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细细的泼洒下来,一钩弯月悬在天边,倒是星夜没有云层,星星看的真切多了。小白躲在暗处,没有看月轩和崔博的琐碎杂事,而是出神的望着星空,在荒境的夜空是没有星星的,连月亮都没有,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夜空,小白竟然看痴了。
崔博在和月轩争执着。不过看上去不像是争执,更像是一场夜月下的谈话,因为在荒境,没有太多的交流,没人会在打你之前还要告诉你:“小心,我要杀你了!”
这样的做法在荒境简直就是白痴,哪有时间说话,想杀就上去杀,没有任何忌讳,除非那些家族渊源较深的,不过那种人根本不会出现在荒境,他们从小生活在荒境深处,据说接受最好的训练,利用最好的资源来修行。现在崔博和月轩两人在小白看来,就像邻家的两泼妇在吵架,光动嘴皮,根本就不会动手,就算动手,也只是往脸上挠两下,在她们看来,挠两下算是最大的愤怒了。
小白没有轻易告诉月轩此时他的想法,因为它知道,月轩这人看着人畜无害,可是真的疯狂起来,谁也拦不住。小白正在看好戏,或者说,正在等着看好戏,虽然前戏太无趣,就像在行房事之前穿的厚衣服,脱起来真的挺慢的。
“小子,知道什么叫做道理吗?”
崔博狠狠的说道,虽然在月轩眼里,这根本比不上荒境种那些野兽随意摆的模样。
“我不懂你的道理。”不懂你的道理,就是不会理会你的道理,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但你的那些道理在我这里算是毛线啊。
“看来你很喜欢玩文字游戏啊。”崔博本来是镇上学堂教书先生的儿子,教书先生一辈子没干过什么坏事儿,性格很严厉,但是心很好,对弟子很是关心,就像月轩在小镇上时的学堂先生。可是唯一不好的是,学堂先生取了个脾气暴躁的媳妇,后来生了个儿子,这个儿子就是现在站在月轩面前的崔博。
崔博读过几年书,说起话来文邹邹的,做事也是知书达理,穿的衣服虽然不像书生,但总归是穿着书生的长衫。可是唯一不好的是,崔博干的事情可不是书生能干出来的事情,趋炎附势,偷鸡摸狗,各种坏事都干,唯恐气不死家里的那个老爹。
“我向来就不喜欢玩什么文字游戏,但是有时候不得不玩,因为曾经有人告诉过我,在打人之前需要有个正当的理由,一来自己打的理所应当,心里舒坦,二来,就算别人看到了,也会师出有名,打的坦坦荡荡。”
“呵呵……看来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崔博不想和这眼前的小子玩文字游戏了,好像玩不过。
“我看你就是个壁虎。”月轩看到崔博身后的大黑二黑走向前,于是提前一脚便踢到崔博的尾巴骨,崔博感觉身体一软跌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喊着。
“都说壁虎尾巴断了还能再长出来,看来你这个壁虎尾巴真的长不出来了。”月轩调侃道。
崔博被踢中尾巴骨,疼得要命,涨红着脸骂道:“谁说我长不出尾巴!”
“你真能长出尾巴?”月轩问道。
崔博脸涨的更红了,刚才一时情急,竟然钻进了对方设的套里面。
“大黑二黑,给我上,往死里打。”在农村的晚上,一般没有人,累了一天,吃过晚饭大都熟睡了。就算是平日里,在光天化日之下,崔博打人也没有忌讳过什么。
大黑二黑听到崔博的话,自然不会手软,下手就打。月轩并未闪躲,任两人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九穴纪的月轩,身体强悍到了一定程度,而且这两人的挥拳速度太慢,太慢,慢到月轩都感到无聊。
“砰!”大黑、二黑的拳头落在月轩身上,可随后就传来两人的痛嚎声,拳头打在月轩身上就像打在一块石头上,反震的两人痛喊不已。
两人自然心有不甘,第一次挥拳便这样被震了回来,两人并不相信这是月轩有这么强悍的体质,看着月轩清秀的模样,两人认为月轩一定是在玩花样,才把他们震开的。
大黑随手拿了一根木棍,朝着月轩的腰部砸去,可是木棍烂了,木刺倒扎进大黑的手心里,唯独月轩没事。
二黑搬起一块石头,砸向月轩,心中想着,一定要给对方开了瓢。可是石头碎了,崩开的碎屑弹疼了二黑的眼皮,月轩还是没事。
崔博从地上爬起来,三人拿着竹棍,拿着匕首,拿着砖头,纷纷砸向月轩,可是面前的这人,就像一块顽石,打不碎,踩不烂,打不折,拧不断,砍不伤。
月轩伸了伸懒腰,蹲在已经累趴在地面的崔博,平静的说道:“崔……壁虎,我刚才想了半天,我想咱们还是以和为贵,不能轻易动手,我这人最不喜欢记仇的。”
崔博看着眼前这人,心想刚才那一顿狠击猛打都没有伤其分毫,崔博感到有些害怕,难道这人是世外高人?听到月轩这般说,于是赶紧说道:“刚才真是误会,俗话说不打不相识,你看刚才不小心弄脏了兄台的衣服,要不,我这里有几分银子,兄台莫要嫌弃微薄,拿去买身衣服,就当在下尽一份地主之谊。”
崔博自小便在镇上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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