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惠莲躺在椅子上,摆出官太太的姿势懒洋洋喊道:“来安。”一看没人搭理她,又喊了一声,“画童。”
还是没有人应声。
宋惠莲冲着屋里高声喊道:“贼囚根子,一个也不在这里伺候,死哪去了!”
正说间,画童捧着一坛酒跑进屋中,耳听着西门庆的暴骂声:“贼囚根子,一个也不在这伺候,欠打的奴才。”
画童委屈的颠了出来,走到宋惠莲近前:“嫂子,你别喊了,害的爹骂我。”
宋惠莲一翻脸:“你还有脸说,家里这么忙,你懒懒散散的,不骂你骂谁!”画童不敢惹她,哦了一声转身要走,又回身对宋惠莲道:“你吃的满地都是瓜子皮,爹看见了又得骂我。”
宋惠莲慢慢的将瓜子皮吐在地上:“我又没让你扫,反正爹问的时候自然有人扫了。你别扫哈!”
画童乖乖拿了个笤帚打扫干净。
宋蕙连正自洋洋得意,突然屋中的场景吸引了她的注意,小潘正在给陈经济敬酒,奇怪的是左手递上酒杯,右手在陈经济的手背上捏了一下。宋惠莲眉头一皱,嗯?这是个什么情况?紧接下来的事情更令宋惠莲兴奋了,陈经济抬腿轻轻踢了小潘一下脚,小潘口中喃喃自语,像是说着什么暧昧的话。
宋惠莲脑袋摆来摆去,她在观察,为什么屋里的人没有反应呢?原来小潘站的位置正好将西门庆众人的视线挡住了。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只有宋惠莲一人记录了所有秘密。
宋大闲人开心了,哈!**啊**,你丫再装纯,你丫再牛逼。他妈背着贞节牌坊去偷情,这回栽在我手里了!宋惠莲犹如打了鸡血,思索半天自言自语道:那个小帅哥也不错嘛。
陈经济在宋惠莲眼中原本只是个帅哥,现在不同了,他是一个武器,一个打败小潘的武器。小潘喜欢这个男人,只要宋惠莲夺了去,就证明宋惠莲比小潘更加优秀。
只要宋惠莲夺了去,小潘就会自惭形秽,心中痛苦。
宋惠莲越想越得意,哈哈哈哈,突然她收敛住笑声:奶奶滴,还没到手呢。
当天晚上元宵节灯会,宋惠莲对小陈经济伸出了魔爪,她是个玩火的女人,她完全忘了西门庆会干掉她。
宴会之后的晚上,皓月当空,院中亮如白昼。小潘、孟玉楼、李瓶儿正在看陈经济放烟火,如今这三人亲如姐妹,她们还在蜜月期。
西门庆不在家,小潘提议出去逛街。“娘,我也要去。”小潘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宋惠莲,心道这死妮子从哪冒出来的。
“好吧,你去后院问问大娘去不去。”听到小潘吩咐宋惠莲赶往后院。
孟玉楼道:“这丫头不行,我亲自去问大娘。”孟玉楼也走了。
李瓶儿道:“天冷,我得去拿件衣服。”小潘也觉得凉了,对李瓶儿道:“帮我捎一件,反正你也有不少。”李瓶儿也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两个人,一个放烟火的陈经济,一个色迷迷盯着陈经济的小潘。小潘一步步靠近,这情景总像白骨精要吃唐三藏。
陈经济猛然觉得胸口软绵绵的很温暖,小潘捏了一下他的胸肌,道:“穿这么少不冷啊?”
陈经济四周一看,哎,没有别人了。心头多少产生点犯罪的念头,血往头上涌,从脑海中的流氓语录中随便挑了两句,正要说出来,耳听一个声音。
“炮仗,我要炮仗。”
陈经济低头一看,原来是下人的小不点儿子小铁棍。
哎呀,陈经济心中烦恼,给你,给你,都给你。小铁棍搞不清什么状况让他发了笔横财,满满的抱着炮仗出去玩了。
温情继续,陈经济一甩头,看着波涛汹涌的丈母娘:“娘,你给我一件穿呗。”
小潘瞥了他一眼,脸上带着调皮的笑意道:“你胆子够大啊,吃饭的时候踢我的脚,现在又跟我要衣服,我是你娘,又不是你意中人。”
这是一种鼓励,我的意中人别害怕勇敢的上吧。
陈经济嘟囔着:“不给就不给,还吓唬我。”小潘恼道:“你就是城头上的麻雀,胆子还不如蚂蚁。”
正说间,刚才走的人一下子都回来了。大家带回消息:月娘孙雪娥不想出门,李娇现在越来越发福了,走一段路能流半斤汗,打死也不逛街。不过下人们都喜欢去。
一个大的旅游团队形成了。小潘、孟玉楼、李瓶儿领队,陈经济负责放烟火,来安、画童打着纱吊灯跟在后面,包括宋惠莲在内的下人们是旅游团员。
小潘意气风发的一挥手,“出发!”
“等一下!”宋惠莲对陈经济道,“姑父我去屋里打扮一下,你等我啊!”一溜烟往后就跑,陈经济道:“我们马上就走。”
“讨厌!你要走了,我一辈子不理你!”小可爱消失了。
女同胞们全部脸色黑线,大家的内心异口同声:“贱!”小潘狠狠道,你娘的,***也不解我心头之恨。
当晚,清河县街头出现了这么一群仙女,明月照耀下,各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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