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找着,而后二话不说,就将那床帏上的纱幔撕下,撕成了一条条,而后一把将慕晴那柔软的身子捞起,紧紧的锁在他的怀中,他什么都没说的,便用那纱幔将慕晴的伤口层层包裹住。
这一刻,慕晴的脑中似乎有些空白了。
方才的她,并没有使劲,只不过是苦肉计,以让眼前这个男人好好冷静下,而且她拿捏着分寸只是稍微刺上,可是未曾想,却看到了他现在的神情。
心,依旧会痛,而且比昨夜,更痛。
为什么,为什么北堂风要如此,为何总是要扰乱她的心。
若是他就这样放任她,或是就这样不顾一切的索要她,或许,她便真的在下次睁开眼睛时,做到挥剑斩情丝,从此对他绝望。
然而此刻,这个男人脸上再无表情,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异常认真在给她包扎着伤口。
其实,那伤,真的不深,也不痛。
痛的,在她胸口之内,痛的,是她那还会跳动的心。
就在伤口止住流血后,早已将自己身上染上了红的北堂风,这才转了眸,有些苍白的望着怀中的慕晴。
他望了很久,很久,似乎在恨她的狠,也在恨她为了避开他而对自己如此决绝。
长发垂下,遮住了他那双滑动着淡淡伤的俊眸,他此刻太冷静,过于冷静,让慕晴的每一滴血液,都仿佛被凝结。
“朕,真想杀了你。”许久后,北堂风忽然开口,俊眸中果然迸出一阵碧光。
他当然知道苏慕晴不会如此了结自己的性命。
然而就在那一瞬,他的脑海中虽然明明知道一切,可他的心,还是慌乱了。
这个女人,果然是他北堂风的毒,无法散出,深入骨髓!
慕晴却笑了,而后放松了身子,任由自己靠在他怀里,而后仰起头,一字一字说,“随便。这个身体就在这里,看得见,碰的着。皇上,想用何种方法杀臣妾,都任凭皇上。”
“苏慕晴,你当真要与朕,作对到如此吗?”北堂风忽然低了声,“就算你有朝一日交出那东西,朕,或许也不会要你性命。”
慕晴只是会以一笑,笑中带着一种无限的轻蔑。
若她是柳妃,或许便相信了,甚至感恩戴德的双手捧着那东西,眼泪汪汪的窝在北堂风怀里。
只可惜,她不是柳妃,而是……从一个个生死攸关的局里一次次生存下来的苏慕晴。
她比任何人都明白。
在这个世上,可以相信任何人,唯有手握生杀大权,伴君如伴虎的皇上,决不能信!
随即慕晴回以淡淡的笑容,转过头看向北堂风,“臣妾,是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一瞬间,北堂风眼中最后留下的炙热,化为了一抹凛冽的静潭。
而后,他也轻轻的笑了。
他径自起身,任由慕晴跌倒在地上。
这一刻,他背对着慕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似是过了很久,他才回了头,用着比方才凛冽十倍的语气说,“朕说过,朕想要的女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你以为,你能用苦肉计,威胁朕几次?”
北堂风垂眸,轻轻的转动了下还带着血迹的扳指,“朕相信,你会有求着朕,要你的那天。”
说罢,北堂风便甩袖而走,再也没有回过头。
只是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慕晴的指尖还是忍不住扣在了胸口,那滚烫而炙热的跳动,似乎还在流淌着痛,拔不出,也抹不掉。
慕晴沉默,踉跄的爬回床畔,望着那斑斑血迹,她躺于床,指尖缓缓覆上脖颈那被紧紧包住的伤口。
还真是没出息呢,竟用这种方法,逼走一个男人。
莫名的,脑中总还是有着方才北堂风那焦急而苍白的俊颜。
在她被茗雪刺伤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神情吗?
为什么,她还是忍不住有稍许动摇。
这份动摇,是那个苏慕晴的,还是……属于她的?
就在这时,李德喜抱着一堆大大小小的锦盒,看了慕晴床畔的血迹后,李德喜便明白了怎么回事,他小心翼翼的将东西放在桌上。
“皇后,奴才真的有话藏在心里很久了。”李德喜缓缓跪在了地上,道,“皇上,只是不知道要如何与皇后相处,千万,别怨恨皇上。”
说完,李德喜便匆匆离开了,又留下了慕晴一人。
随即,她轻轻的笑了。
如果她手里没有那涉及天下江山的秘密,那么,她便会像李德喜所盼,与北堂风融洽相处。
但是,他手握她的生杀大权。
而她,也手握他的皇之命脉。
试问,有哪朝皇帝,会留下如此隐患留于世上。
只要她见过那东西,得知那东西的存在,就算不在她手里,她也会被他斩于乱世。
更何况,这已经不是假设了,她的记忆里,也确确实实有那样东西。
所以,这就是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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