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夜晚,阿飒经不住陈子珊的央求,半夜三更,抱着她飞出小院,来到梅花林。
她的右腿已完全好了,左腿的伤好了五分之一。为了能够生活自理(主要是能够自己去尿哗哗,),她在纸上设计了这个世界第一辆轮椅和单拐,聪明无比的阿飒客串了一回木匠,两天就给她打造出来。这几天清晨、傍晚镇街人少时,她都会坐在轮椅上,戴着一只可爱金丝猴木面具,让阿飒把她推出院子,走到院外去欣赏小镇的风景。
现在是夜里,阿飒可以使用法术,为了方便、节省时间,就不轮椅推她,直接抱她飞来飞去。
“到了冬天,这里才是最美的。”
“是吗?那我以前很喜欢到这里赏梅看雪?”
“不。因为梅花一开,这里人也多了,你不喜欢热闹,你不会来看。只让我摘一两枝梅花回去。”
“阿飒哥哥,咱们挖几株梅树种到家里的小院吧。这样清晨起来,可能推窗就能看到漂亮的梅花和白雪,好吗?”
“好。”
“那我们现在回去拿工具再来这里挖梅树。”
“太晚了。还是明天吧。”
“不晚,阿飒哥哥,明晚要用的百种药材都准备好了,我心里很兴奋,睡不着。走吧,来,你抱我回去。”她温柔的声音难以让人拒绝。
半个时辰后,院子里多了两株十年树龄碗粗的梅树。秋夜清凉,月色如水,陈子珊坐在轮椅上,素手轻挥,剪下白色衣裙边,裁成两条两寸宽、两尺长的布条,以红色朱砂一条写着“珊”字,一条写着“飒”字,分别挂在梅树枝杆上。黑夜里,秋风拂来,写着二人名字的布条信两个人儿在翩翩起舞。
“若是用墨汁写字,一下雨,字迹会花。用朱砂,多年后咱们的名字还是这么鲜艳。阿飒哥哥,二十年后,我们还一起来这小院赏梅好吗?”
阿飒迎上她期盼的目光,双手握住她的双肩,温声道:“天晚了,回去歇息。”
“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不愿意吗?”
阿飒目光深遂,朗笑道:“若你愿意,我可以陪你在这里终老。别说二十年后,三十、四十年都可以。”
陈子珊摇头轻声道:“那怎么可以。我不能那么自私。你要到外面的花花世界看看,要去接触其他的姑娘……”呵呵,其实她是自己想出去玩。
阿飒急道:“珊儿,我,不,我不会再和别的姑娘多说话。真的,你不懂的……”
“好了。我懂的。等我腿好了,素女功练到第三层,咱们就出去玩。这个梅林镇只有冬天梅花开了才好玩,平时也没什么意思。阿飒哥哥,这可是你说的,不和别的姑娘多说话,哼,要是你违反,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珊儿……我不可能违反的。”
两人洗濑之后熄灯脱衣躺在一张床上歇息。
陈子珊白天嘻嘻哈哈放松心情,此时精神高度集中,凝神在脑海里计算明日冲封穴、放血和喝百草药的步骤,人命关天,每一个程序都不能有半点差错,反复心算了数次,心里踏实了,方才入睡。
阿飒放在被子里的手一点点挪,伴随着自己加速的心跳,终于抓住了相隔半尺一被之隔她的小手,轻轻握住,还不及他的手一半大,试探的将这柔软温柔的小手慢慢牵过来贴放在自己的胸口,见她没有反对,就将她的手背和自己luo=露的肌肤轻擦,心里甜蜜,无声胜有声,只盼望时光就此停住。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响起一声咳嗽声,“咳!”,如同一石击起千层浪,倏地打破夜的沉寂,接着空气中传来一个青年男子极富有磁性清晰的说话声,人明明在屋外说话,声音却在屋子里回荡,仿佛他就站在床边俯视着,“小珊,哥哥这次来的很匆忙,时间不多,你快醒来,我有很重要的事问你。”
阿飒一惊,连忙掀开床子下床站了起来。陈子珊正在做梦,阿飒的手一离开,她就敏感的从睡梦里猛地惊醒过来,看到屋子四周黑糊糊,门外有月光,却没看到人影,惊诧着怀疑是不是这人已然如鬼如魅的飘了进来。
阿飒眼睛环视屋子,哑声说:“少爷。”心里踌躇不安,怕被他责骂和陈子珊同床入睡。
陈子珊这才明白来者是同父异母的哥哥离珏。
真没想到离珏会以这种方式见她。
她双肘支床,半侧起身体,被子滑下,露出大半边单薄的胸脯,白色丝质的中衣在黑夜中发出极淡的光,衬着皮肤雪白,轻声道:“珏哥哥?”
离珏的声音略显激动,“小珊,你信上所说可当真?”
陈子珊以为他所指的是胎毒的事,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认真的道:“珏哥哥,我知道任谁也不会相信一个从没有接触过医术的人能医胎毒这种只有古典医书才会记载的绝症。但是请你信任我,我不但懂的这病症的来历,还有七成把握治好它。明日我就要用放血和百草汤为自己治疗。事实胜于雄辩,如果三个月之内我的病有所好转,烦请你通知爹爹带我娘回来,我为我娘解胎毒。”
离珏语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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