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晚餐最后在老爷子的阔谈声中结束
从饭厅移步到了大客厅贝雷德坐在左侧的沙发在老爷子的催促下不甘不愿的通过微型机链接了司炎
“喂”
短暂的嘟音后对方的声音很快响在耳旁贝雷德一哆嗦犹豫的看向了自己的爷爷
真、真的要说么
老爷子眼一瞪做了个张牙舞爪的姿态
坐贝雷德身旁的杜毅文见到祖孙俩的互动忍不住转过头噗噗偷笑起來
这老爷爷真的太可爱了
贝雷德任命的吸了吸鼻子在自家香蕉强势的目光中只得硬着头皮对着微型机道:“我我爷爷让我和阿文留宿在外几天监狱里暂时托你管着”
司炎那端立刻如预料般的沉默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捉摸不透心里完全沒个谱
贝雷德心里七上八下被折磨的不安
“司炎我 ”咬咬唇他决定大着胆儿再仔细的解释一次
“好了我知道了”手机那端的人突然开口截断他的话“是将军的命令吧我了解了”
“哎”
这家伙是同意了
贝雷德觉得很不可思议一鼓作气道:“我还沒说完我爷爷还准备了两周的新婚旅行那两周可能也”
“我知道了”司炎又一次截掉他的话带着点无可奈何压抑着的怒气:“既然是将军的命令与要求我也沒办法阻止你们”
就算他不愿意能怎么样
贝雷德的爷爷官职要比他大而且还是这联邦重要的一员他就是再怎么不同意 也沒法子
“不过我警告你:如果两周后阿文对你表现出了什么爱恋的一面又或者是在这两周中你敢有什么不轨的念话头的呵呵”
对着自己的微型机冷笑一声司炎挂断了电话
反正威胁他是留给对方了
“”
贝雷德真是被司炎那最后一声笑寒出了一身冷意
要是在沒见到司炎对杜毅文的执着前他肯定 会狠狠的回击对方一顿
但自从见到司炎利用权利关系选了监狱第二官职又把和杜毅文在一起的欧涵给弄出监狱后他发现对方比自己想象中要难对付得多
有心计且一遇到杜毅文的事情就会发狂
不过算了他觉得司炎的担心真是白瞎
就算他有心勾引杜毅文人家还不一定愿意接受呢
毕竟中间还隔着个欧涵
“电话打完了”老爷子疑惑的看着孙子盯着手腕上的机子僵着的面容伸手朝他眼前晃晃:“小德小德”
“恩恩”被召唤回了神看向老爷子贝雷德沒好气的点头:“打完了”
最后还成功收到了地狱使者的威胁
“打完就好打完就好”老爷子笑眯眯的点头随后看向孙子身旁的杜毅文和蔼道:“孙媳妇去泡澡吧我让佣人给你在第二浴池放好水了”
杜毅文一愣:“哎”
这话題怎么就扯到要自己去泡澡了
误以为他那一声疑虑是答应老爷子转头朝外喊了几声‘菊花’随后回头看着杜毅文微笑着让他等等
想來那几声应该是在喊佣人的名字
可这名取得
杜毅文脸色一红 瞧着老爷子看过來的坦率目光立刻暗斥自己居然想歪贝雷德侧头瞄了他一眼什么都沒说喘息无形中却稍稍加重了些
“老爷來了來了”
一名穿着女仆装的老大妈一边应声一边急匆匆的走了过來恭敬的停在了沙发前
这就是千呼万唤始出來的菊花
杜大叔忍不住悄悄抬头看了大妈一眼却见对方一脸褶皱子难怪会叫菊花
“孙媳妇跟着菊花去第二浴室好好泡个澡吧”老爷子示意菊花大妈走到杜毅文身边同时对贝雷德暗中使个眼色:“我和小德要商量商量一些事”
商量一些事
这老头又在想什么坏点子
贝雷德鄙夷了爷爷一眼面上却不动声色的配合:“阿文去洗洗吧泡个澡挺舒服的”
连贝雷德都 要自己 先离开可见是真的有什么事要商量
“这好、好吧”
杜毅文只得摸不着头脑的跟着菊花离开了
客厅里就剩下祖孙两人
“你有什么事要瞒着阿文对我说”
贝雷德调整了下姿势好整以暇的看着对面的爷爷
老爷子端起茶几上的杯子小小的啜了一口温热的红茶不急不缓道:“你父亲很有可能在我为你准备的婚礼旅行的地方”
“什么”刚摆出的淡定无存贝雷德一惊从沙发上腾的一下站了起來
“坐下來说话别这么焦急”老爷子抬手示意贝雷德不要太激动“所以这次两周的新婚旅行只是个名义我希望你能在哪里确认下你父亲是否真的在”
贝雷德抿抿唇坐下开口道:“你准备的地点在哪里”
“坡尼基岛”老爷子垂下眸子神色有些黯然:“当然如果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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