带了百余人.相差一半的兵力.但是常琴的人已经疲乏至极.月澈的人却刚刚燃起斗志.昂扬得很.几番恶斗下來.常琴损失半数兵力.继续纠缠.颇有些力不从心.
“现在放手.我饶你不死.”月澈说.
常琴唇角轻扯.轻蔑一笑:“宁死.”
话说不到三句.又是一番血战.应含絮顾不上那一片的刀光剑影.因为她发现池崇在她怀里.慢慢地停止了呼吸.
“不可以……不可以.池崇.池崇你快醒醒.”她知道池崇现在亟需治疗.亟需何不言.亟需月澈抽身带走他撤离灵谷.可是月澈与常琴搏斗分身乏术.应含絮又背不动池崇.一瞬间绝望侵袭.她恼怒自己只会哭泣.
却突然.有几人逼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毙了应含絮和池崇身边的***.然后倾城蓦地窜入她泪眼婆娑的视野里.
“应含絮.快跟我走.”倾城指使她带來的两名壮汉驮起池崇.然后拉起应含絮趁***不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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