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外传是县衙里的一名衙役,衙役也是分等级的。李外传属于最低一等皂隶。但是,他赚的钱却未必比知县少,因为他还有个赚大钱的兼职:揽公事。比如两家人都要告状,他便窃听官府的消息卖给其中一个当事人;如果告状人要贿赂知县,他便做中介人,中间抽成。
稳赚不赔的买卖,可惜胆子大得做到武松头上。武松告状的那天夜里,就是他给西门庆送的信。
西门庆担心武松再有动作,特意请李外传到高档酒楼喝酒,为了感谢他为官员腐败事业做出的贡献,西门庆奖励他五两银子(3000元),又找了两个粉头唱曲,李外传乐得笑歪了嘴。
酒不迷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喝到兴高采烈处,西门庆瞅了一眼楼下,看能否找出让人心动的美女。他心动了,武松已经闯到酒楼前。
此时如果下楼一定会堵个正着,武松以前在县衙见过他,不往死里打才怪。跑又无处跑,西门庆像被猫堵在墙角的老鼠,浑身出汗,又浑身发冷,身子很重,腿又很软。
五秒钟后,西门庆撑着桌子起来,微笑道:“我去后楼上个厕所。”李外传正眯着眼听小曲,笑道:“好好,大官人慢行。”看着西门庆脚步蹒跚离去,心道憋成这样才去,真是有意思。想完之后,李外传感觉气氛有所变化,回头一看,大汉武松双拳紧握恶狠狠的盯着他。武松对衙门里的勾当也知道个七八,一看到李外传他心里的疑惑全都明白了,怪不得知县翻脸如此之快,原来都在你这啊!李外传犹如被一百个针头同时扎了屁股,登时酒劲全醒了,吓得口瞪目呆。“你这厮!你把西门庆藏到哪里了?”怒吼炸雷般轰击着李外传的耳朵。
李外传想告诉武松西门庆去后楼厕所了,但是他说不出来,舌头光颤就是不出声。武松怒火更旺了,叫你嘴硬,一脚将桌子踢飞了。随着他这一脚,两个唱曲的粉头同时做了个翻白眼的动作吓晕了。
李外传趁这个机会连滚带爬就往外跑,武松几步上去,拎小鸡一般提溜起来,照着脸啪的就是一拳。
虽然用了三成劲,李外传恐惧得惊声狂喊:“他在后楼厕所!”
西门庆在后楼听到这话,一屁股坐在了夜壶上,心道我早怎么不准备遗嘱呢!
武松啪的一下给了李外传一巴掌:“你还敢骗我!”李外传惨叫着说道:“你饶了我吧。”武松叹了口气,好吧!拎起来扔楼下去了。
武松眼珠子通红,心道去后楼找找也罢,转身去了后楼厕所。于此同时,西门庆像奥特曼一样充满力量站了起来,又像奥特曼一样奔跑到了后楼窗前,动作虽然很搞笑但是西门庆顾不得这些了,因为他听到了最后一声惨叫,是李外传似一个香蕉皮一般被武松从二楼窗户扔出去的惨叫!
西门庆已经听到武松查问的声音,这里是二楼,他是跳呢,跳呢,还是跳呢?西门庆已经不能心想了,因为他的心早他妈碎了(原文:吓得心胆都碎)。就在武松推门的一刹那,西门庆跳了下去。下面有一排平房,西门庆跳到房檐上,滚了两下,又忍着痛从房上跳到院子里。
武松推门看的时候,房檐上已经没人了。
两连跳的西门庆浑身剧痛,又不敢出声,右手紧紧的捂着嘴。这时他的鼻子倒霉了。噗的一声响,西门庆才发现,在他眼前有个又白又大的屁股,正冲着他。
刚从厕所里逃出来,又进茅房了(原文:一个大胖丫头,走来茅厕里净手,蹶着***)。
武松没有找到西门庆更加确认李外传骗他,回转身下楼找李外传。李外传已经摔得半死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但是眼睛还不停的眨着(原文:还把眼动)。武松本来要放过他了,一看他贼眉鼠眼的样子,哟?都这样了,你还敢调戏我。到了近前,冲着李外传的裆部,铛铛就是两脚。
那踹死过老虎的脚啊,李外传同志临死成了东方不败。
西门庆还蹲在茅房角落里,他吓得有点灵魂颤抖,看哪都有武松的影子。打死也不能动,武松一定在附近寻找!
解大便的胖丫头撅起屁股用足力气拉到一半,她听到后边有男人的呻吟声,靠,没搞错吧?女厕所?!
丫头回头看了一下,惊叫一声,拖着未竣工的便便,起身就跑。当然,她忘记了提裙子了,脚下绊了个趔趄,站一下爬几步到了茅房外边。
“救命啊,有色狼!”
西门庆心中哀鸣:“你这个想法也太变态了吧!”
一个老者拎着棍子闯了进来,一见西门庆,急忙施礼:“呵呵,大官人啊。恭喜,恭喜。”
西门庆认识是行医的胡大夫,心道:“今天都碰些什么人呀?还恭喜!”
“武松寻不着你打死了那人,保甲(保安)已经押他见官了。”
胡大夫一句话,西门庆的精神死而复活,站起来施礼。俩人一看,这也不是会客厅啊,一同走出,老者一边提醒:“小心脚下,别踩!唉,臭丫头弄得到处都是。”
西门庆回到家里,将事情经过告诉了小潘,小潘喜道:“这回千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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