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可知其中玄机?”
北堂墨轻扬指尖,似是让离若白暂时禁言,而后只是淡淡的说道,“本王是猜不透这个女人的,静静看着便好。”
离若白点头,又退到了一边,在抬头之际,刚巧看到公孙敬把那大事礼节做完了。
而同一时间,茶楼上的柳相国好似对这心腹使了个眼色,那人便点了头匆匆离开了茶楼。
北堂墨自是将那人的离开落入眼帘,随后勾起了一丝深不可测的笑。
便是在这一时,北堂墨垂了眸,随即用指尖点了杯中的水,于是在桌上,以浑厚的字体写了几个字。
一触即发。
离若白一愣,在发现相国身边的心腹不再时,便也马上在心中做着思量。
王爷在桌上写了这几个字,绝对不是没有原因。
看起来,相国的已经将人安插在了这些围观的百姓里,想来马上就要起一阵不小的风.波了。
也就是说,乱事即起!
这场浩劫,在所难免!
皇后,对手已经出招了,身在皇宫的你,等于无眼无耳,这宫外之事,可要小心应对了。
茶楼下,当百姓见到公孙敬将所有的规矩都办完之后,他们便再度染起了一片浪潮。
而这一时,公孙敬的脸色却愈发的凝重,仿佛是要做一件什么铤而走险的事那般,于是在深吸口气后,看向身后的纱帘。
就在这时,只见那盈黄帘中,似是有人点了头,不急不缓,与略显焦躁的公孙敬截然相反。
公孙敬静默稍许,便也重重的点了头。
随后他转回原位,只见公孙敬再度将眸子抬起的一霎,便换上了一幅与方才截然不同的样子,而后一把抻开那道圣旨。
就在周围百姓下意识的想要跪拜,等听圣旨的一霎,在那人群中有一个人,悄然用着诡异的眼神望了下茶楼上的相国,随即忽然双手撑口,大声喊道,“我们要见皇后!我们要见皇后!杀贪官,见皇后!我们不要听圣旨,我们要皇后为我们做主!”
话音落定,仿佛一切都归于了沉寂,北堂墨的眸子微微抬起,柳相国滑动了丝笑容,便是连公孙敬在这一刻,也顿时颤动下了眉角。
忽然间,像是一个绷在弦上的箭,忽然松了力道那般,所有的百姓都蓦然起身,像是意识到自己竟然被这些官员妨碍了原本要做的事,于是恍然大悟,一下子就被那人引导的气氛所感染,于是跟着他大喊,“对!我们要见皇后!我们要皇后替我们做主!只有皇后是对我们好!!皇后!皇后!皇后!……”
瞬时间,所有的百姓都像涌进城时那般开始疯狂的叫喊,甚至开始推那些围在外圈的锦衣卫。
甚至就连不远处的弓箭手都已经在暗处准备好,以防暴乱。
“本该镇.压,却偏偏挑起。”茶楼上的北堂墨眯住眼眸,用那修长的指轻轻摩挲下了自己的下颌,随即在那琉璃色的眸中,渐渐滑动了些深邃,“慕晴啊慕晴,你这一招反其道而行之,究竟是想如何?呵呵……”
与一脸疑惑的北堂墨不同,对面的相国倒是面带笑容的边喝茶,便顺着自己的胡子。
再过不久,这些暴民就要起来了,如果公孙敬也压制不了,公然亵渎了皇上。
这一局,便以此完美的结束了。
苏慕晴啊苏慕晴,你在宫中是不是已经绝望的独饮了?
不打紧,等一切结束了,他柳相国自会再送一壶好酒,送她一程!
就是不知道,她还等不等得到这壶酒,或许,当他再次进宫时,这个女人就已经……
惠蓉啊惠蓉,皇后之位,已经是咱们柳家的,囊中之物了!
想罢,柳相国的笑意便更深了。
茶楼下方,高台之上,实在有些招架不住的公孙敬紧忙向后退了一步,来到纱帘旁,低声道,“老夫已经按照你的话做了,然后如何,然后如何!还在等什么!”
这一刻,风起,似是将那纱帘再度吹起了一丝弧度,也将空气撩起了一丝炙热。
里面之人,似是与外面的所有官员的焦躁与惊恐截然相反,而是落得轻轻淡笑,而后便有一不急不缓的声音自里面传出。
“大人别急。时候……已经差不多了。”
就在这句话音落定之际,随着那阵风将帘角子再度抚开的一瞬,忽然有一双纤纤巧手探到帘中,向两边捏住纱帘,而后她在轻吸口气后,便将那盈黄色一把拉开。
这一时,那人脚尖轻踏,带着轻柔而不失稳重的步伐缓缓从轿中走出,然后背了单手,终是稳稳站于地上,瞬时便掀起了一阵威严的震慑。
这一刻,随着一阵凌厉的风自空中撕过,随着那轿中之人缓缓站于那台上的最高之处,随着她身后的长发也被卷至而飘之时,无人在动,无人敢再动!
唯有那稳重而铿锵,却又不失轻柔的声音,响彻在着满城的上方。
“本宫在这里呢。”
在声音落定之时,慕晴缓缓抬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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