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染上了一层狂色,唇角处,亦洋溢着一抹残忍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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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外,客栈。
“徐老板。”
徐定良正在喝茶,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哆嗦,就差把茶杯摔了。
上官羽从房顶翻下来,“失礼了,在下上官羽。”
徐定良观察着眼前的年轻人,说话谨慎,周身却透着一股子血腥劲儿。
说起来,上官羽这个名字他好像从哪听过来着?
人老了,不中用了,想不起来了。徐定良暗暗琢磨,却还是没能记起来。
“找徐某有何事?”徐老爷为对方倒上一杯茶,请上官羽坐了下来,但是徐定良的眼神微微有些飘忽,似是已经感觉到那些换成在暗中盯着他的锦衣卫,于是稍微放低了声音。
“我乃东厂锦衣卫上官羽,有几件事想找您确认一下。”上官羽说着,便靠近了些许,“你可还记得,究竟是什么人屠你徐家,并烧了你的宅子吗?”
听到自家宅子被烧时,徐定良有少许的惊讶,不过也在意料之中,为了毁尸灭迹,被烧是理所当然的。
应该还是那伙人。
不过,当他听到上官羽自称锦衣卫时,当真是有些愣了,因为此时的徐定良并不清楚东厂和宫中锦衣卫的区别,只是下意识的认为这上官羽,也与沈云之为一派。
呵……这是沈大人来考验他的吗?手法未免也太过拙略了。
徐定良冷笑一声,道,“草民从宅子里逃出时并没有放火,所以不知道。”
上官羽似是有些不甘心,于是问道,“你一个人都没看清吗?”
“昨日太过慌张,草民已经记不清那人的面容,其他的就不知道了。如果说动机,应该是贼人惦记我徐某的家财吧。”徐定良面带自嘲的说道,似是想起了昨夜血肉飞溅的场景。
沈云之早就暗示过他,无论任何人问他,他都只能回答不清楚,其他的只要多说一个字,就等着收尸。
他此时这么说,当是沈云之最想听的吧。
但另一方,上官羽却微微蹙眉,仿佛有些烦躁。
这个徐老板一口咬定是盗贼,将此时轻描淡写……虽然他也感觉到这里大有文章,但是同时也知道,因为徐老板的封口,一切也已经陷入了僵局。
死局。
上官羽眉间有几分倦色,他叹口气抬手揉揉眉间,今天怕是一无所获了
而后,上官羽不得已暂且离开了,徐定良侧眸看了眼外面,然后冷冷的哼动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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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飞霜殿。
当上官羽将徐定良的话一一转告给了北堂风后,北堂风的脸上渐渐显露了些狠意。
他万万没想到,北堂墨的手已经伸的那么远了。
“若再不给个交代,朝廷要乱,已经没时间多查了,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北堂风淡淡而道,眼中滑动着幽幽碧光。
他倒要看看,到了最后,北堂墨会给他多少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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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内,锦衣卫处。
沈云之闭着眼静静的听着自己的下属的报告,唇角若有若无的勾动了些笑容。
上官羽果不其然去了,皇上已经开始要对王爷下手了。
虽然他应当是对皇上效忠,而他也确实忠于皇上,但是斌越这件事,却涉及甚广,更是有碍到自己的前途。
那么,就不能怪他了。
于是他用指尖点了几下桌面。
“这件事涉及为皇家办事之人的安危,皇上不能不管,明日一早,皇上必会让锦衣卫,出城捉拿朝廷钦犯,以给百官百姓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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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朝后,御书房内。
“属下,参见皇上”沈云之利索的撩.开身前的衣衫,对面前的人行礼。
北堂风端坐在书桌后的龙椅上,身上的明黄色正装还未换去,脸上凝着一抹思绪。狭长的眼眸透着淡淡的荧光,他瞧着抬起头来的沈云之,抬手把一份圣旨推至他的面前。
布料轻轻摩擦桌面,蹭出响声,似在张示着此件东西的重量。
龙座上的人,一双深邃的眼轻轻合着,指尖轻轻摩揣着手上的扳指。只感那扳指变得犹如手的温度,甚至些微的……烫手。
半响后,北堂风修长的指突然不带犹豫的离开了那扳指,然后他铺开静待在书桌上的宣纸,沾湿.了毛笔,浓郁的墨味儿飘扬。
时间似是过了良久。
沈云之眸子微转,看着面前那份金黄色布面的圣旨,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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