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和顾铮分手,把自己封闭起来半年之久,除了上课不和任何人接触。半年后再上网,她才想起了那个会让她撒娇让她任性的师傅。那天她一个人躲在星巴克的角落里,在线上一直向他哭诉,委屈和难过写满了一页一页的聊天记录。他则一直沉默,没有安慰也没有斥责。
很久以后,当陆清乔还在电脑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时候,就意外地收到了服务员捧来的一大束红色的玫瑰花,卡上面写着一句话——生活本来就是酸的嘛,不尝怎么知道?给我最爱的荞麦。落款:战神倾城。
字很漂亮,刚劲有力。
可无论陆清乔怎么问,服务员却死活也不肯说出送花人的模样,只说人家交代了,谁问都不能说。陆清乔抱着花追了出去,可是街上的茫茫人海,她又知道哪一个才是战神倾城呢?
其实陆清乔纳闷了很久,战神倾城到底是怎么知道她在星巴克呢?又怎么知道哪一个才是她菜鸟荞麦呢?曾经不死心地在网上问过他,可他却总是那句话——大笨蛋,因为我是神啊。然后见陆清乔被他骂急了,这才发个鬼脸过来说,诶,人家搞it的查ip这点小事还搞不定?你就更好认了,躲在星巴克里对着笔记本哭得像个坏了的水龙头……
陆清乔被气笑了,给他丢过去一堆的炸弹。战神倾城在那边一直笑啊笑,沉默着不说话。
荞麦,其实那天我捧着花在远处看了你很久,真想亲手送给你,然后好好地抱抱你。但是,我知道那样是不可以的,倒不如像这样彼此无话不谈的好。
后来陆清乔就放弃了探询真像的努力,花谢了之后这张卡就一直保留了下来,和顾铮的银链子一起放在了首饰盒里。虽然都是回忆,但性质却不一样,一个是曾经的爱情,而另一个却是永远围绕在身边的温暖的友情。
失恋之后的陆清乔开始化妆,烫了头发,长长的直发变成了大大的卷;再也不穿矫情的白裙子,丢弃了脑门上的蝴蝶卡子,就连鞋跟都增高了三寸。她想和过去那个幼稚的大笨蛋说拜拜,她想变成一个再也不会陷进爱情圈套的成熟女人。
只不过,她不知道这种想法和做法本身就很幼稚。
她的身边从来都不缺前赴后继的追求者,有钱有貌的大有人在,可她却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们一眼,一直都是孤家寡人。毕业的前一天,战神倾城在线上问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不追求爱情,她说我的心早就死了,除了顾铮,嫁给哪个男人对我来说都一样。
战神倾城沉默了一会,然后就发过来一句话:荞麦,要不你嫁给我吧,跟我去浅草,我养你。这是他第二次对她说起交往之类的话,貌似蛮认真。
正在忙着往脸上涂神仙水的陆清乔停住了手。四年了,她知道他是个很好的男人,像宠着孩子似地那么宠着她,是她的师傅也是她的哥哥,很亲切很温暖,可以敞开心扉无话不谈。但是和他结婚自己却没有考虑过,虽然嫁给谁都无所谓,只是他不行。
她说了实话,师傅,其实我已经有未婚夫了,指腹为婚,很可笑是不是?
很久以后战神倾城说,一点都不可笑,只要你幸福就好。你师傅我明天就要回浅草上班了,以后如果有时间就来浅草玩,我等你。
陆清乔并没有告诉他自己其实是要嫁到浅草的,总有一天,两个人会在浅草的街头擦肩而过。
毕业之后,她并没有去外面找工作,而是应了父亲的意思在自家的公司做事。其实那个时候旭东集团就已经因为经营不善和集聚已久的矛盾而变成了空架子,父亲也不过是在勉强支撑。陆清乔名义上是一个经理,其实没有人敢让她做事,只不过天天打个卡上班,然后就可以大摇大摆地出门去了。
那个时候她并不能理解父亲的痛苦,只是一个劲地反对和施正扬的婚事,绝食、离家出走这样的事情闹了好几次。而战神倾城好像也忙了起来,经常不见他出现在网上,两个人交流得越来越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浅草从事什么工作,又身在哪里。
现在他就在线上,可是陆清乔却不知道要和他说什么,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在浅草,而且已经嫁为人妇了。突然想起来这个家伙会查ip,于是慌忙选择了隐身。
陆清乔里的好友并不多,除了战神倾城,大部分都是认识的大学和高中同学,当然还有一个另当别论,他就是施正扬。不过施正扬基本上很少上网,头像永远都是灰蒙蒙一片,就像现在这样。
无聊地在网上查了一下非法集资和刑事案件的问题,看了几篇就很难受,最终统统关掉,当她想着关机睡觉的时候,战神倾城的头像就闪了起来。
“荞麦,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果然还是被他看到了,还没等陆清乔回话,他就满是惊讶地接着说道,“你在浅草?”
“对,我嫁到这里来了,下周六上午十一点在君廷国际酒店办婚礼,你能来吗?”陆清乔不会撒谎,而且是面对战神倾城。
“是吗?”战神倾城明显顿了一下,然后追问道,“他对你好吗?你喜欢他吗?”
“无所谓好与不好,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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