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晴微微一笑,忽而想到什么,遂拉着北堂风靠近他耳畔低喃说道:“皇上,既然如此,我们……事不宜迟喽。 ”
北堂风有了一丝的惊喜,笑意更深,“好,一切都听皇后的……”
慕晴微微一笑,清丽的眸中划过一丝含笑的幽光。
只听她呵呵一笑,紧紧拥住了北堂风,便是在北堂风准备继续深吻这个女人的时候,只觉身子倏然失了平衡,而后便有一个力道紧的将自己往下坠。
下一刻,他只感觉自己脚下一滑,就这样和苏慕晴一起跌入水中,溅起水花,仍是美若天仙扃。
当他下沉之时,一阵透骨的凉意顿时席卷,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正在吐泡的女子,终于开启了唇一字一定的喊着三个字。
字音无法发出,只见一溜水泡静静浮上。
同一时间,李德喜正弯着身子寻觅着自家二位主子的去向,走到池边,一张老脸几乎完全皱起叹。
这大半夜的,这二位究竟能跑哪去,他可不记得这如林村比皇宫还难寻人。
然,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自己身边的池水有些许动静,李德喜以为是见了鬼怪有些害怕,窝着身子小心翼翼的看向那边。
就在他一步一步靠近,想要撞着胆确认池里的动静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突然见到那池水被倏然破出一个口,一抹修长而熟悉的身影跃然而出,长发撩过池水,带起了一阵曼妙的水纹。
只不过,人虽美,他却无暇欣赏,只因下一时间便自那人口中真正吐出三个大字:“苏慕晴!!!”
随着这三个字,另一抹人影亦是破水而出,月光下带着一缕弯弯的微笑。
“皇上,这药解了。”慕晴悠然说道,忽而侧眸看向一脸僵硬的李德喜,她再是一笑,说道:“李公公,这水质清凉,也下来试试?”
李德喜一脸惨吧,僵硬的转头看向那先一步出来的人,当他确认此人果不其然是自己皇上的时候,腿下一软险些跌了地上,而后背过身,口中喃喃自语:“皇上去勾.引其他小姑娘,皇后娘娘果然是生气了……女人生气,当真太可怖了。”他打了寒颤,欲假装没看见溜走。
不久,还是从身后传来了唤他的声音,另还附着了一层杀气:“李德喜,还不迎朕回房?”
李德喜用力的拍了下脑门,紧忙灰溜溜的回来。
此时北堂风侧过头看向苏慕晴,狭长的双眸中透着一抹又气又笑的感觉,遂捏了苏慕晴的下颌道:“你这女人,果然还是应该早早除掉,换个贤惠听话的。”
苏慕晴微微一笑,道:“皇上可真是忘恩负义呐,臣妾明明刚替皇上解了药。”
北堂风嗤之以鼻,冷冷的扫了下苏慕晴,而后牵了她的手道:“那可真多谢皇后了!走吧!”他咬牙切齿的说,可握着她手的力道,却无比的温柔。
转过头,他走在前,背身之时还是忍不住透了些笑意。
他早就知道这女人不会听他的话就范,这么多年了,真是没有一件事能逼她的。
苏慕晴果然还是苏慕晴,就是会……用第三条路,整人于无形。
不过,他也最爱这样的她,爱到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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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房间里,时而可见火光轻动,声声喷嚏自内而出,引得院里跑来的鸡鸭乱跑一通。
房内,北堂风身上正裹着一床雪花棉被沉默的坐在床头,墨色长发挂着水珠,时而落下,染了被子也殷湿一片。
他一脸不悦的侧过头看向至使他变成这样的始作俑者,只见同是一头湿发的苏慕晴正在吹着拿着一碗热汤。
似是感觉到了北堂风的视线,慕晴回眸望去幽幽一笑,道:“这汤是刚借了柴房做的,臣妾亲自下厨,待会要暖暖身?”
“苏慕晴,你还真敢把自己夫君推进池里。”北堂风字字铿锵,牙都几乎快要咬碎,可俊脸上,还是显出一分暖意。
慕晴斜了北堂风一眼,暂且先将汤放下凉凉,而后自己走到北堂风身后,拿着方才左寻送来的一块长方干布,轻柔的覆在北堂风的发上,慢慢为他擦拭着发上的湿.润。
“谁让皇上先不正经的。”她说,语气中带着盈盈笑意,“现在皇上的火是否已经熄了。”
北堂风闭着眼眸,安静的感受着苏慕晴为他擦拭长发时那温柔的轻抚,布下遮住的脸上,透着一种带了些依赖的微笑,“熄了,又燃了。”
他说着,握住了慕晴的手,稍一用力便将她拉到了自己面前。
慕晴站的有些不稳,于是就这样跌进了北堂风的怀里。
“其实,朕还是有一件事非常欣慰的。”北堂风说着,倾下.身,用额头贴附在慕晴的额上道,“朕的爱妻,是陪朕一起落入水中。你……还是舍不得朕的,对吗?”
慕晴眉角轻动,眼瞳瞥向了一边,轻咳两声,稍稍有些不自在。
看到她终于有些羞涩的神情,北堂风的笑容更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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