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季有钱接到了严直的电话。
电话里严直满是愧疚:“有钱!昨晚上的事我记下了,说别的矫情了,只要你不嫌弃,你这朋友我是交定了!”
季有钱不由一笑道:“哪里话,大家一起出去玩便是自己人,我这小伤不碍事。”
“话说你不打算在国家政策正式落实之前,把下属小矿合成大矿么?”严直在电话里无疑相当于抛下一颗重磅。
季有钱有些狐疑,不由握紧了听筒苦笑道:“有是有过,以前季海在苔原市场上得现管的照顾,都还好说,可现在别说是苔原市,矿改政策由中央小组下达,多少老板们都是提着猪头找庙门,却遇不见真菩萨。”
季有钱说的都是实情,能管制这个的最起码是副省级、副部级官员,苔原市一把手也不敢过分干预,矿改政策就是一道死线,哪位不长眼的地方官员干预了,便是触碰了雷区。
“怎么严公子有门路?”
“不,我想说的是你自己要找门路,兴许有转机呢?好好琢磨吧!”严直在电话那边说完挂了电话。
严直的一个电话让季有钱好是琢磨,由于目前负了轻伤,所以季有钱暂时闲得紧。
这时候的正是八点钟,正值上班时间,马路上来来往往赶去上班的行人很多。
季有钱望着川行不息的车辆,回过头问吴婕:“我是你男人,带你回你老家云翠山看看吧!”
“啊!回云翠山老家么?”吴婕惊叫道。
“怎么不愿意带我回去?”
“也不是,只是那······算了!去云翠山转转也好,就当是去给你疗养。”吴婕应允了下来。
这次去云翠山,必定经过季海六矿,不过既然是私人出行,换句说是女婿上门,季有钱还是不打算惊扰底下人。
驾驶着两辆路虎,田九流跟自己的秘书吴中单独开一辆,季有钱一行人说走就走。
路上季有钱握着方向盘,装作很随意地问:“红太狼!老家都有什么亲戚?”
吴婕丝毫没有心情去打趣,回答道:“只剩下我叔跟我婶子。”
“家里其他人呢?”
吴婕把头扭到右窗子,咬着嘴唇道:“都不在了,爷爷奶奶过世好几年了,我娘过世的早,我爹后来得白血病不治,也就去世了。”
季有钱禁不住唏嘘,心里想:我一直觉得我了解吴婕,原来,她的命才是真苦。
“你叔跟嫂子对你还好吧?”
说了半晌,吴婕并没有回话,季有钱正在开车,无意中从后视镜看到吴婕咬紧了嘴唇,满脸地苦涩。
“他们对你不好么!”季有钱一巴掌锤在方向盘上,气愤道:“我倒要看看谁敢对我的女人不好!”
最终两辆路虎在山间路上跋涉之后,季有钱把车停在一家农家小院门口。
农家小院的人家想来日子过得不错,门口是一扇铝合金大门,大概是刚换了没几年,新旧程度上显然比剥落了墙皮的院墙要新。
墙头上堆砌着收完的玉米棒子,二层小楼整体算不上别致,但最起也称得上村里小康水平。
季有钱刚下车,门口走出一位老农,老农穿着一件发黄了的红色老式背心,叼着一袋旱烟,正“吧嗒、吧嗒”地抽着。
见车上人下来,老农看清了来人,眼里露出惊喜,往后瞅了瞅自家院子,上前道:“妮子,回来了?”
老农又看到季有钱,疑惑着额上皱纹更显,转头问吴婕:“这位是?”
吴婕咬着嘴唇道:“二叔,他是我男朋友季有钱。”
还未等季有钱上前,院内一位拖着旧老式拖鞋的女人嚷嚷道:“赔钱的贱人啊!怎么又回来了!”
“克死你爹娘不够,咋还回来埋汰我们!”
老女人正叫嚷着,看到季有钱,脸上写着一脸讽刺说道:“怎么,在哪找找个小白脸。”
季有钱不卑不亢,踏一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女人:“吴婕是我女人!你是长辈,嘴里再不干净,小心我抽你!”
吴婕二婶有些畏缩,一屁股蹲在地上,嚷嚷着摆理:“没天理了,从小吃我们的,喝我们的,不报恩,现在反倒上门找事来了!”
“开着车就有钱了是吧!俺家还有个拖拉机呢!”
听见声响,周围邻居纷纷出来看热闹,老农模样的吴婕二叔上前拉了老女人一下,示意她别那么闹腾,这一拉不要紧,老女人更来气了,一手掐着腰,一手推了老农一下骂骂咧咧道:“咋的!还不让说了!你这么向着你侄女,怎么不立马收拾东西滚蛋!”
吴婕二叔一听,立马怂了,吓得把手中烟袋子干杵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紧跟在后面的田九流和秘书吴中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满是没辙。
看到这,季有钱彻底怒了,直接拨了季海六矿矿长孙建国的电话,接到季海现任第一大佬的电话,孙建国用了十五分钟便从矿上赶到季有钱面前。
望着孙建国驱车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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