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上,李瓶儿叫过冯妈妈,还未开口,冯妈妈道:“别说了,我现在就去。”
现在的冯妈妈成了上班族,每天就守候在西门家大门口。奇迹出现了,门开了!
玳安牵着马走了出来,冯妈妈嗖的蹿上去,可逮着个活人了。玳安道:“冯妈妈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我们家二娘让我送些首饰,哦,主要请你爹过去说说话。”
玳安心道家里乱成这样,我才不管这档子事:“行,我收着,我去饮马,有空了就跟爹说。”
冯妈妈拉住他:“你别糊弄我,现在就去,我挨了不少骂了。”
玳安不耐烦的进去,过了一会出来道:“给爹了,他说过两天就去看二娘”
冯妈妈心满意足的回去复命,如果西门庆不给李瓶儿这个希望,李瓶儿还没事。自从知道西门庆过两天要来的消息,她的精神已经亢奋到凤凰涅槃的境界。
晚间墙头上的野狐狸仍在蹿来蹿去,或许是花子虚魂魄未散吧。
这天黄昏,李瓶儿独自一个人等待着孤独黑夜的到来,门开了。靠!李瓶儿的眼睛没有花,确实是西门庆来了。
李瓶儿上去哭着撒娇,亲密了两个时辰,解衣上床,开工。第二天清晨,李瓶儿趴在西门庆身上正美美的睡觉,一声鸡鸣,西门庆推开她穿上衣服走了:“你别走!”
李瓶儿的叫声喊来了冯妈妈:“大官人刚才出去了,你关上大门了吗。”
冯妈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大官人啊,没事吧你,怎么眼圈都黑了。”
又一个夜晚到来了,李瓶儿再次与西门庆狂欢一晚,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周,危险就出现了。李瓶儿茶饭不思,脸现黄瘦,冯妈妈看出来了,老人们常说鬼交鬼交,二娘这是和鬼交huan了!(自此花子虚投胎腹中,成了西门庆的儿子官哥。)
冯妈妈及时从大街口请来了大夫,这位大夫名叫蒋竹山,年仅三十,矮胖身材,他是太医院毕业的,可惜没有背景,用现在的话说——自谋职业的大学生。蒋大夫去年刚死了老婆,家里穷得叮当响,能穿裤衩上街很不错了,自然没有财力找老婆。
确切地说这是一位带着强烈xing欲的壮年公大夫。
蒋大夫看到李瓶儿的第一眼他的心就被丘比特之箭给射中了。当然,这丫只要出门就被射中,饥渴的小心脏早成刺猬了。
他故作沉稳的坐下,手隔着纱布搭在李瓶儿那诱惑体温的手腕上,心中念叨:这不是耍流氓,这不是耍流氓……摸了大约,总之尽情摸够了,蒋竹山道:“学生刚才诊查了病源,娘子肝脉弦出寸口而洪大……”一大堆医学术语之后,叹道“可惜可惜”。
这是传统的医生装逼,病如果不厉害怎么会显得出他的本事?李瓶儿忙道:“倘若病好了,一定重谢。”蒋大夫一拍胸脯:“只要我出手,保证药到病除。”
蒋竹山的医术还真不是吹的,他查出了李瓶儿的病根——神经衰落、失眠。至于幻术,则是因为院里子有年岁大的野狐狸,我们知道狐狸或黄鼠狼能够通过臊腺(一说脑电波)控制体弱之人的脑神经,导致晚上产生幻觉睡不好,加之李瓶儿思念过度,自然导致神经衰落。
吃了蒋大夫开的健脑补肾丸之类的东东,李瓶儿慢慢好了起来。按照当初的重谢许诺,她请蒋竹山吃了顿饭。
这顿美女宴蒋光棍是屁颠屁颠去的,因为这次不只是收诊金,还要勾引一下那个漂亮妞。
蒋竹山只是个木讷的书生,本来是有贼心没贼胆的,只是这位流氓医生搞到病人的病例就不一样了。李瓶儿晚上都在干什么?(蒋竹山言:夜晚神不守舍,梦与鬼交。)老蒋一琢磨,都和鬼交huan了,那得多饥渴啊,而且她又是个寡妇,她缺的不是药,是男人。
餐桌上李瓶儿描金盘内托出三两白金(1800元),蒋竹山这孙子赚了,依着中国人的规矩先推辞,再接收。蒋竹山直奔话题:“请问娘子青春几何。”
“虚岁二十四。”
“那怎么会得这种病?”
李瓶儿粗略讲了下凄惨身世,蒋竹山问出了关键一句:“姑娘青春妙龄怎么不找个人嫁了。”
“已经找到了,过两天,就嫁过去。”
蒋竹山就此被雷劈了,果然是好白菜都被猪拱了。万般无奈之下,蒋竹山问道:“是哪位公子?”
“县前开药材铺的西门大官人。”
是他?!有门。蒋光棍扛起锄头干起了挖墙脚这个很有前途的职业。
“苦了你了娘子!这个人我常去他家看病,太了解他了。他……(多么欺压百姓)……他还……(多么的残害妇女)……而且他……(多么的行为变态)”
以上基本上是一个公式,蒋大夫发挥想象力,把大宋朝所有的肮脏都注入其内,他狠狠的证明了西门庆比下水道还臭。
“你去打听一下,他最近惹了官司,连房子都不盖了,跟乌龟似的窝在家里。东京那边已经下了文书,东平府就要缉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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