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紧。
“柳妃,你本不该入宫。你我的恩怨,从此归为最初。现在……你终于可以自由了……也不用再害怕了。”慕晴轻轻念着,而后她忽的深吸一口气,径自起身再也没有看向身后那静静躺在那里的人,只是用着微微带了些颤的声音说,“一路,走好。”
语毕,她便紧握双拳,用力的迈了步子,离开了这池边,再也不想回头。
只要进了这后宫,便不能回头,除非,死去……
而后,侍卫们便将柳惠蓉用架子抬起,运离了后花园。
在离开的时候,柳惠蓉原本放在胸口的手,因为晃动而轻轻搭放而下,而在她掌心捏着的圣旨,也因此掉落。
一阵大风起,将那明黄色的圣旨缓缓卷起,吹向天际。
而后,带着对这世间的憧憬与执着,永远的,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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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阳殿,深夜。
殿内寂静,听不到任何一点声音,只有李德喜在殿内为北堂风点着香炉,似是在为皇上就寝做着准备。
这时,忽然有一个小太监匆匆跑入,在门口对着李德喜轻轻唤着。
李德喜听了动静,啧了下舌,赶紧转头看向后殿方向。在发现皇上沐浴还未出来后,这才松口气,小步的走出,对着那小太监不悦的说,“你没看到杂家在伺候皇上就寝吗?喊什么喊,扰着皇上怎么办?”
李德喜一阵埋怨后,却发现眼前的小太监有些不对劲,脸色苍白,还满身是汗。
“哎呦、哎呦,你竟敢在宫里跑动,真是欠收拾了!”李德喜说着,便打了下那小太监的肩膀,然后说,“匆匆忙忙的,究竟什么事?”
那小太监用力的喘了几口气,而后用袖口擦了下汗,道,“李公公,不好了,不好了,柳妃跳河死了。”
李德喜一听,先是愣了一下,眼眸一瞪,又将那小太监向外拉扯了几分,低声道,“这么晦气的事,竟然跑这里来说!”
“不,不是……是这个……”小太监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战战兢兢的放在李德喜面前,道,“这个是在柳妃死的池边发现的,被我偷偷拿回来了,看起来像……像遗书。”
“遗书?”李德喜蹙眉,便疑惑的重复着,便接过那封信,冷哼一声。
李德喜将信拆开,三两下便在眼前拉直,接着月光,勉强的看着上面的字迹。
很秀气,看起来倒像是柳妃的字。
然,当李德喜眼眸从上顺到下,看到了最后的时候,一张老脸顿时吓的面无血色,迅速将信合上,直直的望着前方发着呆,仿佛一时不能从心中的震惊中晃出。
“天啊……这可是不得了的事啊……”李德喜喃喃自语,而后迅速转眸看向殿内,在发现皇上还没有沐浴出来后,才稍稍松了口气,并压低声音说,“这封信,没人看到吧。”
“没有,我刚一看到,就赶紧拿回来了,没敢让任何人看。”小太监说。
“做得好,记得……谨言慎行,闭好你的嘴,才能活命。”李德喜说罢,便向旁边扬动了下头,道,“赶紧走吧。”
小太监点头,随后便提着下摆,迅速的离开了明阳殿,只留下李德喜在门口暗暗咬牙。
不得了啊不得了,若是这封信到了皇上的手上,皇后可是要大祸临头了!
“不能让皇上看见。”李德喜小声低喃,随后紧忙转身进了殿,左右看看了,而后来到了一个烛灯前,掀开罩子,露出了火苗。
李德喜紧紧.咬合着双齿,眼中映照出那缓缓波动的火光。
只要烧了,就能将这事瞒下,神不知鬼不觉。
李德喜点了头,随后拿起那封信,便慢慢靠近了前方。
“李德喜!”
就在那封信即将点着的瞬间,殿内忽然响起了北堂风的一声低喊,李德喜吓得一哆嗦,迅速的将那封信背在了身后,回身看向声音的源头。
眼前,已经沐浴完的北堂风一边拂动着那还润着水的长发,一边冷眼看着一脸僵硬的李德喜,而后冷笑一声道,“方才朕叫你,你怎么不回?”
“啊……啊啊。”李德喜干笑,紧忙解释道,“刚才敬事房的小太监来报事,所以……出了下殿。”
“什么事?”北堂风停了指尖的动作,一双狭长而俊美的眸,闪动了淡淡的流光。
“啊……没什么,没什么事,就是一些……奴……奴才们的事。”李德喜干笑,然后紧忙将那烛火的罩子罩上,同时指尖一顶,顺势将那封信塞进了袖口。
“奴才这就伺候皇上就寝。”李德喜说着,便走向北堂风,而北堂风只是站在原地,唯有眸子滑动,视线跟随了李德喜,仿佛是在思考着什么。
“对了。”这时,北堂风忽然开口,“苏慕晴……”
当提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李德喜的身子猛地一哆嗦,然后有些僵硬的看向北堂风,道,“皇……皇后?”
“嗯……朕都说了独宠皇后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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