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她的想法。
慕晴倒是不慌不忙,眸子扫过眼前所有的百姓,随后轻轻退了一步,掀动官袍下摆,稳稳的坐在了那木雕椅上。
而后用着那稳而不慌的声音,微笑的说,“这,便是题,请各位好生猜一猜。”
当慕晴此话落定之时,她便再也不说一个字,只是面带微笑的望着所有的人。
这时,似是自周围撩起了淡而温雅的风,将她鬓角边的发丝轻柔的吹起,却将她此刻红晕下清澈的眸显得更加倾城美妙。
“王?”
“这是什么意思?”
“是拆字吗?”
此题一出,当是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片困惑之中,有的挠头,有得闭眸沉思,更有的索性也不想了。
而这时,茶楼上的北堂墨也微微蹙眉,似是也陷入了慕晴给的谜题之中。
王?
北堂墨想着,又沾了些水,在桌上反复将这个字拆开又合并,却还是不得其解。
“究竟又何深意呢?”北堂墨自语,沉思着,且长长的叹息着,而后望向一旁也在发呆的离若白道,“若白,你看呢?”
若白一愣,又看了眼茶楼下写着的“王”字,一字未说,只是困惑的摇着头,仿佛也同他一样,如何也参详不了。
北堂墨收了视线,再度看向慕晴。
此题不易猜,百姓真有能在这么短,又这么焦躁的状态下想出此题之解的吗?
还是说,这个小女人,又散了什么迷雾?
茶楼下,忽然有一个年轻人大声道,“皇后娘娘……不,大人,是王侯将相吗?”
慕晴明明唇,随即安静的摇摇头。
此时的她,指尖轻点木雕椅把一下,似是在数着什么,而这一小小的动作,却也看在了北堂墨眼里。
“那是地上之王?”又有人答道。
而慕晴依旧是沉默着摇摇头,同时又在木雕椅把上轻轻点动了一下。
这时,茶楼之上的北堂墨好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蹙紧眉头,望着那地上的“王”字。
这一谜题,确实如那人所说,或许连同这片土地,也是这谜题中的一部分。
王和土,王和土……
北堂墨蓦然一愣,又紧忙看向下面的慕晴,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那些官员,到慕晴身上的官服,到那片特意挑选的土地,再到地上的那个“王”字。
只见他的俊眸倏然一颤,而后又沾了水,飞快的在桌子上将这几样都放在了一起。
原来,原来不仅仅是那个“王”字!
原来,在这里的一切的一切,都是这倒谜题!
是什么,是什么?
北堂墨的唇角越来越深,眸中的笑意也越来越,当那最后一笔落定之际,他安静的笑了。
整整齐齐的两行字,使得一旁看着的离若白的眸子也倏然颤动了一分。
而后他讶异的看向北堂墨,轻轻吞咽了下唾液,随即用着试探的语调,小声的道,“王爷……这难道就是……”
北堂墨轻笑两声,侧眸看了慕晴,而恰好慕晴也仰头看向了他,便是在看到北堂墨那带笑的容颜,及以口型缓缓念动的几个字后,慕晴且蹙了眉头,长叹一口气。
王爷果然是王爷,如此雕虫小技,又岂会难倒他?
不过,无妨,猜到才好,就算猜不到,她也会想尽办法让百姓猜到的。
想着,慕晴便闭了眼,感受着那轻微拂过的风,陷入了阵阵沉思。
劝退百姓,只在于一个字“劝”。
若只是口头上的劝,那她苏慕晴现在的一句话,这些百姓虽然会听她的话喊着“皇上万岁”,可心底依然继续喊着她“皇后万岁”。
那她,便是劝败了,怕是百姓刚一离开,她苏慕晴就有可能死在这乱箭之下,退一万步讲,也会盖个什么“病逝”的头衔,直接地府见了。
所以,今日的一劝,务必要让所有人,打心底归顺于皇,从此不再有二心。
而这“劝”说之言,便就在这谜题之中了。
当谜题揭晓之际,便是真正箭在弦上之时!
想到这里,慕晴便再度深深吸口气,唇角也依旧扬动着笑容,仿佛根本不担心百姓猜不出来。
而她这轻悠的一抹笑,看在北堂墨眼里,便解读的透透彻彻,于是宠溺的笑了下,回头看向离若白道,“这个女人,看似都是在赌,却从未赌过。”
离若白听后,满脸的不解,“王爷的意思是……”
北堂墨转眸,看向那百姓,淡淡而道,“一定会有人猜出来的,本王与你,赌一把。”
离若白舒了口气,也随之看向下面的所有人。
看似再赌,却从未赌过。
若是他理解的没错的话,王爷的意思是……皇后的赌命之局,都不是轻率为之,而是将一切都了然于胸。
要算的多远,才能做到这一点……皇后,真的可以做到吗?
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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