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之行。
于是他把手中的玉佩拿了起来,玉质温润,白皙的指尖透着阳光轻巧的勾勒着上面的字。
在这祭奠开幕时间未定之前,就让他好好观望吧。
想罢,江听雨随手的将东西扔进了衣袖里,如猫儿般灵巧的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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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沈云之当初拿到圣旨已是三天后。天气阴沉着,有些苍白的阳光烧灼着大地。
锦衣卫的搜索行程正如火如荼的展开,不敢丝毫怠慢了这项任务,但却还是一无所获,他们毫无疑问进入了无限循环的盲点地区。
每天的例行搜查也直教百姓心生厌烦,百姓们不再听话的配合询问与行动。
顺利的行动展开如今变得新生困难。对于消息的一无所获,百姓们的不配合,让锦衣卫们的头真真的大了起来。
而每天向上面报告情况,也成了为一项苦差事。
没人愿意去看沈云之那张不悦到极点的脸,若是稍不注意,这小命没准就丢了。
今天报告的时候又到了,所有管事的领队坐在桌旁,一个个愁眉苦脸的面面相觑。
不知该如何向他们的顶头上司报告进度。
说起来,他们现在的情况所处的状况诡异到了极点,他们所追捕的这个男人按理说,无论做的再天衣无缝也终会有破绽露出来,更何况这么多天过去了。就是他是谁也应该能调查出来才对。
可如今,他们所知的也只有他的刀法,面孔,身材。
不再杀人刀法这条线索便也没了用。身材和脸孔不可能改变,此人却犹如人间蒸发了般,连个头发丝,他们也没找着。究竟是以何种方法躲了起来?他们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
与此同时,锦衣卫处。
沈云之一下又一下敲打着座椅,声音咚咚的响着,不大的声儿却让周边的侍卫硬生生咽下了口唾沫。
这几日,沈大人的心情非常不好…
沈云之绷着一张俊脸,邪佞的眸子死死盯着入目处,似要把那门板盯出个所以然出来。气氛紧绷着,似乎只要有火药便能将此处点燃,然后轰的一声爆炸。
这时,伴着紧张的门卫阻拦的动作,忽而有一冷淡的声音飘忽而来,“沈大人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在生气?”人未到声先到。沈云之变了脸色,深邃的眸子划过一道流光。看来,不光是他一人对现在的结果很不满。
沈云之从座位上走了下来,单眉不由的扬起。
“离若白?”
来人正是离若白。
对于有客人登门造访,那些锦衣卫们庆幸有人来打破这僵硬的气氛,识相的退了下去。
两人落座,离若白不知在想些什么,入了座后便没再开口说话,而沈云之便更是沉默,两人无形中似是拉了一张弓。
这两人均是性格冷淡之人,若是没有话题,交谈便再是困难不过。
半晌过去,离若白端起茶杯凑到嘴边,一只指尖沾湿了茶水,抬指在桌面上写了个字。开口小声的说了句,“沈大人不如反方向找找如何?”
离若白如此声张的说着,眼中也透露出了一抹不悦。
沈云之看了眼写在桌上的那个字,“徐”,心情甚是不好。
斌越确实带着徐家的大小姐徐葉在逃,那个女人没有斌越的精明算计,应是好找的多。
但就算离若白这是来提醒他的,也不可否认,这也是祁亲王府的变相施压。沈云之冷哼一声。
他本就是皇上的人,也从来没对皇上有疑心。但是斌越之事关乎到他的上位之谜,故而不得已受了王爷的牵制,终归来讲,在这件事上,他与王爷是绑在一条船上了。
“这倒是提醒了沈某,带我谢谢王爷的提。”沈云之幽声而语,声调一如既往的平静,看不出丝毫端倪。
离若白似乎达成了目的般,喝完了茶便爽快的走人了。
沈云之走到殿门牌匾前,负手而立,冷佞的眸子夹杂着几丝邪气。
王爷都等不及了。看来,只有他沈云之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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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大堂下朝,人群涌动,大臣们不约而同的朝宫门走去。
一穿丝质长袍的身影,同样随着人群缓缓踱着脚步朝着宫外走去。
半途中,一抹绯色的身影忽的闯入他的视线中,琉璃色的瞳转向了那人,他停止了脚步,步向了皇宫的走廊。
“皇后,你这是……”北堂墨微微淡笑,看着这满脸落汗的绝美女子,心中不由的多了些笑意。
“彦儿和伊儿不知去了何处,正在找他们。王爷呢?刚下早朝准备回府吗?”苏慕晴看着眼前淡雅的人,微微颔首,适当的做着询问。微风轻轻吹动着两人的衣摆,带来一丝凉意。
“皇宫如此之大,两个调皮鬼,恐是躲了哪里玩了起来,不想被人找到吧。”北堂墨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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