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追寻,可能经过了几条河,经过了一座山,经过了一条溪,经过了一座城池……
可是月轩没有经过那几条河,没有经过那座山,没有经过那条溪,没有经过那座城,没有经过很多拥有美好词汇的地方,没有经过诗人笔下唯美的地方。跟着小雨,跟着剑士,跟着二牛,跟着垂头丧气的大黑、二黑,就这样悄悄的跟着,不紧不慢,不急不缓的走着。倒是经过养鸡人正在晒鸡粪的路边,经过养牛人刚刚把牛粪撒进自己农田的地头,经过打鱼人充满鱼腥味的船舱,经过了很多月轩熟悉的画面,经过很多每个人在日常生活中常见,并且已经见烦的场景。
这一点都不像那些说书先生讲的那样,没有那些英雄去就公主时的浪漫,没有那样的英勇的场面。可是月轩并没有认为这样有什么不好,也没有必要去做的那么唯美,杀人是流血的事情,是血腥的,描写的在唯美,那也是血腥,令人反呕的,当然变态除外了。
只要是血腥的,就不应该做的那么唯美,这是一件很矛盾的事情。
月轩把背在包裹里的打野刀裹得严严实实,裹的甚至有些过分,最里面是一层棉布,外面才是一层又一层的珍贵羊皮,月轩认为那些羊皮太柔韧,太血腥,会把自己的刀染上血腥,而是在最里面裹上一层细密的,光滑的棉布,棉布是小雨给的,或许这样做的原因更多的是因为棉布是小雨给的吧。包裹里除了一些干粮什么也没带着,就连衣服也没有带多余的。
小白跟在月轩后面,并有和月轩扯淡,没有和月轩吵架,争吵那些没用的话。
带上刀,带上干粮,却没带上衣服,没有带多余没用的东西。小白知道这是要杀人的前奏,因为在荒境中,只要是这样的装行,这一定是要战斗的前奏,一旦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小白知道这开不得玩笑,所以干脆一点玩笑都不开了,连笑话都不讲,这样才真正对得起一场杀人,或者屠兽,尊重对手,就是尊重自己的生命。
穿过几条宽阔的大路,穿过逐渐熙然的人群,穿过拥挤的街市,穿过僻静的巷弄,小雨的身影消失在一处安静的大宅中。大黑、二黑早就被剑士赶回家,两人看着和原定计划完全不同的场景,本来以为可以当场教训月轩一场,却没想到啥也没发生,就不痛不痒的说了几句话,把一个女孩子带到赵家大院,这事就结束了,或者说他们的参与的部分已经结束了。
月轩和小白在一处无人注意的角落里蹲藏下来,越是家族强势,或者实力雄厚,都不会住在闹市,他们不屑于和那些屠猪贩履之辈混在一起,他们自己为这样就能和那些人脱离关系,自命甚高。尤其是那些暴发户,靠着一时的气运,发了一笔横财,便学那些真正的大家族,硬要面子,背后却做着见不得人的龌龊事情。
不屑于这样的人,更不屑于这样的家族。
月轩把包裹丢给小白,一个翻身跳进赵家,虽然赵家也有自家的保镖,保护着自己家族的安全。但是更多的人是一些流氓痞子,混上一份正式工作,靠着平时打架不要命,骂人带拳脚,欺弱怕强,趋炎附势的才能,帮着赵家看护着庭院。可这样的人哪有什么真才识学,有的话,还用请剑士和二牛当武行教头。对于这些人,别说月轩这样九穴纪后期的修行者,就是随便一个修行者,在赵家这样的小庭院完全来去自由。
躲过几个人,逐渐到了赵家大堂。大堂中站有一人,白须飘飘,鹤发童颜,很是精神。看样子是一个修行界的高人,比月轩强大多了。月轩竟看不出对方的修为,这就说明对方的修为已经到了很可怕的阶段,至少比月轩要强大很多。还有一人,有几分模样,虽然人到中年,但是却还能依稀见得年轻时,一定是位帅气的公子哥。但是看上去更多的是一种女人气,没什么阳刚气,倒是阴柔重了几分。
鹤发童颜的老人正在训斥中年男子,男子在一旁唯唯诺诺的应者着。不一会儿,一小厮敲门走进去,冲着正被训斥的中年男子,低声喊了声:“老爷……”
难道这个妖娆的中年男子是赵家的主人?月轩猜测着。
小厮看到自家老爷被老人大声呵斥着,恨不得把脸低的扎到地面,根本不敢看抬头看。心想今天看到老爷被训斥,说不好明天自己就被炒鱿鱼了,炒鱿鱼还算是小事儿,假如赵老爷真心不放过自己,那在这片土地上,自己根本活不下去。
“有什么事情?”赵家老爷转过头来,心想好不容易有一个小厮过来,这老爷子终于能消停会儿。但是又想到自己刚才被训斥的窘样,又后悔让小厮进来,心里也是倍感无奈。
“少爷,少爷今天……他……”小厮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心想曹二那小子心眼很是坏透了,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让自己来做。
“磨磨蹭蹭的想说什么!以为自家老爷子不是自己人了?我做事情光明磊落,有什么不能说的?”老人站在旁边,赵家老爷喝到,生怕老人再生气,接着呵斥自己三个时辰。
“老爷,今天二少爷没有去找翠花楼的花魁小姐,您今天是不是想抽空去找花魁小姐玩玩?”小厮被赵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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