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要返程了,北堂风的此行也终于是开花结果。请使用访问本站。
临行的时候,众将领望着所谓的“将军的亲戚”和皇后结伴,终是明白了昨夜集体灌醉的那位究竟是何方神圣,顿时整个兵营都像是被火撩了一样变成一片焦土。
幸好北堂风走前下了赦令,不然这边关重地,可是会因为一场酒局落下许多负荆请罪的大将。
今日,是左寻将军亲自护送北堂风和苏慕晴回宫。
上了马车,李德喜自觉的跑到外面和左寻一同驾马,使得里面的北堂风和慕晴终于有了一个完整的独处时间猷。
车内的北堂风静静坐着,旁侧的窗中时而沁入微微凉风,扬起他如墨的发丝,看起来分外有韵。
他时不时的会侧过视线看向慕晴,一双狭长冰冷的眼中,也会时而浮现些许炙热。
尤其是在想到方才在大帐时的事时,更是令他有种莫名的感觉蕖。
他是真没想到,原来苏慕晴还有如此主动的一面。
不过细细回想,和这个女人相伴多年,好像都是自己一直抓着她不放,还真是一点没见到这女人嫉妒的样子。
身为一国之君,忽然感觉被狠狠浇了一盆凉水。
北堂风越想脸色便越是不好,到了最后甚至在想,苏慕晴是真的爱自己吗?或许,她的心还在……那个人身上,还在等着那个人有朝一日回来?
想到这里,北堂风的深瞳冷不丁的跳动了一下,直接脱口而出了一句:“你敢!”
本来被车晃悠的昏昏欲睡的慕晴被北堂风忽然冒出的一声力喝吓得惊了一下,揉揉困乏的眼看向北堂风道:“臣妾怎么了?”
北堂风启唇想是想问什么,半响,却还是收了声,只冷冷道了句:“没甚。”
他说着,闭了眼调息,眼不见为净。
慕晴蹙着眉看向眼前几乎冻结了的男人,托腮好好观察了他一会儿,总觉得北堂风这个男人,比过去更难琢磨了。
于是眉眼一弯,索性坐在了北堂风身边,道:“我夫,你可是再揣摩什么莫须有的情敌?”
风的眉心一动,脸色更是差了一分。
原来如此。
慕晴静静笑了,豪放不羁的侧靠在北堂风的身边,呼吸着自他身上传来的淡淡冷香,喃喃而道:“小女子对皇上深信不疑,是故醋意较小,还望皇上莫要放在心上。小女子爱夫之心明月可见,我夫可见。”
“没见着。”北堂风淡淡而道,嘴上虽硬,脸上的神情却软化了下来。一手伸到慕晴身边,揽过她的身子令她靠的更加舒服些,顺道还在慕晴额头上落下点水一吻,深情款款。
慕晴唇角微扬,又多靠了靠,眉眼间尽是幸福之色。
就在这时,马车忽然大幅度颠簸了一下,北堂风眉心一紧,第一刻便是将慕晴护在怀中怕她扶不稳跌倒,而后问道:“左将军,何事?”
左寻在外叹了口气,而后跳下马车来到了后面,拉开帘子对着北堂风道:“皇上,方才末将不甚压了大石,现在车轮有些碎裂,还请皇上多待一会儿,末将这就去找来替换的物件。”
正当左寻要走,北堂风却倏然开口拦住他,而后撩.开旁帘看向窗外,却见了一派冬日田园,虽没像秋日般黄金灿灿,却别有一番农间雪景。
“这里是……”北堂风细细望去,半响,恍然明了,“朕记得,是左将军的老家,如林村。”
左寻有些意外,于是接道:“皇上能记得末将的出身,末将深感荣幸!”他转头看向那片村落,“末将出身如林村,而后跟了前人大将军出兵打仗,这才有了今日的成就。说起来一直在外驻守,也很久没回来了。”
北堂风看了一会儿,似是想到了某人的一抹小小的愿望,于是唇角一扬,道:“左将军,今日住这里吧。你好探探家里的父老乡亲。”
此话一出,左寻顿时愣在原地,眼看着就快要感激涕零了。而在北堂风怀中的慕晴则轻轻一笑,摇摇头。
北堂风果然还是北堂风,最最善于一箭双雕了。
这一箭,穿了她的心,也顺利穿了左寻将军的心,只可怜了那位年迈的公公,又要苦熬一天了。
不远处,李德喜长叹口气,他这是何时才能回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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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马车,左寻一边为北堂风介绍着家乡的境况,一边牵着颠簸的马车艰难走着。
转头间,却发现自家娘子已经不见了踪影,原是跟着李德喜去东边看雪景去了。
北堂风心中暗殇,虽然是很想让苏慕晴开心,但他也同时意识到了,只要是在宫外,这个女人就一点都不让她省心。
过了农林,终于看到了朴实的村落,忽见一粉衣少女正在追着一只鸡四处乱跑,一张小.脸花的不成样子。
北堂风见那只健壮的公鸡正要要从自己面前奔过,虽用脚尖几下便拦下了那只鸡。
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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