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潘属于情yu比较旺盛的一种,到了晚上其他几位夫人都数完羊后,安稳睡了。小潘翻来覆去,便是让她数骆驼也睡不着。怎么办呢,索性数男人吧,一个男人,两个男人,三个——
靠!
小潘起身站起,再数会死人的!只好去散步了。
晚上一点钟,七月的天气,虽然花园一片寂静,小潘内心已翻江倒海。看着水塘的月亮越看越像西门庆,突然她看到一只可爱的花猫,小潘平日最喜欢抱着它玩,刚要上前,一只白猫从后边趴了上去。猫叫春的声音在小潘耳边回荡,这比受鞭刑还难受。(原文:偶遇着玳瑁猫儿交huan,越引逗的他芳心迷乱。)
小潘仰天长叹,有正事没正事啊!
突然花园的小房子里传来一个声音:“谁啊?”
不管是什么人问的,小潘确定:是个男人。
这人是孟玉楼带过来的琴童,西门庆吩咐他看管花园,只要西门庆看望小潘,他就会第一个跑去通知。这里面有个秘诀,经常带来好消息的人,对方看你的眼神一定是友好的。因此小潘很喜欢这个十五岁的小琴童。
毕竟小潘半个月没碰过男人了,有句俗语,当三年兵,看母猪都是双眼皮(当兵当三年,母猪赛貂蝉)。小潘产生了同样的反应。小琴童原来还是蛮帅的,男人魅力着实迷人。
“哎,你到我屋里来,我们下盘棋。”
这盘棋一下就是一晚上,直接将小琴童由处男下成了男人。自那晚起,两人每两天都下一盘。
小琴童晚上下棋,白天也很忙碌:喝酒、赌钱。这种男人思想单纯,一辈子就两件事忙活,一是占人便宜,一是吹嘘自己占了多少便宜。有次喝酒的时候,小琴童随口说了句:“五娘恁漂亮,我都睡过。”他说过之后忘了,别的小厮都认为他说的是真的,因为他身上有小潘送的东西!
小琴童头上戴着三根金裹头簪子,五娘的头上也曾经戴过,而且现在没了;如果这算巧合的话,有一次琴童赌钱输了,拿出一个锦香囊葫芦儿做压,这个东西太特别了,正是五娘裙子边上挂的那个。
风言风语传到了李娇、孙雪娥的耳中,两个人就差放鞭炮庆祝了。潘六啊潘六,你不是整天骂别人**吗,你这良家妇女居然也做这种勾当。
李娇、孙雪娥第一时间找到了吴月娘,吴月娘听他们说完,脸色越来越沉:“你们想出气我知道,可是那小厮是孟三娘的人,说出来就是挤兑她的人!”
吴月娘从大局着想,若将孟三与潘六逼到一块,一家人分成两派捉对厮杀,那就真是无宁日了。
李娇道:“那就任由这**胡闹?”
“你们有确凿的证据吗?”
有力的一击,都是传言,没有真正抓住人家的把柄啊。
两天后,事情有了转机,小潘又与琴童交huan,两人太过性急忘了关门了。小潘的丫头秋菊晚上去茅房,正赶上两人high得不行,男女合声歇里斯底的一叫,吓得秋菊汗毛倒立,憋着尿跑回卧室。
第二天,秋菊将自己的历险故事告诉了月娘房里的小玉,小玉告诉孙雪娥,孙雪娥告诉了李娇。
哈哈!自己房里的丫头都说了,看你还怎么逃!
李娇与孙雪娥再次找到吴月娘:“大娘这次该你出马了。”
“我不管!”吴月娘看那两位眉头快皱到一块了,解释道:“他过完生日刚回来,惹他生气,对你们不好。”
偏心眼,偏心眼!
李娇与孙雪娥算看透了,孙雪娥道:“大娘,你不说我们可就说了,若是饶了那个**,除非饶了蝎子。”
也许为了配合李娇的行动,李桂姐放西门庆回到家里。李娇与孙雪娥立刻告诉西门庆小潘的**真相,一个被各种形容词夸大了百倍的真相。听完她们的汇报,西门庆觉得若不杀掉小潘,自己临死棺材都会是绿色的。
“您若不相信,看看小琴童身上的物件便知!”
捉奸捉双,西门庆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琴童!琴童呢?给我滚出来!”
琴童出来的时候身形仿佛在跳舞,姑且称为棉花舞吧,因为他哪条腿着地,哪条腿就如踩在棉花上软瘫一下。
四个小厮站在大厅里,两个挽着手袖子气势汹汹站立,两个均手持大木板。西门庆喝道:“贼奴才你知罪么?”
小琴童面色沉静,一言不发,尽管他的心脏如战鼓般,一不留神就跳出胸膛。李娇与孙雪娥在一旁看着,她们的心里在“咯咯咯咯咯”,笑得好不淫荡。
然而,不说话救不了他,西门庆吩咐小厮:“拔下他的银簪子,我亲眼瞧瞧!”两个小厮上前摁住小琴童,像给绵羊拔毛一般找了一分钟。
“爹,没有簪子啊。”
……
李娇和孙雪娥由两只龇着门牙的鼹鼠变成了板着脸的袋鼠。
没有,没有,没有。那就是我们俩诬告了!
西门庆找琴童的时候,小潘早已得到消息,她火速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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