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9-21
他是肥强!
华夏坚强,马华、马夏、马坚、马强四兄弟,肥强最小,今年应该是十九岁。
还华夏坚强哩,象肥强这样的,强盗还差不多,欺凌弱小,一个借钱治病的都放不过?!
还烧香菇厂?下次再来烧屋?
阿二一听,立马问了他们走的方向,撒腿就追,马玉清知道是大礤村的肥强来惹事了,也想跟去,可哪追得上呀,转眼不见阿二了。
阿清见追不上,也不去了,其它几个年轻人也没太明白发生什么了,就详细问阿婆儿子阿华叔。
这时,阿婆拿了药酒为华叔擦跌打酒,掀开那厚厚的衣服,华叔瘦骨如柴的排骨身材露了出来。
华叔还哼哼地痛,阿婆就诉说了起来。
“命苦啊,前几年阿华老婆有病,治了好多钱,结果人还是没了,去年我也大病一场,又花了一大笔钱,要不是阿华在南天县城一个亲戚借了钱,我这老不死的老命也会没了。可县城那亲戚买了车辆二手车后,钱还没给齐,就车祸出事了,也赔了大笔钱,连房子都押出去了,没钱还,也是给这帮人逼上梁山,就说了我们家错了他的钱,这些打靶鬼吸血鬼就找上门了。”
阿婆是什么人?阿婆就是那种不知道发主席还在不在人世,还念叨发主席语录的乡村老人,这次儿子被打得遍体鳞伤,腿好象也瘸了,心好痛哦。
这时华叔的气才顺了些,也断断续续说了这事的来龙去脉:他知道理亏,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上次那姓马的来了,华叔生夜找大既阿爷、细既阿叔、隔离既阿姑、对门既三姨、山背既阿舅、对门江既五叔公东凑西补齐够一千一百零五角,就这么多。
“还算你识做,五角就不要了,算收到一千,那一百算水脚钱,你以为我山长水远来这容易吗?要船费,要吃饭,要食烟,要做人情,要误工,要花精神,还要担跌落水渍死的危险。”阿华叔很清楚地回忆,说当时那姓马就是这么说的,还回忆说下次来,一次给齐生产剩余的五千元钱,要不就不客气了。
“这次一来听说我实在没有钱,再借也死脚挪,农村哪借钱去,就算人家有钱也没人肯借我的,只有香菇了,他们就把我打了,还烧了香菇厂。”华叔的话都有哭腔了,一个大男人哦,泪花闪闪,眼水熠熠,“香菇厂烧了,我孩子开学的学费都不知道怎么来,阿爸天!我就种了几蔸禾,种了几方香菇木的,以后生活怎么办哟?”
五千大洋,什么概念,这时的一斤猪肉才1吊4,一斤鱼才3角8。这些老师干部的月工资也就两百左右,不吃不喝也要几年工资哦。
阿二往金堆乡墟方向追,在路上又碰到江开源。
“他们来的是八个人,在林石村散开了,六人在渔潭村抢劫捅人后是往方洞村方向走的,还有两个也是来方洞村了,可能是商量好在这集合的,乡里武装部配合派出所已经出动在各大路口堵截了,刚才说是有几伙外地人到了芳洞村,其中也说到你们一伙,我向他们解释了。”江开源气喘吁吁,不熟悉骑自行车就这样。
“为什么这么久公安武装还没找到人?”阿二奇怪,这事听到汇报也应该有段时间了。
“这不是礼拜吗?找人不好找呀!”阿源一说,阿二马上也明白了,预警机制不够,礼拜不办公,都杀人啦,吃公家饭的都不知道哪去了。别说找强盗,找公安都难。
“那好,往陆上走的路口都有人堵了是吧,我们就在周边找,可能躲哪或找船走了。”阿二远看有几个当地村民也过来了,“这是你组织的村民?”
“是的,他们都是当地民兵。”阿源回答。
“那你们分一个人给我,我一组往金堆方向找,你一组在附近找,你熟悉一点这里的情况,注意安全。”阿二急急分工,阿源已经听说阿二的神力,手爪大汉一事早传开了,很配合。
跟阿二的民兵手上拿着七九长枪,可能也是刚在乡武装部分的,都用刀捅人,这事大,武装部就敢拿枪。
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
这是南天湖的民风,素不相识的阿二可以要到负债累累穷人家的一口热粥。
肥强要作强盗,对不起,那就是七九枪相迎啦!
昨天阿二还想着如果大家有兴趣,也可以考虑偷偷借个长枪打猎的,今天不用借,这枪就可以马上用到了。
借武装部枪支打猎,也算是农村潜规则,也就打个山猪什么的,只要放心借枪的人,武装部就敢借,不会干什么杀人放火的事、熟悉枪支就行。
七九半自动步枪、粉牯枪打猎,在金堆乡很常见。金堆乡山多地少,种谷的不多,打猎、打渔的多,以前是挖金矿的多,用枪防身或狩猎人多了,对枪支比对农耕工具熟悉。
很多村民不会驶牛但会驶枪。
驶牛驶枪,没用错字,金堆乡人都这么说。不过也可换成使用的使吧,或者说驶牛使枪吧。这个就不用考究啦。
这枪,这次,不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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