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知道最后一张“镇”字符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可是教廷的人怎么还不找来?
刘慈此刻格外想念小心眼女祭司的冰山脸。
她知道,詹妮对她客气,并不是因为她是阿诺德口中的“慈小姐”。
而是之前在阁楼,噬魂怪试图吸食她记忆,却被眉心青莲震慑,詹妮一时摸不到她底细,才没有和她撕破脸,让自己陷入腹背受敌的场面。
炼金少女唯依说这里没有天黑,不会饥饿困顿,所以甘愿留下来。
在詹妮的地盘,阿诺德受得待遇显然不同。
詹妮拥有没有破绽的身份背景,一个靠放牧为生的孤女。这里有天黑,有冷热交替,有牛羊的咩咩声,阿诺德会冷会饿,一切都显得真实无比。
噬魂怪是打定主意要将阿诺德哄骗到底了。
羊肉端上来时,刘慈搞不明这香喷喷的羊肉“原料”究竟是啥,见阿诺德吃得满嘴油,她想起小时候在刘家藏书楼里读过的华夏民间传说,鬼骗人吃东西等等,愣是没敢下叉子。
阿诺德还一脸热情招呼她多吃,搞得刘慈很郁闷。
詹妮面带笑容看着她,噬魂怪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应该就是它身前的真面目。
虽然油画上被沾污,依稀还可以辨认出画中人轮廓。标志性海藻一样的自然卷长发,詹妮生来带有一种牧民女儿质朴的美,虽没有紫眸唯依那样绝色,像开遍草原的野花,天然野性,是另一种生机勃勃的青春动人。
夜幕降临,刘慈忽然来了,阿诺德显得十分高兴,一脸喝了许多酒,醉得不省人事,詹妮一脸温柔为他打水洗脸,将他扶到榻上,又给他盖上了温暖的狼皮褥子。
看上去真如一个合格的小妻子。
其实以阿诺德的面粗心细,应该早发现不对劲的,但刘慈家乡有句老话:爱情使人盲目。
有故事的大汉现在活生生一个二傻子,刘慈不指望他能自己清醒。
“我们出去谈谈吧。”
詹妮为阿诺德细心盖上褥子,站起身来对刘慈说道。
刘慈点头。
噬魂怪暂时还没对她动粗,她也想谈谈。
风将屋角的铜铃吹响,刘慈和詹妮做到了石岩下的溪水边。
“我一看你,就知道你和他们不一样。”
沉默了许久,詹妮盯着溪水主动先开口。圆月高高悬挂头顶,溪水里倒映着詹妮年轻的面容,些许长发从她膝头滑落,被溪水沾湿了发梢。
刘慈笑笑没答话,其实心里大骂,不一样个屁,“镇”字符里的灵力飞快消耗着,只怕不出半小时就要自燃化成灰烬。
就算是修士,她也怕詹妮身上的阴气。
眼前的木屋,小溪,歪脖子刺槐树,羊舍中关着的小羊,此时天空照下来的月光,一切都和埃姆斯特山区没有差别,完美得没有破绽。
可眼前的美丽,却是由无处不在的阴气构成的。
想起那道冲天的黑色雾柱,她就觉得全身瘙痒难耐——任谁得知自己泡在一个“大毒罐子”里,都不会感觉舒服的。
“哦,哪里不一样?”
詹妮伸出自己的手,在月光下静静打量。
那双手带着常年食肉牧民少女的丰腴和白皙,五个指头纤细有度,生的着实漂亮。
“看上去和真人完全没有差别吧?可是我知道,我早就死了……很久之前就死了……我一直不知道自己这样活着,算是个什么存在,上次听你们说,才知道自己变成了噬魂怪。可是我觉得自己,和活着时,并没有太大差别。”
刘慈头痛,吞噬了好些人的记忆,还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存在?
魔法大陆果然妖人辈出,刚遇见过天然呆的炼金少女,旁边坐着的暗黑生物,莫非也是个天然呆?
想到自己和大陆人人喊打喊杀的暗黑生物并肩坐着,对方又做出一副要“好姐们谈心”的趋势,刘慈觉得心里好怪异。
“不管是谁,看见暗黑生物,第一反应就是杀死它,若是阿诺德知道真相,大概也不会例外。可是你不一样,我从你眼中没有看到杀意。”
詹妮忽然看着刘慈很认真说道,“所以我说,你和他们都不一样。”
刘慈一顿,魔法大陆还人人对魔兽喊打喊杀呢,她还和只大魔兽朝夕相处了几年呢。
“我看过阿诺德的记忆,知道你曾独自一人生活在摩洛克山脉中,这或许是你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地方吧。我感觉应该还有别的缘故,因为,我看不了你的记忆。”
刘慈沉默,忍呀忍啊,还是没忍住:
“你那不是看,是吞噬。”
詹妮睁大眼看她,“我没有吞噬他们记忆!”
刘慈冷笑,“那你将他们留在这里干什么?”
不仅是阿诺德,炼金少女唯依,之前失踪的佣兵们,还有魔法学院中“失忆”的几个学生。
詹妮似乎受了极大打击,诺诺道,“这里好黑,没有其他人,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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