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重用,所以就算他方才的计策可用,朕也会挡开,更别说他手上的计策,根本就行不通。”
“原来如此,似乎大人们之间是有流通过这样的说法,说田德志有些好大喜功。”李德喜说着,却还是蹙动眉头,问,“可是,皇上,调拨款项当是户部,又为何不能告诉户部尚书。”
“你想看到,明天一早,朕的所有爱卿都跪在明阳殿,联名上奏朕,废后吗?”北堂风冷声而道。
“啊……这……”李德喜听后,也开始变得心急如焚,“可是,这怎么办……”
北堂风淡淡而笑,轻拍了下李德喜的肩,然后径自坐在了案前的椅子上,轻咳了两声,随后说道,“如何填补国库,朕已经拟好了方法,但是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能用。”
说着,他便将一张纸轻轻放在案上,而后说,“这张纸上的东西一旦启用,那便是苏慕晴的死期。”
“啊,这……原来皇上这两日的繁忙,就是将这方法想出,可是为何……”李德喜一听,变得更加惊慌。
“好了,皇宫的规矩你懂,再追问,可能会惹祸上身,还是少知道一些的好。”北堂风说罢,转而淡淡一笑,道,“朕要看些东西,你先去外面守着。”
“皇上,您的身子……”
“不打紧。”北堂风冷声而道,随后便低下头,重新看这案上的那张纸。
李德喜见说不过皇上,便只得转身离开了。
当门即将被李德喜关上的时候,北堂风却又忽然叫住他,道,“李德喜,叫上官羽来。”
在李德喜应了,并将大门关上的一霎,北堂风才稍稍的舒了口气,用指尖拂过桌上的纸。
为何不到最后关头不能拿出,为何拿出后便是苏慕晴的死期?
虽然他方才没有和李德喜说,但其中利害关系却是显而易见的。
此时国库空虚,是由于苏慕晴力荐的平息暴民的方法而造成,且当时众大臣反对,所以若是当真因为国库空虚而引起兵变,则待这次事情平息后,唯一要承担兵变之责的,便只有苏慕晴一个人。
所以此事,只能苏慕晴去完成,只能她去将这一连续的事件做一个最漂亮的收尾。
但是,这虽然是一个极好的立功方式,却处处透露着危险,因为若是想要取苏慕晴命之人,只要妨碍她即可。
如此一来,只要坐等时间流过,苏慕晴自己就会走上断头台。
因此他才将所有事都瞒住,更是没让他人知道,为的就是能为苏慕晴争取时间,让她能在妨碍她之人动手前,将一切都完成。
上一局,她必须后置,这一局,她必须先发!
“皇上。”就在这时,上官羽低声进入,在北堂风面前行了个礼,随即说道,“奴才向皇上请安。”
“上官,朕要交代你一件事。”北堂风说着,又忍不住咳嗽两声,而后接道,“从今日起,你要亲自盯住田德志这个人。”
“田德志……户部侍郎田大人吗?”上官羽似乎有些惊讶。
“是,若是他做妨碍苏慕晴的事,一定要提前留意,然后制止。”北堂风说罢,便缓缓眯住眼眸。
田德志立功急切,若是让他知道苏慕晴此时正在想回拢之策,定会出面干预,很可能因为他的一时兴起,坏了大事,直接要了苏慕晴的命。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尤其是,有心之人。
“奴才遵旨!”上官羽说道,随后看了几眼北堂风的脸色,便有些担忧的问,“皇上,您的身体……”
“不关你事,走吧。”北堂风说着,便让上官羽离开。
可就在上官羽转身的一霎,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缓缓回头,还是有些担忧的问,“皇上,您不会是旧疾……”
“朕何时有过旧疾!”北堂风厉声,脸上多了些怒意,使得上官羽不敢再多说,于是赶紧离开了飞霜殿。
留下的北堂风在这时,才再度松口气,用指尖用力的按.压自己的额头,一双狭长的眼眸透露着锐利的光晕。
“苏慕晴,无论你是否愿意接受,但是在这个世上,会拼了命的保你的,只有朕一个人。即使你我情爱不再,但是我们的命永远是拴在一起的,永远也解不开!”说着,北堂风忽然又咳嗽了两声,而且越咳嗽越重,随后便用丝绢捂住唇.瓣,当拿起来的时候,偶见些许血丝,俊逸的脸上多了些苍白。
“不是……风寒吗……难道……真的是……”北堂风低声说着,慢慢的捏住了手上的丝绢,甚至连手都泛了青白,而在他的眼中,则静静滑动了出些许的幽蓝,伴着一抹自嘲的淡笑,使得这未曾点烛的空殿,铺洒出淡淡的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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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阳宫,深夜。
慕晴在屋中始终反反复复的思考着什么,倾城的脸上没有一丝玩味,认真无比,她一直咬着唇.瓣,却也因为太过专注而没有注意到血丝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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