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苏钰的声音有些沉重,似乎也是知道了些什么。
齐律却道,“先前太子党的人,都干净了吧。”
苏钰默然点头。
“这朝纲,终究还是不太平的啊!”龙袍加身,只是齐律的面容却是愈的沧桑,他负手而立,若有所思,终究还是长叹了一声。
苏钰望着齐律这般模样,若有所思,也是沉默了许久,这才说道,“北静王容易下手,虽说传言是压着他去世的消息,只是若真是如此,我们知道的也不会这般容易,想必其他有心的,都已经知道了。”
“加害他的人,不过是想将罪名落实在我这个异姓皇帝上罢了,不过是想离间计。”齐律却只是冷笑一声,“苏钰,就说朕的圣旨,北静王风光大葬,葬于长安脚下的皇陵之中。”
这一招,走得这样险。
若是明白的,知道此事并非皇上所致。
而图谋不轨的,便会大肆宣扬,说北静王不过是齐律铲除先朝皇族的开始。
民心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又过了几日,皇城洛城,忽然是被白色所覆盖,明明不是寒冬腊月,却还是已然被满城的素槁所湮没。
十里长街,并非红妆,是送殡的队伍,拥挤在宽敞的额街道上。
这才知道是北静王没了。
不过也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究竟是何来历,只知道是先皇同父异母的兄弟,日子却过得清贫。
生前不如意,死后有这般的风光,那也是死而无憾了。
世人只道当朝皇帝的好心肠,一时间,感恩戴德之词在洛城是愈的繁盛了。
然而,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
很快就有人问道,“皇上即位已久,怎么那时没有想到这个北静王,偏偏人死了,这才想起了他来?”
也有人说,“如今皇上姓齐,皇亲国戚们却都是姓林的,你看那朝堂之上,与咱们皇上大人同姓的能有几个?他还不要趁着这个机会,将这些异己都除去了,不然日后等着他们造反不成?”
一时间,众说纷纭,那般的纷乱与争执,却是甚嚣尘上。
这一日,阿秀在湖上的回廊间起舞,清澈见底的湖面闪烁着粼粼波光,倒映着她曼妙的舞姿,长袖善舞的女子脸上的妆容是愈的妖艳。
有婢女急匆匆跑了过去,等在了阿秀的身侧。
阿秀这才停下了翻飞的脚步,眼神却是冷冷的。
婢女压低了声音说道,“奴婢已经照了姑娘的吩咐,将那谣言散播出去了。”
“好,你下去吧。”阿秀只是说道,又扬起了水袖,只是面上的神情,似悲似喜。
又是一个寂静的夜晚,灯火通明的敬王府,敬王却只是冷然笑道,“那丫头果真去散播了谣言?”
“回王爷的话,确实如此。”回话的人弓着背,那模样似乎有些熟悉,正是那一日在仙乐楼趁着醉酒说漏了嘴的北静王府的小厮,只是看那模样。确实恭恭敬敬。
“小丫头果然好骗。”敬王嘴角的笑容似乎有些戏谑,“不用我出手,她动作倒是迅。”
“还是王爷足智多谋。”小厮满面对着笑,只奉承着,脑袋里却想起了那时敬王将毒酒狠狠地灌进了北静王喉间的模样。
百年米行在洛城开张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
“就是那个在长安之中有几百年历史之久的百年米行?”众人皆是惊叹,也有洛城之人曾经在长安买过那家的米,砸吧着嘴巴。皆称赞那家的大米的好味道。
又有人说。“他们家的米,后来专门进宫给了皇上,普通的百姓可吃不到。不仅如此,那家后来还出了个姑娘,竟然被皇上破格一举提拔成了皇上,官居正一品。你们道厉不厉害?”
如此说来,只是为官的众人半张着嘴巴。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也有人问道,“那女官究竟是谁?”
“不就是刚进了慕家的那一位姑娘么?在花会上一鸣惊人的那一位!”
原来是他!众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奇了,当真是奇了!
竟然又是那位姑娘!
只是他们在这边议论着。慕府之中,慕染却是苦了脸,坐在清冷的院子里。双手托腮,似乎不知如何是好。
许久。她只长叹了一口气,对着奉茶来的三儿问道,“三儿,你说人要是不出名也就罢了,这要是但凡有那么一点名气,咋就那么糟心呢?”
三儿听她这么一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你糟心什么?”
“还不是为了李大要开米行那件事情?”慕染嘟着嘴有些不满,“真想不到不就是开一家新的店面,都能够整出那么大的事情,你今儿个去了街市一趟,就没有听见那般议论纷纷么?天哪,我不过是会做些生意吟几诗罢了,这都能闹得满城的风雨了,我会的东西还多着呢,会煮茶,会轻功,若是都被那些人知道了,那还不是要堵在慕家门口疯了一样问我要签名了?”
“那倒是不错。”没想到三儿只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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