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肯定又说了什么不中听话了……”
“朕什么也没说。”北堂风倏然打断,一张俊脸显出了铁青之色。
“奴才在门口都听到了……什么毒的……什么背叛的……”李德喜摇摇头,长叹一口气,使得北堂风的右眉顿时被挑高,忽然的眯住眼,压低声音狠狠说道,“李德喜,你想挨板子了吧。”
李德喜一听,紧忙闭了嘴,只是苦笑着望着一脸铁青的北堂风。
北堂风收了脾气,看了眼紧闭的门,将手里的被子一把扔在了李德喜手里,然后长长的舒了口气。
长夜漫漫,这个女人,还真是会让他头疼。
“皇上,要不找人把门弄开?”李德喜低声说道。
北堂风沉默几许,将指尖贴在了门上,半响后,才淡淡说,“算了,今日皇后经历了很多事,让她好好休息吧。”
“那……那皇上呢?不然奴才拿牌来,翻上一位妃子,住别院?”
“君无戏言,朕都说独宠皇后了,又岂会去别院,岂不让人笑话。”北堂风抿了抿唇,在又感觉到一阵冷风后,便将手上的袍子一下子罩在了身上,随即淡淡说,“去飞霜殿吧。”
“奴才遵旨。”李德喜回应。
然而就在这时,上官羽忽然前来,在给北堂风微微行了礼后,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条,道,“皇上,近来南岳所有商会都有些不平静,迁移盐城的人数越来越多,奴才觉得,事有蹊跷。”
北堂风听罢,便拉开了那个条子,在看到上面的字后,只见他眸子一颤,透出了一份夜下的碧光。
“随朕一起去飞霜殿,然后详细和朕说。”北堂风说罢,便迈开步子要向另一个方向走去,然而当他脚尖刚挪动半分的时候,他却倏然停顿了些。
他回头,又一次的望向了明阳殿正房紧闭的大门,随即长舒口气,道,“李德喜,待会把被送回去吧。别让皇后着凉。”
说罢,他便和上官羽一同消失在了明阳殿,只留下抱着被子的李德喜长叹口气。
皇上这万事强来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一改,长此以往,肯定会被皇后厌弃的。
唉……
而在房内,苏慕晴还是气韵未消,一边用着丝布给自己包上伤口,一边看着那逐渐消失在了门口的身影。
当北堂风彻底离开后,慕晴正在包扎手的动作,渐渐的放了缓。
今日的她,或许是被北堂风的心绪给影响了。
按理说,以她的脾气无论如何也不会发这么大的火,而且还将北堂风推到门外,简直就是小孩子的行为。
但是,或许时光来重来一起,她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将他推出去吧。
慕晴放了手,深深的舒了口气,陷入了一种沉思之中。
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使得北堂风今日如此焦躁,甚至都焦躁的有些反常了,
“北堂风难道要拉拢我……?”慕晴忽然蹙眉自喃,轻轻的坐在了凳子上,望着桌上还有些纷乱的杯杯罐罐,顿时发了呆。
北堂风的言语中,透露着一种急切的想要让她助他的心情,但是因为他认为她是不可能再爱上他,所以才选择了这么极端的方式。
慕晴轻轻挫动了下颌,然后拿起那桌上的杯子,缓缓转动。
可就在将手里的杯子,转动第二圈的时候,慕晴的眸子却倏然收缩,仿佛是想到了什么让她背脊一片发凉的事。
古来都有“连横破纵”的策略,但凡急着拉拢一方势力,结合下午的考虑,那便是证明,现在有什么比祈亲王势力更为不稳的一方正威胁着北堂风。
政.治中,但凡威胁到了皇上,势必关系到皇权之争。
而关系到皇权,那必是关系到北堂风的性命。
忽然间,慕晴站起了身子,一双倾城的眸中闪动着一缕凝重。
看来是有人,想利用她苏慕晴,来取走北堂风的性命。
“这回,我苏慕晴也成为两只野兽口中的肉了吗?”慕晴忽然自嘲的笑了,随后回身,蜷缩的坐床.上,同时将脸埋在抱起的双.膝之中。
“北堂风这个傻男人……我又岂会,助他人而动摇你的江山。”慕晴长叹口气,“之所以一直守着你,是因为相信你是能守住江山的一代明君。但是……到了现在,你还是不相信我吗?”
就在慕晴眼中滑动了些许落寞的时候,外面的门忽然响起,随后传来了李德喜的声音,道,“皇后娘娘,皇上让奴才把被子留给皇后,说怕皇后着凉。”
听了这句话,慕晴的眉角微微轻动,仿佛心中稍微沁入了些暖意。
看来,北堂风的良心,还不是完全泯灭,至少还记得把被子送回来。
半响后,她便起身将大门拉开,在看到李德喜笑盈盈的站在门外后,她的脸上不由的多了些苦笑。
“李德喜,本宫有事相问。你不必开口,只做点头即刻。”慕晴忽然开口。
李德喜道,“娘娘请说。”
慕晴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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